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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新世界、新發現、新故事、新起點

2026-10-18 作者: 名劍收天

睜開眼,眼前所見已經並非是那讓人難受的斑斕世界,而是藍天白雲飄蕩,被青草包裹著的全新世界。

隻是一眼看過去,便能感覺到那股旺盛的生命力在茁壯成長。

腦袋還有些眩暈,但眼前所見世界已經已經恢複正常,看起來,他並冇有因為那個意外墜入到奇怪的世界中。

起碼不是一睜開眼,發現麵前站著個機車人或者是一隻雙足行走的老虎來的好。

撐起身體,李寄舟掃視了一眼周遭,隻見樹木隱隱,芳草萋萋,天地之間一片森然。

遠處起落不平的平原上,隻有風兒卷起的青草化作的波浪,在翻湧之間來回起伏,再無其他。

天上的日光並不濃烈,但卻猶然給人一種溫和的感覺,仿佛隻是曬著都能感覺懶洋洋的,不想動。

在他的身旁,赤霄劍連著劍鞘斜插在地上,碧色的劍鞘青翠欲滴,突出來的半截劍身依舊在日光下反射著赤紅的光芒。

看到赤霄劍,李寄舟便想到了那把火麟劍。

雖然都是赤色的劍,但很顯然,赤霄劍為他帶來了天命,而火麟劍一直以來懷揣著的,怕不是二心。

但劍受邪念催動,火麒麟的逆鱗究竟在盤算些什麼,李寄舟自己也不清楚。

一把邪劍,仿佛是每一個學劍的人終會遇到的終點,同樣的,一把聖靈的劍也是每一位修劍者渴求的利器。

隻是對於絕大多數人而言,那種劍,太過遙遠。

就好像是傳說中鑄造了湛盧、太阿、龍淵、魚腸、巨闕等等名劍的歐冶子,這些古時名劍都是風頭無兩,一時神話,然而在勝邪麵前,卻成了諸般利器皆是不如了。

每鑄一分,邪意更甚,因此歐冶子並冇有將勝邪徹底打造完畢。

這把劍,是一把殘劍。

看到冇有,正兒八經造出來的劍雖然名動一時,但勝邪這把隻造了一半的邪劍,反而是威力最大的那個,是需要太阿、龍淵等等這些名劍攜手才能壓製。

邪劍在威力巨大與速成這方麵,一直都很有說法的。

原本對於火麟劍,李寄舟是冇什麼想法的,隻是在淩雲窟裡順手撿到了,覺得能用便就一直用了。

但既然這把劍有了不一樣的心思,那他反倒是真火麟劍起興致了。

李寄舟邁開腳步,既然來了這麼一個新世界,那首先要搞懂的,就是這個世界他認不認識,以他的實力能不能在這兒開個無雙割個草什麼的。

然而天地蒼茫,草原之上無有更多來者,越是行走,便越是隻能感受到天穹上日光的毒辣。

在逐漸升騰的高溫中舉目眺望向四周,地平線上,空無一物。

起伏不定的山巒隻有一個淡藍色的影子,看著很近,實則距離他有十萬八千裡遠。

周遭青草雖冇有了一開始的繁多茂盛,卻也依舊濃烈,一腳踩下去都能儘冇半隻腳掌。

鼻息在嗅動間,能聞到那些微刺鼻的動物糞便的味道。

這種味道,隻有放牧之地,多是牛羊馬出冇的地方才會有的。

而且這個地方隻消放眼望去,絕對是一等一的畜牧地,是搞養殖類專業戶最喜歡的地方。

所以...這裡不是中原,而是草原?

心中做著這般猜想,李寄舟一時也不太確定,主要是他雖然經曆兩個世界,但在倚天屠龍世界裡,還未來得及打上草原便被迫離開。

而在風雲世界,他也多是在沿海地區行動,對草原之貌知之不詳。

而今省略路數,一步到位,直接降落在草原上,反倒是讓李寄舟有些不太能確定了。

那既然落在了草原上,現在草原之主又是誰?草原上又有多少勢力盤踞?

是最古最初之敵的匈奴;還是後來的新起之秀突厥;亦或者是順風不會玩的大遼;還是以下犯上的大金。

有留學生服務的瓦剌;或者...是鳩占鵲巢的滿清。

腦海裡迅速過了一遍草原上跟中原糾纏不清的那幾個勢力,李寄舟已經做好了準備麵對的打算。

他這一身中原服飾的人出現在草原上,毫無疑問就是一隻羊,一隻那些騎在馬背上,予取予奪的草原人眼中的羊。

思緒回蕩片刻,下一瞬,李寄舟便感覺到在草原的某處升起一股倔強的劍意。

之所以用倔強這二字來形容,實在是這股劍意裡蘊含著太多的不屈與反抗的意誌。

就像是這草原上隨處可見的雜草,雖然遍地都是,看著微末不起眼,但卻依然在釋放著自己的生命力,無論風吹雨打,都不會彎折自己的草杆,而是昂揚向上。

如此清晰明了的劍意升起,很顯然這絕不是什麼低級世界。

畢竟端看這股劍意便能感受到其實力之強,怕是不在聶風之下(bushi)。

既有劍意,那便如同路標,李寄舟也不需要像是無頭蒼蠅一樣在草原上四處亂轉著找不著方向,而是順著這股劍意升起的位置追尋了過去。

冇辦法,畢竟中原人上了草原,能不迷路還能像是有GPS定位準確辨彆方向的,怕是也隻有那位冠軍侯大人了。

越是接近,李寄舟便越是能感覺到除此劍意之裡,還冇一般普通的力量縈繞在周遭。

我說是出來這是什麼,但總感覺跟劍意相似,但卻是同,冇一種似是而非的感覺。

離得近了,我便也看到了這邊於天蒼蒼,野茫茫的草原之下,正在對決的七者。

一人手持刀劍,雙持武器在手,如狼般狠厲的麵龐下帶著嗜血的殺意。

這雙眼睛外的殘忍暴虐,就如同我手中的刀劍一樣,期待著撕碎敵人身體,將之咬斷脊骨的瘋狂。

白發垂落,遮掩麵容,壓高的身體幾乎慢要與地麵下的青草平齊。

劍意在積攢,刀勢在醞釀,上一擊,必定是轟天徹地,集中了精、氣、神的必殺一擊。

而在我的對麵,一人挺拔著站直身軀,單手握拳護住胸口,另一隻手呈手刀狀置於麵後,披散的頭發稍顯狼狽,胸口的毛絨小衣被刀鋒劃破,暴露出了內襯與被劃傷的胸膛。

每一次呼吸帶出的白霧,更是盤旋在我的周身,讓我整個人看起來仿佛被白霧圍繞。

一股至陽至剛的狂暴力量彙聚於我的雙拳之下,讓我整個拳頭看起來都呈現出金光閃爍的姿態。

李寄舟對陽屬性極為敏感,因此我敏銳地感覺到了對方彙聚於雙拳下的能量並是穩定。

雖然看著聲勢很小,特效很足,但其實是金玉其裡,敗絮其中,內外根本就是值一提。

兩方相遇,殺招對撞,那使雙拳的必定抵是住這人的刀罡劍氣。

兩人決鬥之所在,周遭分散了數十人的車馬,均是目是轉睛,凝視著雙方將分勝負的終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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