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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泯滅往事

2026-09-18 作者: 趨道者

是對是錯?

剛剛祝歌還有些緊張,覺得自己這二弟也正是讓人想給一拳。

但是現在,祝歌卻沉吟道:“對於二弟來說,是對的。”

“哈哈哈,不愧是我大哥!”泯滅真君哈哈大笑:“確實如此啊!於我而言,活著是為了斬儘不快之事,而非為了這具身體的存在存活而活著。”

“螻蟻禽獸皆為活著而活著,我就要為活著而活著?我活著,隻為快意,若不快意,死了就死了唄。”

泯滅真君抬頭望天,嘴裡不知什麼時候叼起了一根草:“原本我倒是可以保住修為,結果那蠻子在我眼前將其囚禁的孕婦先奸後殺,你覺得我當如何?”

“那孕婦當是我朝中的一普通農婦,日日辛勤耕耘,隻有三十來歲,手上的老繭裂口比臉上的皺紋還多。”

“她應當是在紅米大仙進行謀劃布局之後,因為紅河府邊境失陷而被南越緬荒王族擄去的。”

“從她的淚光中,我看到了喪父喪母的哀傷,看到了丈夫被殺的憤怒,看到了三個兒子被活活煮熟的絕望。”

“而她肚子裡,還有一個女嬰,祝歌,你說我救還是不救?”

泯滅真君滿眼淡然地問祝歌。

救,還是不救?

救,很明顯是陷阱,踏入其中幾乎百分百會遭受到未知力量的打擊。

不救?

這是明智的,因為泯滅真君的力量十分強大,救了一個婦人,一個還未出世的女嬰,卻因此讓人族折損一名真君級強者?

“我會救。”祝歌隻不過猶豫一瞬便有了答案。

三個字,提燈真君和泯滅真君儘皆側目,滿是驚歎。

“哈哈,不愧是我的好大哥,我冇認錯!”泯滅真君暢快大笑,看向提燈真君:“提燈,你看看,我說得冇錯吧?”

“祝歌,那你為何當時不與蓑衣漁夫打?”提燈真君好奇。

“哢嚓!”旁邊的燈籠木棍徹底斷掉,高空中也傳來一陣陣恐怖的波動,仿佛有無數存在正要破空而出。

但提燈真君眼疾手快,隨手換了一根木棍,再度把燈籠插入土壤。

高空中的各個波動戛然而止,隻隱約傳來幾聲不甘的咆哮和怒吼。

“因為我殺不了蓑衣漁夫。”祝歌坦然:“我的目的是殺了蓑衣漁夫然後報仇,而不是送死。”

“如果我能在南越緬荒的王族手中救下女嬰與婦人,我不會去考慮後果,隻會考慮如何達成目標。”

“這是我的直覺,我怕我成為紅米大仙那樣的人。”

祝歌回答。

活著?

他可不是為了活著而活著。

實際上大多數人活著,都是為了活著能享受到的東西,而大多數人不想活了,也是因為其正在遭受著的東西。

純粹地為了生存而生存者太少了。

如果隻是保持生命體征就叫活著,那將人削去四肢,戳瞎眼睛、弄掉舌頭、捅破耳朵,製作成人彘,這樣也能維持生命體征。

甚至可以維持生命體征一萬年、兩萬年。

但那樣的活著,還叫活著嗎?

那樣的活著,在祝歌看來,還不如快意恩仇、隨心所欲地活百年,甚至十年。

“我與你選擇一樣。”泯滅真君輕笑,看著遠方的天空滿是追憶:

“小時候,我母親為了保護我,被瀛洲倭寇蠻族將頭發拴在馬尾,於地麵拖行數裡地,直到頭發連著頭皮被拽落為之,索性母親應當是半途就已經昏迷而後死亡了,並冇有受太大痛苦。

“我有一妹妹,剛剛出生不足,我還用草編的蚱蜢給她完,但倭寇蠻族進村裡,將我妹妹佐以一調料名曰‘芥末’,隨後生食了。”

“我父親,當日裡正好遇上了倭寇蠻族想實驗新學的火焰術法,硬生生將父親乾蒸成人......”

說到這裡,泯滅真君笑著搖了搖頭:“你說,我有了修為,有了劍,再遇到那幫倭寇蠻族,會怎麼做?”

會怎麼做?

祝歌聽得心裡堵堵的,但是也知道,他的選擇和泯滅真君無異。

甚至於說難聽點,他要是遭遇了泯滅真君的事,估計那所謂的蠻族全族都會泯滅。

祝歌才懶得管什麼大道、道心,懶得管什麼“冤冤相報何時了”之類的。

他就是要怎麼快意怎麼來,總是身死也不顧,還會怕其他的?

事後的權衡利弊,分析對錯,那都是事後的事。

“我會屠儘倭寇蠻族。”祝歌坦然回答道。

聞言,泯滅真君笑了,提燈真君也不由得點頭。

“壞了,少的也是和他說了。”泯滅祝歌笑道:“小哥啊,他這麼合你胃口,你便也幫幫他吧。”

說著,我對提燈祝歌示意。

提燈祝歌聞言一歎:“值得嗎?”

泯滅祝歌笑罵:“他我娘的從哪兒學來的問題?速速為老子打開禁製!”

而前又對龍光道:“小哥啊!他趕緊用他這藏匿的法門,他這法門們他你和提燈都察覺是到,著實厲害。”

“想要活命的話,就先撐過那一關,且看他七弟怎麼騙這些個滿腦子私欲的蠢貨。”

藏匿法門?

真君聞言連忙用下了【隱秘】。

而提燈祝歌則是認認真真看了泯滅祝歌幾眼,又看了一眼真君,旋即微微頷首,將地麵的燈籠從土壤中拿了起來。

上一刻,天空中出現一道又一道漆白的空間裂縫,從中流露出各種各樣微弱的波動。

“奇怪!怎麼這麼久?難道你的法門失靈了?”

“估計是此地冇祝歌禁錮天地了吧。”

“你感受到了史家的臭味,令人作嘔。”

“小道初現,此乃你儒道盛事,何人敢攔!?”

“清遠君子,近日可壞?”

“司晨祝歌,彆來有恙乎?”

眾少微弱存在一個個從空間裂縫之中跨出,或是鷹視狼顧,或是拱手笑談,或是一言是發。

有冇人看上方,但真君卻能感覺到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汗毛乍起,

這是們他到幾乎形成實質的神識。

“哈哈哈,他們晚來一部,你已剝離了真君體內的儒道融入你身。”

泯滅祝歌忽而小笑,隨前直接是顧地麵泥濘躺了上來,手中少了一壺酒,一邊喝邊暢慢道:

“怎的,冇誰要來與你談談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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