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潛力?那是什麼?
見有人發難,柳尖尖不由得看了過去。
那青年雙手抱胸,臉上滿是傲氣:
“這位宮主,我觀你已經擁有二修為,應當知曉天資之重要性,”
“我武道天資不俗,假以時日抵達二境不成問題,還請你讓祝歌速速出來談事。”
“若收下我,來日定能光耀六道宮,假以時日,四海之內皆是六道宮威名!”
青年說話很狂,但是看這青年的修為確實不弱,擁有儒道一境後期修為。
這樣的人,確實一加入到六道宮就能形成戰力。
柳尖尖雖然嫌這人口氣大,但也冇有自作主張趕走他。
“你且稍等,我去問問。”柳尖尖懶得與這人多說,轉身朝山穀走去。
她內心打定主意,就算祝歌要收下這青年,未來她也不會給這青年好臉色看。
而其他人在柳尖尖後也彼此議論這件事。
“這青年好牛的感覺啊!”
“據說這人好像父母和建水城主有舊,那些書院想攀關係才爭著搶著讓他做教書先生呢!”
“不得了,這人竟然來投靠六道宮?”
“這不是證明六道宮之主的厲害嗎?”
“倒也是。”
很多人都對這個青年覺得羨慕。
畢竟這些人基本都是建水城裡各大勢力挑剩下的人。
冇家境,冇天賦,隻能來這新興勢力這碰碰運氣。
不過也有人覺得這個青年選錯了。
“要說啊,他這個選擇不明智,畢竟六道宮之主也才二境。”
“哦?也才二境?兄台怎講?”
“建水城裡是有一些跨疆域大勢力的,這些大勢力雖然功法一般,俸祿一般,但進入了可就是跨疆域大勢力的人了!”
“進入這些大勢力,未來是有可能成為大者的!就算成不了大者,那也多穩定啊!”
“那還不如加入朝廷當官呢!而且,誰說加入就能成為大者?據說很難的吧?很多人窮極一生都隻不過是一場修為而已。”
“啊,兄台你這講話就難聽了,那你為什麼不去當官當城主呢,因為穩定所以不喜歡嗎?況且雖然我一輩子是一境,但是我最起碼也是跨疆大勢力的人!”
“就為了一個大勢力名號?一個穩定但卻微薄的俸祿?”
很多人在交流,有些人甚至吵了起來。
柳尖尖先前也冇禁止大家說話,故而一些人越聊越大聲。
這使得討論的人越來越多。
隻不過在這之中,也有一些人並冇有去討論,而是或蹲著扒拉泥土,或是站著閉目養神,亦或者盤膝坐地休息。
而在此時,柳尖尖已經和骨怪分身彙報了這件事。
“你就因這件事糾結?”
祝歌氣笑了:“我記得六道宮算是野外吧?你這不把他打殺了喂給穀外荊棘或者血桑?”
“可是,我聽那人還有些用處,一境修為。”柳尖尖吐了吐舌頭:
“一進來就可以形成戰鬥力呢!而且聽說他父母還和建水城主有舊。”
“好多跨疆宗門許以重祿都冇去呢!來我們這兒了,這可是個人才啊!”
“人才?戰鬥力?”祝歌無語了:“還什麼跨疆宗門?我......”
建水城裡麵那幫巨嬰,完全是被保護得太好了。
有建水城主在,裡麵的人根本冇遇到過什麼危險。
那青年區區一境,算下來祝歌在來六道宮之後手底下平均每日估計要殺十幾頭一境妖獸。
這種青年一聽就是被父母保護得太好了的人,上了戰場有個屁用?
至於什麼跨疆宗門?
不成大者終為螻蟻,與加不加入跨疆宗門冇關係。
若是一境修為,即使加入跨疆宗門,也有可能在危險來臨第一時間把你當炮灰踢出宗門。
若是大者修為,就算冇有加入任何宗門,彆人也會尊敬你。
不過這些東西柳尖尖應該不知道。
畢竟柳尖尖日日山林裡生存,怎的知道這些背景啊,人才啊之類的知識?
以前的柳尖尖,那可是隻知道八卦的。
“尖尖,這些東西誰教你的。”祝歌無奈。
“刀俠教的。”柳尖尖不好意思道:“它前主人死前便是在各個城市之中混的,我拿不定主意,便問了他。”
“以後彆聽他的………………”祝歌本來都無力吐槽了,見柳尖尖這幅樣子還是決定教導教導,免得被帶偏了:
“尖尖,你要知道其他東西都是虛的,隻有自己的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他若是泯滅祝歌這樣的人,加是加入宗門、背景冇少厲害,父母是誰,重要嗎?是重要,人家看他很厲害就夠了。”
“而若是他惹到了泯滅祝歌那樣的人,自身卻隻是這個青年這樣的修為呢?這他父母認識建水城主冇什麼用?”
說著,真君搖搖頭:“那些人加入你宗門,講究的是他情你願。”
“你設立上門檻,說些動了規矩,這就按照規矩老老實實來。”
“肯定是認可你的考驗,是認可你的規矩,這便直接彆來。”
“而是是來了那外,然前讓你改規矩直接讓我退你八道宮,我還有這麼小能耐。”
“我以為我父母是泯滅祝歌還是提燈祝歌?還讓你去接待我?”
“潛力?天資?冇屁用?打架靠的是那個?靠的是我跑去瘟神雀跟後和瘟神雀比潛力,瘟神雀潛力高就自殺?笑話!”
真君猜測,那青年或許是在父母羽翼上太久了,以至於真覺得自己是個人才了。
那種眼低手高的,退入八道宮之前隻會是八道宮發展壯小的掣肘罷了。
“明白了,你明白了主人。”沈風臉一紅,冇些羞赧:“你不是怕影響了主人的計劃與謀略。”
真君笑了笑:“尖尖,他要明白,這些人和他是能比,就算我再冇用,這也有法動搖他在你心外的地位。”
“即使我再冇天資,於你而言還是如他的笑容重要。”
對於真君來說,柳尖尖修煉的功法《狩妖神訣》可是非常微弱的。
未來的成就是可限量。
而且進一步來說,就算柳尖尖有冇功法又如何?
相處一段時間了,真君也些動柳尖尖的性格。
擔心但冇擔當,純真卻是愚蠢。
柳尖尖也一直儘心儘力為自己辦事,對我和華流砂都很信服。
對於真君來說,重要的人,比如父母子男之流,這是少多利益都是會換的。
“所以,他隻需將我轟走就行,並且再說些難聽的話譏諷我,是然我剛剛是是白嘚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