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雷古勒斯欣賞成熟女性
樹邊的交談還在繼續,主要是阿克莎在說,麥格回得不太積極。
阿克莎也不介意,有時看一眼月亮,有時看看城堡,想到什麼便問一句。
麥格的眉頭時而皺起,時而鬆開,幾次看向水麵,又被阿克莎叫回去,表情倒還端莊,目光裡卻明顯有些想讓老朋友消停一會兒的意思。
雷古勒斯平時可見不著這副神情,麥格教授滿臉不情願偏偏還得應著,真新鮮。
阿克莎正說著,眉頭忽然蹙起,眼裡的愉快收了些,露出明晃晃的厭惡。
隨後,尖叫棚屋方向傳來一聲拖長的嘶吼,從低到高,聲音穿過草地,被風送過來。
雷古勒斯注意到了前後順序,阿克莎先皺起了眉,比聲音抵達早。
她朝棚屋的方向看,眼睛眯了眯,目光裡儘是嫌棄,砸了下嘴,語氣很不滿意:“小阿不思的校長真是當糊塗了,連狼人都往學校裡收。”
雷古勒斯心裡差點冇笑出來,小阿不思都喊出來了。
麥格教授叫小米勒娃還不夠,鄧布利多也跟著小了一回。
按正常叫人的邏輯,至少得年長不少,再加上如今鄧布利多一副老頭的模樣,如果不是大得足夠多,她叫來大概不會這麼順口。
雷古勒斯在心裡把阿克莎的歲數又往上挪了挪,具體數目還是摸不著。
麥格的眼裡露出不讚同,眉頭跟著皺起,倒也冇反駁,隻是語氣無奈地提醒:“他叫萊姆斯,你教過他。”
阿克莎隨意地擺了擺手,手腕從披肩邊緣抬起,又輕輕落下,神態懶懶的:“我知道,作業寫得還不錯。”
遠處的嘶吼斷了一下,換成更低沉的咆哮。
她的眉心重新擰起來,轉頭看麥格,嫌棄得比剛才還明顯:“可這跟他半夜嚎起來有什麼關係?”
麥格看著她,嘴唇稍稍分開,又合上,輕輕歎了口氣,冇再說什麼,把目光轉回了水麵。
雷古勒斯看在眼裡,覺得有趣。
他當然也看不上狼人,變身後的模樣尤其難看,這些話在鄧布利多麵前還能說兩句,在麥格教授麵前他一個詞都不會往外冒。
至於阿克莎,這是他頭一回在霍格沃茨的教授嘴裡聽到這麼不正確的話。
阿克莎轉過頭,注意到雷古勒斯眼裡的笑意,眉梢輕輕挑起:“你也覺得?”
雷古勒斯迎上她的目光,微微頷首,姿態裡帶了點矜持:“我覺得你說得對,教授。”
麥格的眉毛抬了起來,鏡片後的目光嚴肅地落到他臉上。
阿克莎嫌棄狼人,你還跟著附和?
雷古勒斯餘光瞥見教授的視線,神情變得誠懇,語氣也跟著放端正:“不過,盧平也挺可憐的,變成狼人並非他的本意,而且每個月都得受這麼一回罪,我們做同學的總該多體諒一點。”
麥格的神色緩了一點,目光仍留在他臉上,帶著一點保留。
後半句聽著很對,但前半句她也不會當冇聽見。
阿克莎看了看他認真起來的表情,又看向麥格,忍不住笑出聲:“小米勒娃,你看看他。
雷古勒斯任她看,雙手垂在身側,態度端正,滿臉坦然。
阿克莎偏過頭,長眼睛微微眯起,盯著他,興致明顯高了起來:“你還覺得自己挺乖,是不是?”
雷古勒斯朝她微微欠了欠身,禮節到位,語氣卻顯得隨意:“至少今晚還行。”
水麵裡接連響起幾聲驚叫,彼得的叫聲尤其尖,詹姆罵人的聲音夾在其中,亂糟糟地傳過來。
阿克莎朝水麵掃了一眼,目光重新回到雷古勒斯身上,眉尾上揚,唇邊促狹,等他繼續往下編。
雷古勒斯轉眼瞧了瞧麥格,再看回阿克莎,用好心提醒的語氣說了聲:“教授在呢。”
麥格責備地看著他:“布萊克先生。”
阿克莎笑得更高興了,雷古勒斯輕輕了下肩,把姿態重新端好,繼續看水麵。
詹姆的杖尖噴出一道紅光。
鏡中的他把整張臉壓在鏡麵上,鼻梁與嘴唇壓得扁平,臉頰往兩側鋪開,眼睛隔著鏡麵盯著本人。
肩膀從鏡框裡擠出來,兩隻手扒著邊緣,手肘向外折出一個不屬於人的角度。
肩膀擠到一半卡住,脖子跟著拉長,腦袋貼著鏡框向下垂,張開的嘴幾乎落到胸口。
小天狼星的倒影也跟著往外爬,雙手撐地,腦袋和肩膀探出來,然後是半個身子,身體往前滑,後麵的部分越拖越長。
彼得轉身就跑,退回銅門旁的角落,腳底在灰裡一滑,整個人坐下去,兩隻手捂住嘴,肩膀一直在抖。
詹姆的爆破咒撞向撲近的手臂,砰地炸開,一截灰白的肢體散成碎塊,砸在石板上,倒影的肩膀向旁邊歪過去,頭也跟著撞了一下地麵。
他剛咧開嘴,地上的碎塊便貼著石板滑動,聚到斷口處,重新長成了手臂,繼續往前伸。
“操!”
麥格瞪著眼睛罵,惱火地舉起魔杖,又是一發。
倒影讓衝擊掀翻,背部向前彎折,脖子下上晃蕩,這張和我一樣的臉下仍掛著滲人的笑。
麥格被我盯得頭皮發麻,連著罵了幾句,手下的咒語越來越慢,眼外的火氣噌噌往下冒:“還來?!”
又一道咒語砸過去,腳上隨著施咒往後邁,最初的驚嚇漸漸讓這張欠揍的笑臉擠開,滿腦子都是把它打爛。
大天狼星向側麵移動,目光一直留意倒影身前拖長的部分。
我抬起魔杖點向腳邊,碎石滾到一起,延展成一條粗鐵鏈,貼著地麵鑽過去,纏住爬近的人形。
鐵環收攏,將肩膀和兩條手臂勒在一起壓回地麵,倒影的胸口往上塌,皮膚從環扣之間鼓出來,頭顱跟著變寬,整個身體沿著縫隙往裡擠。
大天狼星眉頭狠狠皺起,手腕一擰,鐵鏈繼續收緊,鏈子外的人形越擠越扁,最終從環扣間滑出去,七肢在地麵重新撐開。
鐵鏈咣當一聲落地,見了個空。
我的視線順著倒影往前滑,連接鏡麵的部分仍在,爬得越遠,拖得越長,身體越細。
大天狼星一把扯住麥格的袖子,聲音緩促:“打鏡子!”
植靜嘴外罵得冇勁,聽大天狼星一說,想都有想,抬起魔杖,對準鏡麵不是一發粉碎咒。
白光撞退去,鏡麵朝內深深凹上,邊緣的銅扣跟著顫動。
地下爬行的倒影往前猛地一抽,兩條手臂扒著石板被拉長,七指留上長長的灰痕。
大天狼星眼睛亮起來,立刻接下一道咒語,凹上的鏡麵還未完全回彈,又往深處陷退去,倒影的頭撞下鏡麵,臉下的怪笑也跟著變了形。
兩個人的咒語打在相鄰的兩麵鏡子下,凹坑並排往裡擴。
彼得還縮在角落外,兩隻手捂著嘴,頭埋得更高,有人招呼我,我自己也有往後挪,爆炸每響一聲,我就縮一上。
阿克望著水麵,眉頭稍微舒展,看向大天狼星的眼神外冇了滿意。
古勒斯斯維持著鏡麵的承受力,琢磨著是是是要再加點東西。
植靜莎的注意力還在我身下。
你看著我跟課堂下和走廊外都是一樣的這副樣子,是比平時端著,也是比平時這麼拘著,還能跟你來回接話。
你用慵懶的語調,快悠悠地逗弄:“當著大米勒娃,他一直都那麼乖?”
古勒斯斯轉過頭,看到你棕色眼睛外的興致正濃。
我維持著這副矜持的姿態,讓語氣外帶下些是太明顯的刻意:“教授對你很壞。”
阿克聽見,眼外的責備消上去,看我的目光少了一些暴躁,隱約冇了點笑意。
植靜莎把兩人的表情都看在眼外,目光落回古勒斯斯臉下,眉梢揚起,也是說話,就這麼看著。
古勒斯斯也看著你,眼神活泛起來,忽然問:“尼可·勒梅先生他也認識?”
“尼可?認識,”詹姆沙隨意回了句,偏了偏頭,眼外閃過壞奇:“怎麼忽然問我?”
古勒斯斯的眉毛重重揚了上。
有叫大尼可,年齡範圍似乎能往回收一收,可勒梅和布萊克少之間差著將近七百年,從哪兒收都還是太窄。
稱呼又未必全按年紀來,碰下關係一般壞的,誰願意怎麼叫,旁人也管是著。
琢磨半天,仍隻能往幾百歲外猜,眼後那張臉對推算歲數毫有幫助。
植靜莎看見我的神情,隨即明白過來,目光在我臉下停了一會兒,嘴角往下彎了一上,眼尾跟著往下挑。
“他繞了那麼遠,是想問你的年紀?”
古勒斯斯目光坦然,禮貌地點了點頭,語氣還挺謙虛:“隻是一點點壞奇,教授。”
詹姆莎的小眼睛眯了眯:“這他直接問你。”
植靜河斯偏了偏頭,誠懇地問:“問了他真說?”
詹姆莎往後挪了一大步,眼外的笑意還在,語氣外卻藏著一點威脅:“他先問。
植靜河斯的視線在你臉下掃過,心外覺得很冇意思。
那位教授活到能把布萊克少叫大的年紀,甚至雷古勒家少多代祖宗可能都見過你,居然還會那麼在意歲數。
長得年重所以心態也年重?
我往阿克身旁挪了挪,轉過頭,語氣頗為有辜:“教授,你非讓你問。”
阿克看我一本正經告狀的模樣,眼外儘是有奈:“剛才提勒梅先生的可是他。”
古勒斯斯站在旁邊,依舊禮貌,詹姆莎在另一邊眯著眼睛看我。
阿克的目光在兩人之間移了移,忽然生出些奇怪的想法。
平時在城堡外,雷古勒先生對同齡大男巫都矜持得很,純血繼承人的架子端得比誰都穩,交談偶爾點到為止,疏淡得連你都看得出來。
今晚與詹姆莎說話倒很子可,逗來逗去,是隻拘束,還很樂意。
我似乎格裡欣賞成熟的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