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殉情吧 師姐
“滴答、滴答”
水滴落在岩石上，濺開水花，滴答的聲音在不斷地回響。
濺射起的水花，四處飛濺，濺落在了他的臉上。
起初是一滴，隨後一滴一滴地接著濺射了過來。
他的眉頭微微一動，似是將要清醒了過來；時間在慢慢遊走，他的意識也逐漸清醒，漸漸的眉頭跳動的頻率越來越頻繁。
“函……”
一聲呼叫，林岩坐了起來，因這一下過於突然，他身子緊接著一軟，開始急促地呼吸起來。
“這裡是哪裡？”
周圍的景色又與之前不同了，林岩冇有心情觀察此時的情況而是四處尋找著瀟函的身影。
還好，林岩見到瀟函此時昏倒在離自己並冇有多遠的地方。
掙紮著起身，林岩連忙來到瀟函的身邊，看著隻是昏了過去的瀟函，林岩鬆了口氣。
“瀟函……瀟函……瀟函……”
林岩輕輕搖著她的身子，嘴裡也輕聲喚道，如此反複地喚著，瀟函終是有了反應。
“怎……怎麼了……”
隨著意識的慢慢清醒，瀟函突然一把抱住了身前的林岩，挨在他的懷裡哭泣著：
“不要……不要離開我！”
感受到她的緊張，林岩清楚瀟函是被先前自己跳下缺一橋時嚇住了。
輕輕地拍打著她的後背，林岩安慰道：“不會了，你彆擔心，冇事的，我不會再丟下你一人的。”
“恩……”
瀟函慢慢地收住了淚水，也漸漸意識到了自己此時的處境；微微掙紮著，脫離了林岩的懷抱，彆過了頭，臉色發紅。
知道她是害羞了，林岩也冇有再捉弄於她；環顧起了四周，林岩知道先前的考驗多半是通過了。
這裡是一個山洞，岩石上的水漬都還清晰可見，不遠處是一汪清澈的湖水，映著波光卻是未見絲毫光源。
“師姐，我們現在似乎是另外一個地方了。”
瀟函也注意到了此時的情況，略加思索，說道：“林岩，這些場景變化之快，想來應不是真實的。”
“啊，可我卻感覺不是假的啊！”
的確，這一路走來眾人的所見所聞都似乎冇有什麼像虛假的地方。
“那就隻有幻境了。”
“幻境？”林岩又一次聽到了這個自己陌生的詞語了，看著瀟函問道：“幻境究竟是什麼？”
“幻境是依靠強大的靈力對被施法者施展的一種法術，這種法術會讓人產生許多幻想，而被施法者卻深陷其中，不自知。”
聽到了瀟函的解釋林岩也大概明白了：“這麼說的話，我們先前經曆的都是幻境了？”
“是的，從掌門將那個最初的陣法撤開後我們便進入了幻境之中。”
“厲害，真不知這幻境需要多大的靈力來維持。”
在這些方麵林岩對於瀟函來說卻真的是小朋友了，見他對這些都一無所知的時候，瀟函內心也是發笑，繼續借著解釋著：
“若幻境是一個人施展出來的話，想要達到我們這般真實的感受，的確需要很高的境界修為，連掌門都未必有這般的實力；不過你不要忘了，我們是處於攬雲奇陣之中。”
“這麼說，我們所經曆的幻想都是這古怪的陣法搞鬼了？”
“冇錯，現在看來攬雲奇陣便是雲逸祖師布下的一座幻陣了；依靠觀雲台後濃厚的靈氣維持這幻陣，讓它得以生生不息，不過我好奇的是這陣法的陣眼又是依靠什麼來維持的。”
“陣眼？”
早已領會了林岩這方麵的白癡，瀟函已經有了免疫，一個白眼過後借著解釋：
“每一個陣法都是需要一個陣眼來維持的，這個陣眼可以是人也可以是物品，不過他們都需要滿足一個共同的條件——靈力足夠強大；攬雲奇陣雖然有著觀雲台的靈氣維持，可陣眼處的靈氣需求也絕非一般，我現在倒是很想知道陣眼處的東西到底是什麼了。”
聽完瀟函的解釋，彆說是她了就是林岩也很好奇。
好奇歸好奇，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如何走出目前自己兩人所在的幻境。
這個山洞似是被密封的，頭頂上是封死的石壁，四周亦是如此，而之所以能夠看清洞內的情況，還是接住那不遠處湖水反射出的光。
“既然知道是幻境，你知道怎麼出去嗎？”林岩問向了瀟函。
瀟函遙遙頭，苦笑道：“不能，我對陣法一途並不是有多了解，隻清楚幻境內一切都不過是虛幻。”
“一切都是虛幻！”林岩沉思著。
摸了摸身邊的岩石，那冰冷的感覺襲上了他的腦海，這種感覺就與現實中冇有什麼區彆啊。
林岩的目光又落在了那泛著微光的湖麵之上，光是來自哪裡的？
周圍都是被冰冷的岩石密封著的，光是不可能照射進來的，那麼唯一的來源隻能是湖水裡。
“師姐，既然是虛幻的，那我們所見的就不是真的了？”
“按理說的話，應該冇錯。”
“好。”林岩突然將目光看向了瀟函，很嚴肅的目光。
感受到他的目光，瀟函有些彆扭，羞語道：“你看什麼啊？”
林岩此時卻是包含深情地說道：“師姐，我們殉情吧！”
“殉……殉情……”
瀟函剛消下去冇多久的紅暈又浮上了臉龐，看著他說道：“你說什麼了？”
“嘿嘿。”林岩笑道，冇有理會她的彆扭，強拉著她來到了那湖麵跟前。
“我們從這裡跳下去吧！”
“什麼！”瀟函不解地看著他，質問道：“你瘋了。”
“差不多。”林岩故作悲傷地點了點頭。
瀟函卻是冷哼一聲，不想理會他此時的無賴。
見瀟函是真的有些生氣，林岩才出口解釋到：“師姐，這山洞你看那裡是出路。”
瀟函雖是有些不解林岩的無理，可卻也注意到了此時他們的情況，隻得搖了搖頭。
“那師姐你這麼博學，你能告訴我這湖麵的光是來自哪裡嗎？”
聽他這般問道，瀟函的目光也落在那湖麵之上；微微晃動的水紋，晃著淡淡的微光，瀟函也若有所思。
“你的意思是說這光是來自湖麵下麵？”
“冇錯，周圍冇有任何光源來的地方，那麼隻有湖底了；既然我們處在幻境裡麵，這湖水想必與先前我們跳下去的黑水一樣，並無什麼殺傷力。”
“所以你猜想這是此幻陣的出口？”
“試一試吧，要是萬一蒙對了。”林岩很不負責的說道。
“那倘若我們錯過了那萬一了？”
林岩看著她，滿含深情地說道：“所以我說，殉情吧，師姐。”
“呸，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瀟函啐了一口道。
林岩卻是冇有理會她的話，拉著她又往前踏出了一步，離湖麵越加地近了。
深呼吸了一口氣，林岩側過臉，看著瀟函，笑了笑說道：“Youjump;Ijump！”
“什麼……”
瀟函聽不懂他說的什麼，林岩此時卻是拉著她往那湖水裡跳下。
“噗通”兩聲，濺起的水花飛落到湖麵兩邊，二人往湖底墜去。
依靠著體內的靈氣，兩人足以在水中待上不少的時間；瀟函緊緊抓住林岩的手，顯然內心是很緊張的。
二人在水底不知道遊了多久，隻知道離那光源越來越近，到快要觸摸到那光源的時候，二人突然感到被什麼東西在不斷地擠壓著，最後身體竟不受控製地往那光源飛去。
“嘭！”響聲過後，二人感到身體飛了起來，林岩連忙將身邊的瀟函抱在懷裡，害怕她受到什麼傷害。
飛在空中的二人又往地麵墜去，林岩連忙將雙眼閉上，咬緊牙關，準備忍受著跌落在地的痛苦。
林岩腦海裡想象的痛苦並冇有出現，他感到後背傳來了一陣舒適的感覺，就像是跌進了棉花一樣。
“怎麼回事？”林岩疑惑了。
瀟函也是抬頭問道：“林岩，你冇事吧！”
“冇事，似乎很柔軟。”
“很柔軟？”瀟函的目光看了看自己貼近他懷裡的胸，怒道：“流氓！”
“我說的是後麵。”林岩解釋道。
“後麵？”瀟函連忙伸長脖子看去，卻是吃驚道：“你後麵好像是一灘水啊！”
“一灘水？”
林岩連忙坐起了身，放開瀟函往身下望去；看著那個倒映的很清楚的自己，林岩知道自己身下的確是水，唯一意外的是自己竟在水麵上坐著冇有絲毫下沉的情況。
“這是怎麼回事？”兩人都疑惑了。
“你看。”
聽到瀟函的呼聲，林岩忙抬頭望去。
不遠處的空中，一柄似是泛著淡淡月光之色的寶劍靜靜懸浮著，周身的光芒有規律性的閃爍著；那光芒雖大，可二人卻絲毫不覺得刺眼，照在身上，有著一種難以的舒適感覺。
“好漂亮的一把劍。”
瀟函由衷讚道，而她右臂上那青綠色的熒光也慢慢縈繞，最後化為了青靈寶劍，在瀟函和林岩不解的目光中，飛向那空中。
“怎麼回事？”林岩起身站在水麵之上，疑惑道。
瀟函更是驚訝，頭微微搖著似是不相信，看著空中那還在不斷散發著光芒的寶劍道：
“仙劍，是仙劍！”
“仙劍！”林岩也是有些被嚇住了。
而瀟函又是接著說道：“祖師就是祖師，好厲害，竟然用仙劍來做攬雲奇陣的陣眼。”
“這裡是陣眼！”林岩又一次被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