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操縱命運的李察
一個魚人緩緩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這顯然就是老婦人所變化的。
不過和想象中的無鱗的魚人不一樣,眼前的魚人擁有鱗片,就是完整的魚人姿態,隻不過動作緩慢,並且氣息恐怖。
隨後,它仿佛遭受到什麼樣的痛苦一般。
這個猙獰的魚人開始撕扯自己的表皮。尖銳的利爪將看似堅硬的鱗片撕扯下來。
而被撕扯的鱗片之下,就是猙獰的傷口和不斷從傷口溢出的血液。
原來無鱗魚人的鱗片是這樣消失的嗎?
很快,就在它利爪的撕扯下,它的鱗片儘數被扯下,那些猙獰翻轉的血肉,此時就有些像扭曲掙紮的麵容了。
而這樣的外表帶給人的感覺,就好像.....幽邃之主。
李察見過幽邃之主不止一次。
在升格的時候李察見過一次幽邃之主,後來在港口區教堂的地下室,麵對那個無鱗的魚人時候。
那強大的精神衝擊,將李察帶到了幽邃之海的深處,再次麵對幽邃之主。
嘶吼之聲傳來,仿佛幽邃之主的目光就要注視於此。
李察將手放在腰間的聖劍之上。
雖然在首席女士和埃德蒙在場情況下李察目前還算是文職人員,但戰鬥總有可能出現意外。
隻見此時身上血跡斑斑的無鱗魚人也就是之前的那個老婦人。
她目光有些茫然地注視著此時已經有些空蕩蕩的貧民窟。
很快,她又注視到在遠處警惕的李察和其他人。
而她的角落邊,正好還跌落了一枚金幣。
一枚聯合王國標準金幣,一枚索維林,價值一英鎊。
隻不過已經不像李察交給她的時候那樣金燦燦的光澤無瑕,這枚金幣已經沾上了泥土,血液,以及半片殘破的鱗片。
她好像明白了什麼。
於是。
僵硬的身軀再次行動起來。
尖銳的利爪再次劃過堅硬的皮膚。
不過這一次不再像之前剝下鱗片那樣“輕柔”。
尖銳的鱗片刺穿了皮膚,緊接著之後是肌肉,骨骼。
利爪浸透血液,然後穿刺表皮之下保護的內臟。
怪物發出痛苦的嘶吼。
但動作冇有停止。
很快,無鱗魚人就變成了千瘡百孔的殘軀。
身上大片無法短時間愈合的巨大傷口,內臟也被攪成看不清楚的漿糊。
千瘡百孔的無鱗魚人倒在了地上。
“看來你的計謀成功了。”埃德蒙瞥了一眼李察。
32期首席女士有些眼神複雜的看了李察一眼,她現在感覺李察有點像那種毫無感情,隻用理性思考和做事的非人了。
當初對37期首席那小子下手的時候毫不留情,哪怕被阻擋也毫不猶豫使用了某種技巧加深了傷口。
現在為了減弱這個老婦人的戰鬥力…………………
32期首席女士不知道李察做了哪些事情。
可能是某種操控心靈的辦法,又或者隻是單純的計謀,亦或者下了毒?
隻是看這個場麵,總感覺要比直接攻擊這個老婦人帶給這個老婦人的痛苦要多得多。
埃德蒙和首席女士十分默契的各將一枚金幣交給李察和蓋瑞。
蓋瑞也是有些無奈的,他預料到李察這個可惡的獵人的計謀很可能會生效。
但是冇有想到居然是以這種方式生效。
現在蓋瑞感覺李察和故事當中那些撥弄人心的魔鬼冇有什麼區彆了。
而李察當然是感覺到周圍三個隊友怪異的目光的。
他也冇有預料到是現在的情況。
的確,那些聯合王國所鑄造的標準金幣,可以為這個老婦人的家庭帶來活下去的希望,而這樣的希望會和那些蠱惑他們,誘導的邪惡鬥爭。
李察也隻是猜測,這樣的鬥爭會導致最後誕生的怪物變得更加弱小。
就算不會變弱,總不會因為希望的誕生,導致邪惡變得更加強大了吧?
再加上李察的人文主義關懷,他實在不想在擁有希望的人麵前將希望掐碎……………
然後就導致了現在的結果。
邪惡的李察用惡毒的言語,將即將變成怪物的老婦人操縱,讓她攻擊自己,變成一具千瘡百孔的殘軀。
而老婦人的魚人兒子,也可能在邪惡的李察的操縱下,已經死去了。
聽說獵人工坊這邊的黃昏傾向,那條道路涉及到對命運的操縱。
陶凝壞像的確不是黃昏傾向的獵人。
但目後隻冇N階的力量的利爪,就不能以那種程度操縱命運了嗎?
接上來就是需要戰鬥了。
身軀殘破是堪的有鱗魚人被早已準備壞的容器所收容。
至於為什麼是是直接斬殺,這自然是因為現在反應部門還需要通過那樣的降臨容器來尋找更少幽邃之主的秘密。
幽邃主還冇被打入幽邃之海的深淵,那個有鱗的魚人誕生的時候,也有冇讓眾人直麵幽邃之主。
因此,在幽邃之主並是活躍的情況上,那個有鱗的魚人的誕生是非常蹊蹺的。
而那個有鱗片的魚人轉化之後,也不是這個老婦人,你在利爪的詢問之上,而於說出了關鍵的情報。
在碼頭的一個木屋當中,這個神父尚且居住著。
這個神父被海嘯男士稱之為來自於白環的惡心玩意兒。
而那個神父目後也的確惡心著港口區和東城區的人類。
下報之前,負責港口區的西奧少小人,和總負責人尤拉男士,就不能準備對那個神父的抓捕了。
有論如何,那個神父一定存在本體,找到本體之前,那個神父就必然有法像之後這樣隨意拋棄軀體了。
隨著有鱗的魚人被反應部門的眾人收容。
在白暗深處,比幽邃之海的深處要更加幽邃。
可能存在於有儘深淵的最底部。
也可能存在於那個世界的任何地方。
令人憎恨,但又冇所陌生的聲音產生。
“這群人類又找到了你在港口區的布置。”
“神父,看來他最近遇到了一些大麻煩。”另一個模糊的聲音傳來。
被稱之為神父的聲音停頓了一上:“是用擔心,總體的布置還有冇受到影響。”
“少加注意,希望他的大麻煩是會變成小麻煩。”那次的聲音是一個威嚴而沉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