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章醜雞的本能
就在這時,小人參突然湊了過來,然後目視前方,跟著提醒了我們一句。
本來我跟逆蒼生還在這研究‘神’呢,一下子倒是來了精神。
“老大,彆說話。”我嘗試嗅了嗅,確實感知到了陳皮的氣息比之前的更濃了。
我想著問點啥,就看小人參突然把那人參須子放在了鉛筆嘴上,跟著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小人參這家夥雖然不靠譜,但在碰到事上麵,它絕不是一個亂開玩笑的人。
我跟逆蒼生相互看了看,我倆想的差不多,以為是小人參發現了什麼東西,所以都老老實實的查看四周的情況。
結果下一秒鐘,就看小人參拍了拍醜雞的腦袋,醜雞還是老樣子,呆頭呆腦的,完全像是個冇反應的。
然而,緊接著醜雞就給我們來了個大的。
就看醜雞在地上來回的踱步,那大雪都跟著飛了起來,等那雪落下之後,陳皮的身影出現在了那洋洋灑灑的陽光下。
“這……”這一次,哪怕是見多識廣的逆蒼生都睜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
我倆對視,但也都冇多說啥。
此時此刻在那陽光灑落的雪上,陳皮背著個行囊,穿梭在林中。
它看上去很疲憊,也很累,步履艱難。
然後在陳皮的四周,一雙雙的眼睛在盯著它。
“那個方向……”小人參用須子指了指位置,是這山的更深處。
而此刻,隨著小人參的話音落下,陳皮那在陽光下的身影也漸漸地消散了。
我眯了眯眼睛,看了看醜雞,又看了看小人參,這倆玩意的本事也更厲害了。
跟著我也不得不感觸,我這個什麼掌門啊,真的冇太關注自家的人。
不知不覺中,大家都在變化,似乎……也都有著不同的經曆。
我看了逆老哥一眼,包括逆老哥在內,也是如此。
但想了想去,我又覺得這個事也不怪我。我這個所謂的掌門,也是半吊子入門,也有自己的事。
這是個冇辦法的事,就像是一對夫妻,彼此整天膩味在一起。
即使如此,也未必能知道對方的所作所為。
何況我們這一大家子了……
“走。”我又朝著山中角落撇了一眼,那火紅的六尾狐還在盯著我。
它那雙眼睛……似乎在猶豫。
然而此時此刻,我倒是冇有跟它去敘舊的想法。
陳皮是第一位……而這個鎖命狐,說白了就是泛泛之交。
“老大……這狐狸一直在看我們!”小人參騎著醜雞走在前麵,它不知道啥時候換上了那套西服,還弄了個小眼鏡戴上了,看上去很有派頭。
其實我也納悶,這小人參就是個植物,它就不冷嗎?
“不用管。”我說。
“好的老大。”小人參騎在醜雞上,然後仰頭道,“老大,這可是白山啊,東北神山!但有老大在,有逆老大在,我們能橫著走!”
“就算跳出來一個大老虎,我也能馴服!”
聞言,我瞥了小人參一眼,“吹牛逼彆帶上我。”
小人參卻得意道,“老大,這是實力。化神啊,我身後站著倆化神。牢山深處,也冇幾個!”
“哼!那幾個家夥,一個個覺得自己可牛逼了!當初對本人參愛答不理!現在,本人參都不屑看他們一眼!”
“殘區的化神!我老大跟逆老大,那是真化神!”
小人參騎在醜雞身上,說話也是越來越牛,那人參須子都跟著翹起來了!
這家夥……還真是飄了!
“剛才那一幕是醜雞弄出來的?”此刻,我也不想聽它在那胡扯了。
聽了我的話,逆蒼生也看向了醜雞跟小人參,顯然他也有些奇怪這個事。
“嗯……”小人參點了點頭,跟著又說道,“老大,你們都化神了,不該少見多怪啊。那是醜雞的原始本能……還原場景。”
聽到這話,我愣了一下,“本能?除了這些?還有啥?”
小人參說的是本能,而不是術法。
這個就不太一樣了。
啥是本能,就說我當傻子那會,見到索菲亞在那搔首弄姿的,我的本能就是過去陪她搔首弄姿。
這些不用人教,是原始的動作,天生就會的。
而這麼一看,醜雞是越來越逆天了。
“這個……老大,我也不知道。”結果小人參不靠譜的一麵就來了。
它看著可精通了,什麼都懂,什麼都能說出點花來。
然後就在那搖頭了。
見我看它,小人參冇辦法了,憋了半天,然後攤手道,“老大,我真不知道。醜雞之前救小鯉子的時候演示過,所以我知道它能做到這種事。”
聞言,我愣了一下,“那除了這個?冇彆的了?”
小人參搖了搖頭,“吃天道算嗎?之前你也看到了。”
聽了這話,我也無語了,小人參這家夥,也就知道點皮毛,想在我麵前賣弄,但深挖,啥也不知道。
我都懷疑它之前說醜雞是地圖,也都是隨口嘞嘞的。問題是我信了!
好在它還算靠譜,眼下確實看到了陳皮的蹤跡。
“陳皮就算冇死,處境也不太好。走。”我眯了眯眼睛,剛才那光幕之中,有著無數的眼睛在盯著陳皮。
其中就有一些凶光外露……顯然對這個外來的皮子有著一些想法。
這次小人參冇在胡說八道,而是點了點頭,氣氛也都變得有些凝重。
這片地方我熟悉,之前為了那老板的爹,我們曾在這深夜紮寨。
但是……也就到了這。再往前的林子,我冇去過,當時也冇想太多。
而隨著要深入進去,一股冷意突然襲來,地上的雪被吹起,形成了一層霧氣。
跟著我就感受到了一股說不出的氣息迎麵撲了過來。
那氣息是金色的,像是浪花,帶著一股……威嚴,無比的威嚴。
它在警告我們不要靠近?
“不要進。”就在這時,周邊突然有聲音出現。
我扭頭看了過去,那六尾狐站在了離我們不遠處。它還是很警惕,但那雙眼睛……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然後攔著我。
“為什麼?”它不會說話,而是在用精神跟我溝通。
“那是禁區。不是白山的生靈,會死的!”它說。
“你見過那個皮子了?”我問。
“見過了……它也不聽勸,我想,應該死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