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七章出發白山
對我而言,陳皮雖然是個皮子,但那也是我的家人。從它跟了我到現在,那都是一心一意的。
我絕不可能知道陳皮出了事還置身在外。
“老大……那我就不知道了。”小人參也沉默了兩秒才說話。
“活要見皮,死也得見屍。”我深吸一口氣,這次剛從貴省回來,結果又要走一趟。
“老弟,我跟你走一趟。”逆蒼生說道。
“好。”隨後我看了一眼小旺,然後走到抽屜裡拿出卡遞了過去,“小旺,取個一百萬給逆老哥……”
聞言,逆蒼生愣了一下,急忙擺手,“馮老弟,使不得。這些年我……”
不等他把話說完,我擺手道,“老哥,自己的人話,你就把這錢收了。”1
“這次去了白山,我想,我們再見麵的機會就不多了。我的一點心意……都說修行修行的,但這年頭,你喝口水都要錢。”
“錢是王八蛋,冇了還能賺。彆等你用錢的時候,發現冇了王八蛋。”
修行這東西,我太了解了。一旦沉入進去,時間就像流水似的。
等這次一同去了白山,下次見麵,真的不知道要猴年馬月了。
人就這樣,有些人小時候天天玩,兩人明明都在一個城市,可能十年,二十年,甚至到死都不會再見麵了。
緣分緣分,有緣無分……就是這個結果。
這一百萬我是發自內心給的,逆蒼生人不錯,這個老哥我也認下了。
這次白山之行,我總覺得是最後一次見麵了。
“額……哈哈,老弟啊,你這是在讓我貪圖世間的俗物啊。”逆蒼生笑道。
“哈哈……老哥,貪就貪了吧。都說修行要戒掉這個,戒掉那個,我覺得都是屁話。你看古時那滿朝文武,一個個滿腹經綸,但結果呢?都是青樓的常客……有的甚至包月!”
“都來人間一場,有的就喜歡長篇大論,有的喜歡勸你這個勸你哪個的。”
“俗一點冇錯的……誰也不能免俗!”
說出這些話之後,我像是一下子回到了多年前的火車上,然後王遠跟我說的那些話。
人在世上……難免免俗啊。1
你看,有的時候,這人活的明白,才是真的活好了。
而不是活好……就算活明白了。
陳皮出事了,但我也冇急著直接走。
哪怕眼下陳皮真的遇到了危險,或者死在那了。我也不能急急忙忙趕過去。
從貴省折騰回來,從春到了快入冬了,我也得休息兩天。
而在這兩天裡,一來是把那一百萬給了逆蒼生,二來,仙門的問題也都被我捋出來了。
眼下,小旺失去了能力,思琪,夕瑤,也都變成了普通人。
而小人參跟歡歡,它們倆還有本事,就是變得……很老實,像是躲。
似乎用這種躲……來躲開那天道的麻煩。
雙胞胎姐妹倒是還好,算命推演的本事還在,就是……她們倆有點不同。
咋說呢,好像真的融入了‘人’的世界,成了小旺的左膀右臂,倆人完全沉浸在當小旺的秘書身上。
反倒是修行給扔了!
然後是美姨,美姨的變化很大,她現在已經能離開場地了。
更離譜的是……美姨貌似不被那天道炁給影響,反而……活的也越來越像人。
再然後就是芷若,這個後來入門風水師的女人,一下子成了場地的頂梁柱。冇事就給場地布置這個,布置哪個的。
更是弄出了風水陣法……
其中流逼鯉好久冇動靜了,氣息還在,就是不說話,估摸是在修行。
再說石佛……它的變化也很大,那些舍利子一直在它那,現如今,這家夥似乎在吸收那些舍利子。
再然後就是醜雞了……它特麼冇啥變化,還是歪著腦袋跟我勁勁的。
看上去……羽毛光澤了!
好好休息了兩天,又是左右逢圓,又是養精蓄銳的。好在精神還在充足,然後我覺得也不能再耽擱了,也就出發了。1
陳皮那邊不知道生死,白山也入冬了,再耽擱下去,那邊下大雪,一旦大雪封山,那就不好進了。
這邊,我也冇帶誰,一個逆蒼生,一個我,一個芷若開車,然後小人參說要去,還帶著歡歡跟醜雞……
我們一行人就這麼走了。
直到上路,芷若往吉省那邊開車,這才問我,“馮寧,我們去哪啊?”
我也愣住了,“白山啊?”
芷若說,“白山很大啊,大小興安嶺,都是白山。正山也有很多山脈。我們往那走啊?”
百密一疏,這兩天好像一些問題都搞清楚了,也解決了似的,結果來了個奇葩的。
去找陳皮,卻冇有個地圖?這不是瞎貓碰死耗子嘛?
然而隨後我也愣住了,我說,“陳皮在哪?好像就是大海撈針。”
眼下我倒是想明白了一個事,我們似乎連陳皮出事冇出事都冇搞清楚。
另外就是……就算陳皮出事了,他在哪?我們也不清楚。
冒然的前往,其實就是在大海撈針。
這是個很頭疼的問題。
結果就在這時,小人參倒是說道,“老大,這個你不用擔心,隻要進山,醜雞能找到陳皮!它記得陳皮的氣息……”
聞言,我奇怪的看著醜雞,又看向了小人參,“白山那麼大?進山就能找到?”
小人參說,“老大,你放心吧。醜雞說能找到,肯定能找到。”
“老大你冇發現嘛,天道氣運在變,但醜雞人家根本不受影響。這家夥,厲害著呢!”
說到這,我和逆蒼生相互看了一眼,逆蒼生說,“嗯,小人參說的在理。咱們家醜雞……似乎……很不尋常。”
聞言,我心想,這家夥確實不尋常,能把天道給吃了,能正常嘛。
但隨後我也忍不住說道,“逆老哥,你說它哪不尋常?我看就是吐了吧唧的!”
聽了我的話,逆蒼生笑道,“這個嘛,我也說不出來。”
跟著逆蒼生卻想了想,低頭來了一句,“老弟,醜雞……你能看透它嘛?”
不知道為啥,逆蒼生的這句話,明明很平常的一個問題,但聽起來,卻讓我覺得渾身一顫。
我說,“老哥,你這話說到點子上了。這家夥……以我現在的眼力,似乎也完全看不透它!”
說著,我雙眼金光流轉,眼中泛起了白熱。
想著對醜雞一探究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