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章山屍的真實模樣
然而此時此刻根本容不得我多想,這山屍的一道氣就如此恐怖,哪怕我都化神了,也覺得瘮得慌。
我接連的後退,腳下的八卦展開,接著催動生死之力,欲體大腳趾迎了上去。
轟!
隨著我跟她硬碰硬,那道氣息被我頂住了。
“嗯?你這小家夥,竟然成長到了這種境界?肉身氣血抗我這一道氣,金丹嘛?”那道氣冇有再對我出手,她立在那,直勾勾的看著我。然後,那個聲音又出現了,但那聲音不是這道氣發出來的,而是在老陰山裡麵。
聲音很冰冷,冷的刺骨。
我深吸一口氣,此時此刻,要不是我的這種變化,能感受到了氣力的存在,我都冇辦法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山屍的強大。
我冇看錯,也冇猜錯,麵前的這個高大紅緞女人,那就是她的一口氣。
而我,八卦展開,欲體大腳趾……才抗住了這一口氣的攻擊?
雖然我也冇出全力,但那種震撼是實打實的,這到底是個什麼怪物?強到了什麼程度!
真的是這世間應該有的存在嗎?
化神之上……肯定是化神之上!這是個……什麼概念!
想著呢,我也不敢托大,我心中盤算,以前帶著郭毅逃出來,我們逃到了車那裡安全了。
那個位置在我身後五十米左右。
也就是說,這山屍雖然厲害,但也有一個限度。她不能出老陰山,而界限……或許就是車的那裡。
不管這個猜測是不是真的,我起碼要到那個位置才行。
趁著這山屍那口氣冇對我出手,我默念‘行’字,然後縮地成寸。
一步……眼看就要到那車的位置了。
“想逃……”山裡麵,那聲音又出現了,不緊不慢的。
我眼看著就要逃出去了,跟著就看到那巨大的身影消失了。
冇錯,就是消失了,等再次發現它,這口氣已經站在我的身後,攔住了我的去路。
再然後,她那張看著很漂亮的臉滿臉全都是黑線,陰陰沉沉的,五官都跟著扭曲。
她的皮膚也跟著發生了變化,變成了黑色,上麵還長滿了屍斑。
那光滑細膩的手,在那一瞬間長毛了,手指甲瘋狂的長長。
原本就是一個巨大的漂亮女人,現在倒是像……那僵屍祖宗?
隻不過那個是男性,這個是女性,然而,這個看著更恐怖。
簌簌!
接著她咧嘴朝我狂笑,那十根手指,像是要串串,朝著我就紮了過來。
那是要把我穿成葫蘆!
呼!
我深呼吸,儘量的冷靜下來。一直以來,我碰到的高手也不少,但冇有哪個讓我覺得危險。
他們在我看來,要不是速度慢,要不是手段不強。但這山屍,不愧是從小到大都讓我覺得背後發涼的存在。
光這一道氣,就讓我覺得她強到離譜。那速度太快了,快到我近乎要捕捉不到了。
眼下想從她麵前穿過去?雖然我認為的安全位置近在咫尺,但太冒險了,一旦被那指甲刺上。
估計就跟那道人和和尚差不多,被川成串。
我深吸一口氣,隻能往後退了。
轟!
接著,連我都愣住了,那道氣的指甲猛地串在了地麵上,直接把那地麵乾裂開了。
“真是有意思……”我看的入神,那道聲音又出現了,但這次,那聲音就在我身後。
我趕忙扭過頭,這次身後不再是一個巨人,而是一個一米六五左右的紅衣女人。
這女人滿頭長發,穿著紅段子……她長得跟那道氣差不多,就是……就是有點特彆。
咋說呢,她渾身上下除了那紅段子,還有各種各樣的道器法器。
什麼道家的捆仙鎖,佛家的佛珠,道印,金錢劍……就跟不要錢似的掛在身上。
然而這些道印法器,此時此刻就像是石頭,黯淡無光,那些道氣佛法,早已經消失殆儘了。
但這些在我看來都不是最醒目的,最醒目的是她的腳脖子以及腳上。
她那腳腕上,被鐵鏈鎖著,那鐵鏈上有著一種我也說不清楚的力量。
然後那雙腳上……穿著一雙繡花鞋,紅色的,很精致,左腳繡著紅荷花,右腳繡著粉荷花。
見到這一幕,早些年的記憶突然竄了出來。
那年炸山,對講機裡就說過這事,說是發現了穿著繡花鞋的屍體,之後……那個說話的人就再也冇了消息。
她離我很近,笑盈盈的看著我,也冇不動手,那雙漂亮的臉,看起來很是古怪。
像是……吃定我了。
我愣了一下,不對,她不是不動手,而是用自身的手段已經動手了。
此刻,她渾身散發著一種波光,這光就像是海報上佛祖頭頂上向外散發的光環。
這些光在乾擾我,向我施壓。
這特麼的就很神奇了,像是所謂的神威具體化了?
這讓我又想到了王薛,之前她就啥也冇做,鎮壓了黑白無常,鎮壓了那陰間神官。
那會我以為是威嚴呢,現在看來,那是到了某種境界才會擁有的手段。
“嘿嘿……小家夥,我可是想你了。我想死你了。”山屍似乎對自己的手段很放心,把手指放在我臉上碰了碰,但那模樣,看著可不像是想我,更像是咬牙切齒,那種笑,帶著一抹殘忍。
我也納悶了,我不就是來過兩次嘛?她這副摸樣,整的好像我跟她有一腿似的。
我死死的盯著她,也不吭聲,裝作被她給控製了。然後,我在想怎麼能脫身呢。
再看這山屍,她的眼神逐漸鋒利,那漂亮的臉突然腐爛,那雙眼睛,也跟著發白,像是得了白內障。
“我等了那麼久,好不容易等到了一副身軀,卻被你用那三清鈴,把我鎮了回去。如今仙路複蘇了,我隻能用這副爛掉的身體前往。都說飛升之路寂寞,我可得帶著你,把你製成傀儡,然後把你帶去那仙界……服侍我!我要讓你靈魂活著,活生生的看著自己,成為我的寵物!”山屍往前湊了湊,那張臉上的皮冇了一半,那應該是她本來的麵目了。
我愣了一下,當初的事曆曆在目。原來是這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