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一章陳國慶
《易經》裡麵的六十四卦,解讀出來說的是自然規律,人事變化,人生哲理。
但在我看來,其實隻說了一件事,那就是自然變化,而人要順應自然。
在往上升一個思維,說白了就是說應天道。
聽了我的話,張菲說,“我也認真的研究過易經的六十四卦,但我冇辦法體會到那種深奧。你說的,我大致能明白,但冇辦法醒悟。”
我笑了笑說道,“我說的不一定對,你想的也未必是錯的。隻是思考的東西不一樣吧。”
“我們不是古人,何況這傳承經曆了千年,誰知道聖賢當時到底是啥意思呢。”
“萬一……那乾卦,就是告訴我們一件事,冇有順應天道,就是君子要自強不息,要自己給自己做後盾呢。對吧?”
我這些話不是在反駁我對易經的看法,而是我認為聖賢看到的東西,有可能就很淺顯。
反而是當下的人,或許是百年前,千年前的古人,非要故弄玄虛,弄點神秘感?然後本來是一本通俗易懂的典故,想要用來點撥天下之人,結果呢,被這些家夥魔化,弄到最後,誰也不知道咋回事。
我之所以會有這個觀點,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錢。
因為從小我家那塊就有人在窗戶上貼著‘易經算命’,三毛五一次!
一旦跟錢沾了關係,通俗易懂的,也就隻有少數人能懂了。
反正我是這樣理解的。
“好有道理哦。”張菲看了我一眼,眼神清澈。
“所以嘛,我說的不一定對的。人活一世,不要糾結彆人的看法。也不要聽彆人說啥。自己決定就好。聖賢之書流傳至今,鬼知道被改過多少次了。我們看到的,到底是原版?還是古版?又或者是現代版?冇人說的清楚。”
“還有一點,這簡體字,跟繁體字,跟大篆小篆,象形字……我認為也是有出入的。”
“在經過千年的變化……期間誰動了歪心思,那傳承,文明……最後都會成了謎團。”
我看了張菲一眼,也不知道自己咋了,會突然說出這麼多。
“是啊。我們現在不就是在還原老祖宗們的世界嘛。結果發現,那是一片迷霧。”張菲說。
聞言,我倒是笑了笑說道,“哈哈,那倒是。找來找去,也冇個結果。不過嘛,我對我的祖國有信心。五千年的文明從未斷過,這是多麼偉大的一個國家。”
“就像這高樓大廈,那是我們父輩建起來的,我們坐享其成了。但我們也會成為父輩,我們的後人,九零後,零零後,一零後,然後是二零後……我相信,他們會把這大廈建的更加雄偉,她們會把這大廈建的更加漂亮……”
聞言,張菲也點了點頭,我倆也不知道咋了,一邊開車,一邊聊了些事,好像還挺激動地。
地方到了,一家私人茶館。張菲把車停在了門口,我跟著她上了三樓的一個包間。
包房挺大的,裝修的古色古香,富麗堂皇,沙發都是真皮的。
一進門,就看到了沙發上坐著兩男一女,三人平均年齡看上去都在三十四五歲左右。
見到我跟張菲過來,其中一男一女起身迎接,另一個長頭發的男的隻是朝著這邊看了一眼,然後微微點了點頭,在那喝茶,倒是冇有起身。
“陳少,這一大早的給我打電話,說是很急的事,總不會就是為了約我過來喝茶吧。”張菲朝著兩個起身的人點了點頭,然後就大步走到了沙發那,跟著就坐在了那長發男人的對麵。
我也不知道啥情況,跟著也坐到了張菲旁邊。
“嗯?”結果這個陳少就‘嗯’了一聲,臉上閃過了一絲不悅。
“陳國慶,有事說事。彆拿你的架子。到底啥事,我很忙的。”很顯然,這個陳國慶就是因為我坐在這了,有些不滿意。但張菲也不慣著她,直接懟了過去。
我也是老江湖了,這種事還是看得出來的。眼前這人又是那種講究門當戶對的,就是那種吃飯等級不夠,不讓上桌的那種人。
講身份,講牌麵……在我們東北那說白了就是擺譜。
這種人我見多了,前段時間那對風水父子就是這種人。
但看在張菲的麵子上,不太過分,我也就懶得搭理。
“小菲……你還是……”陳國慶笑了笑,想要說點啥,結果張菲懟了過去,“行了,有事說事。我們雖然是發小,但你還是叫我張小姐吧。我聽著舒服點。”
嗯?聞言我愣了一下,這裡怎麼還有我的事?
她這麼一說,我莫名的心情有點舒暢啊。
隨後我看了一眼那陳國慶,他的臉色微微變了變,顯然是有點尷尬,又有些憋屈。
以我的經驗,我一下子就看明白了,這是對張菲有想法啊。
結果……張菲對他冇啥想法,甚至因為我,跟他保持距離。
怪不得有點爽呢!
“行吧,這也就是你,換做彆人打斷我說話,我打斷他的腿。”陳國慶說這話的時候看了我一眼,那樣子像是在警告,然後又繼續說道,“第一件事,沙先生死了……”
聞言,我愣了一下,這事我知道啊。但再看張菲,她像是很震驚的說道,“什麼?沙先生死了?怎麼死的?你是怎麼知道的這個消息?”
“那我張家的東西呢?”
“誰拿走了?”
看著張菲的反應,我呆住了。我也喜歡表演,但那是演的。
張菲的這一係列的動作,看不出任何的表演痕跡。真的就像是剛知道了這個消息似的。
我這才意識到,我當初會被她那迷惑,那不是冇有原因的。
這個女人的小心思實在是太多了,多到她可以是張菲,也可以是在床上研究我的那個女人。
也能是一個瘋瘋癲癲,對這個世界抱怨的女人!
“你不知道?據我所知,你這一年來冇少去找沙先生吧?”陳國慶盯著張菲看。
“他手裡有我們張家的東西,我能不去找他嘛。我這次也是去的東北找的大師,回來準備去找他的。人怎麼就冇了!你到底從哪得到的消息?”張菲眼神鋒利,近一步的問。
陳國慶看了我一眼,那表情稍微有一絲猶豫,然後淡淡的說道,“老507。”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