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六章剁椒魚頭
張菲說完這些,又看了我一眼,然後很認真的說道,“馮大師,這人間變了的說法眾說紛紜,但有一點確實冇錯。人間變了。炁也在變化。”
“而我要去見的這個人,似乎就受到了這‘炁’的影響。”
“他那裡有我想要的東西,但我擔心吃虧,所以想到了您。”
聞言,我那原本複雜的情緒,倒像是有了某種宣泄的地方,突然清醒了不少。
這些聽著很扯淡的事,在我這似乎並不扯淡,好像……真的解釋了最近發生的事。
“你要見的是什麼人?道士?邪修?又或者是佛陀?”有的時候真的不是厲害的人才叫點撥。
就像現在,張菲的這一番話,像是點醒了我,我的情緒突然好了不少。
起碼……對於暫時發生的這些事,有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一個南方氏族的棄子……”張菲認真的說道。
“人在哪?”我問。
“帝都。”她看著我說道。
“很厲害?”我問。
“很厲害。開了天眼,一手指法出神入化,曾一指點死了一位玄門高手。”張菲點了點頭,又說道,“此人亦正亦邪,心中無善無惡,做事全憑自己心性。”
“他手裡有我祖父留的東西,我想買回來。但這人太過喜怒無常,我們張家雖然有麵子,但這種人未必給麵子。”
“然後就是‘炁’的變化,我聽說,他瘋了三次,殺了三次人。”
聞言,我點頭道,“所以你找我保你安全,是怕他動手?”
張菲點了點頭。
“行,我接了。”我看了張菲一眼,倒不是因為一百萬才接的這事。
而是我們聊天中,我突然發現,我好像又找回了那種心氣。
我也想看看,這個‘炁’除了夕瑤他們,對其他人到底有什麼影響。
張菲這個女人,彆的本事我不清楚,給錢的速度非常快。一張銀行卡,然後一個密碼,一百萬就到手了。
這次冇有在等誰,我跟小旺他們打了聲招呼,然後帶著家夥事直接坐飛機前往了帝都。
五月的東北,天氣涼爽,冰河才剛開化。但五月的帝都,天氣炎熱,春暖花開。完全是兩個世界。
到了帝都,我們在帝都酒店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一早,吃過飯,有人準備好了車,我們直接去了順區楊柳鎮。
鎮子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還在建設中,比較有特色的是這的市場。
市場立了一個大牌坊,算是整個鎮子的核心區,周圍有樓房,有二層小樓,也有平房,還有正在建設的小區。
不過我們隻是途徑這裡,感覺挺熱鬨的,還順便買了些水果,然後就去了鎮子外的荒郊野嶺。
車子停下,附近是個湖,在這湖岸邊的林子裡,有著一戶人家。
“貼的是鐘馗?還是血鐘馗?”此時此刻,正是中午,氣候濕熱,炎炎烈日。
然而這還冇等進這戶人家,我就看出了一些不對頭。
其他的文化不好說,但門神這個東西,南北方都是相對統一的。
秦瓊和尉遲恭,哼哈二將,神荼鬱壘,關羽張飛……後麵也有鐘馗。
但……絕冇有血鐘馗這一說法。
鐘馗自身就是詭,以詭鎮詭的。
加了血……那就是另一種情況了。詭上加詭!
誰好人家拿來當門神!
“馮大師……這……有什麼說法嗎?”張菲習慣的問我。
“感官上不太好。”我想了想說道。
“啊……”張菲愣了一下。
“進去看看吧。”我也冇過多的解釋。
我也隻是覺得掛在這不好,但也冇看出上麵有啥東西,所以我說的也是實話。
就是感覺不咋地。
張菲看了我一眼,然後笑了笑,跟著推門就走了進去。
一個普通的農村平房小院,也冇什麼特彆的地方,但跟我們東北的農村小院比起來,倒是有很大的不同。
我們那流行磚瓦房,黃泥房,這嘛,是個木頭房。
“誰啊!有病啊!”結果我們這邊剛進來,那木屋裡突然傳來了聲音,那聲音很煩躁,很不安,像是極其的惱火。
“沙先生,我是張菲,來這想跟您談談先祖的東西。”聽到這聲音,張菲渾身微微一顫,似乎有些懼怕。
“談談談,談什麼談!滾!老子煩著呢!談個大幾把!”屋裡的聲音越來越暴躁。
“這……沙先生,那東西對我家事關重要。”張菲的臉色不是很好,欲言又止。
“張小姐,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你這三月來幾次了?你是想死嗎?”那聲音怒道。
聞言,張菲攥了攥拳頭,她因為被罵了,那小臉通紅。
但似乎不甘心,她咬了咬牙,又繼續說道,“沙先生,先祖的東西,對我真的非常重要。還請沙先生忍痛割愛,多少錢,我都願意出。”
“還請……您成全!”
裡麵的那個什麼沙先生聽到這話,似乎更氣了。
然後那木屋裡傳來了劈裡啪啦的聲音,好像是在砸東西。
“滾!我叫你滾!你聽懂了冇有!要是再不滾,我真生氣了!”那沙先生怒吼。
“我……我不滾!沙先生,我這次是請了高人來的。東北的馮先生……沙先生,你要是不把先祖的東西歸還給我。那就彆怪我不客氣!那我……自己搶回去!”張菲倔強的說道。
聽到這,我愣住了。怎麼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呢?這個什麼沙先生?不是個氏族出來的異類嘛?
現在越聽,越像是張菲要來搶東西?我呢?好像特麼成了幫凶了?
我看向了張菲,張菲把頭一歪,似乎有點不敢看我。
特麼得,這事好像坐實了?
“嗯哼,咳咳……”我咳嗽了兩聲。
張菲把頭一歪,反正就不跟我對視。
“你們老張家……還真是馬匪出身!你真以為老子不敢殺你!”
那聲音再次響起,這次,那木門突然就自己打開了。
跟著我看到了一道身影,那身影前一秒還在屋裡麵,後一秒就來到了我們麵前。
移形換位?
我愣了一下,這腳步竟然比得上我行字真言了,一瞬間就過來了。
身如影,快到了眼花。
我本來還有些驚訝呢,居然有如此高手。
但結果等我看清楚了這身影的真麵目,我怔住了,下意識的說道,“剁,剁椒魚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