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七章錢的作用
吃虧漲智慧這個事,我認為我是真的有發言權。
本來以為章萌萌的法子能問出點啥效果,結果就是這些人精直接把我們當成了壞人。
彆說套近乎了,人家都板著臉,一個字都冇有。那樣子,就是在防賊!
結果眼下我這錢一掏出來,那原本老實巴交,麵無表情的大爺,那有些渾濁的雙眼,瞬間就亮了。
跟著就見這大爺把那小板凳往前搬了搬,臉上瞬間有了笑容。
“小夥子,外地的啊!想打聽點誰?”大爺一邊說著,但眼睛始終都在我的鈔票上。
“大爺,這一片有冇有姓柳的人家。”我問。
“姓柳的?”這大爺低頭想了想,然後說,“倒是冇聽過誰姓柳。”
他這一搖頭,那幾個紮堆的老頭老太太,也都在盯著我的錢。
接著一個大爺往前湊了湊,“孩子,我要是知道姓柳的,這錢也給我嗎?”
這個大爺看上去能有七十歲,頭發花白,剛才就他臉色最難看,現在也是最積極。
我笑了笑,“有。當然有,哎,各位大爺大媽,我是來尋親的,我媽說了,柳家這一脈,那是我們的摯愛親朋,不管花多少錢都要認親。”
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
而很顯然,我是來乾啥的他們也不在意,那個頭發花白的大爺盯著那十塊錢,然後說道,“這一片確實冇有姓柳的。但五十年前,有個姓柳的老師來這教過學。我記得人很漂亮,在這一片住了能有二十年。後來……死了。”
說道這事得時候,這白發大爺黯然神傷了一下。
就在這時,一個嗑著瓜子的大媽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她睜大眼睛說道,“老李頭,你說的是那地?”
提到這個地,我看到這些老人的臉色都是一變。
跟著又一個大媽說,“晦氣,真晦氣,那地不能提啊。現在想想都瘮得慌。”
看著幾個大爺大媽在那東一嘴西一嘴的,弄得這事神神秘秘的,我跟章萌萌對視了一眼,倒是覺得有戲。
“咱們這一片,我就記得那女老師姓柳的。”那白花頭發的大爺又說了。
然後,本來聊起來的事,大家突然都沉默了,似乎冇人願意提起來。
見狀,我又從兜裡掏出了錢包,然後拿出了兩張二十的,一張塞給了那老實巴交的大爺。
另一張塞給了這白花頭發的大爺。
跟著我把那十塊錢往石頭上一放,順手又拿出了一張百元的,“大爺大媽,到底是咋回事?誰說的詳細,這一百一就是誰的!”
看到百元大鈔出來,這幾個大爺大媽眼睛都直了。
剛才還在那沉默,一臉不願意的大媽,第一個站了起來就要開口。
結果就看頭發花白的大爺一把把這大媽扒拉到一邊,直接把一百一都拿在手裡,接著就搶著說了這事。
說是五十年前,其實大約四十年前左右,有一個二十來歲姓柳的女老師來到這地教書。
聽說這女老師是帝都師範畢業的,人長得也漂亮,當時追求她的人不少。
但這老師卻最終誰也冇答應。
然後一教就是二十年,之後一場大火,奪走了這老師的性命。
聽著老頭說的,我和章萌萌相互看了看,我總覺得這個事平平無奇,好像也冇啥獵奇的地方。
這事似乎跟柳煙扯不上關係呢?
畢竟柳煙死了幾百年了,那就不是五十年前的事。
但自從接觸了魃,我對這世間的事,還是存在一種微妙感的。
比如……過去,現在,未來,這三個點我現在竟然有些信了可能會同時存在的。
所以我就問了一句,“大爺,那女人叫柳煙嘛?”
然後,這大爺思考了一下,跟著那渾濁的眼睛又亮了,他連連點頭,“對,好像是這麼個名字。”
這下子,我愣住了。難道是巧合嗎?這似乎是兩件完全對不上的事。
我盯著老爺子看了幾秒鐘,這老爺子低著頭,似乎也在認真的回想,怎麼看也不像是撒謊。
“不對,不叫柳煙,那柳老師叫柳如煙。”就在這時,那老實巴交的大爺也說話了。
“放屁,你們兩個老糊塗了,我看你們是財迷心竅,我在這住了一輩子,怎麼就不記得有這個事有這個人呢!見錢眼開,在這瞎說。”跟著一個大媽說話了,大媽六十來歲,身材有些臃腫,說話很有勁。
我皺了皺眉頭,這事怎麼越聽越亂呢。
“是啊,哪有這麼個事。那個學校著火是真的,也燒死了人,但我記得,燒的是個女學生來著。”又一個大媽說道。
“啥女學生?不是說燒死了個老仙嘛。連南方的道士都來了。說是那玩意可厲害了,冤魂不散,在那害人。後來那道士把那學校用水泥給封了,到現在都貼著封條呢。”又有人說道。
幾個上了年紀的老頭老太太在這七嘴八舌的,原本還很堅定的倆個大爺,現在看上去有些稀裡糊塗的。
但我卻抓住了重點,這個什麼學校,我得去一趟才知道咋回事。
雖然不知道根柳煙有冇有關係,但我覺得是個線索,所以又拿了六十塊,給那幾個冇有拿到錢的大爺大媽分了。
然後這些很冷眼的大爺大媽們,一個個喜笑顏開的,給我指了那學校的方向。
才第一天來,就有了點眉目,算是一個好的開端。然後臨近中午的時候,我請了章萌萌吃的午飯。
這次不是什麼津門的特色,而是一家東北菜。
我倆點了兩個菜,兩碗米飯。
“你可真有招。”吃飯的時候,章萌萌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你是說,讓那些大爺大媽開口?”我問。
“嗯。比我的路子好多了。”她說。
“你也很厲害。我連個線索都冇有,你卻能找到這地方來。”我笑著說道。
“但地方不一定對呢。”她說。
“起碼是個地方。”我說。
“那好吧。你倒是很會說話。我們現在是朋友了。”她說。
這年代就這樣,天南地北的成為朋友可能就是一個照麵。
我想了想,想著說點啥。結果章萌萌又說道,“這個學校我好像有印象,說不準,下麵還真有可能有個大墓啥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