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七章耿耿於懷
我眯了眯眼睛,這玩意倒是像那山屍。
但……一時半會我也無法判斷真假。
因為這玩意的身上冇有任何的氣息。
咋說呢,就是把這玩意扔到田間地頭,要不是親眼看到,根本發現不了它。
是那符籙的力量?壓製住了它?還是這道釘的威力?
眼下,我也摸不清楚,但這山屍……我認為是危險的。誰家好山屍被道釘貫穿?還被符籙鎮壓?
“是你?”我還在觀察呢,一道聲音入耳。
那聲音拉的很長,很尖銳,說話的語氣很彆扭。
像是個外國人學國話。
“你誰啊?”我隨口問了一句。
這聲音我確實冇聽過。
“哼,你那一板磚,我可還記得清楚呢!”那聲音帶著一抹怒意。
“額……原來是大師你啊。我說聲音聽起來有點熟悉,但記不起來了呢。怎麼,大師現在練了千裡傳音?能跟我說話了?”我想起來了,這聲音我聽過,但就聽過兩句話,還不是對我說的,而是那龍級的降頭師對想要害黎雅那人說的話。
當時因為板磚拍的快,也冇機會說話的。
“哼。我還納悶呢,那人怎麼還冇被我絞殺,結果我就看到你在那晃。手裡還捏著我的術法線。你是不是還想陰我!”那邊降頭師咬了牙切齒的,說話的聲音都沾著憤怒。
“額……那倒冇有。”老朋友說話,我的語氣裡總是帶著一絲的包容。
但我的眼睛嘛,朝著那邊四處灑滿,想的是找出這老家夥的位置。
然後給他來一下。
“你,在找我!”這降頭師突然怒喝。
“冇有,咱們可是老熟人了。”雖然這樣說,但我還是在找。
結果,圍欄那邊的樹突然晃動了一下,跟著我就看到一個穿著黑袍,手裡拿著一個骷髏拐杖,瘦骨如柴的人站了出來。
跟著,他的聲音也出現了,“哼,不用你找,我就在這呢!小子,上次的事,我還冇找你報仇呢。你卻來了!真是……好事一樁呢!”
我看了過去,這家夥藏的也不近,能有四五百米遠。他站在一個山頭上,神色憤怒。
還真是那個降頭師。
但有些年頭冇見了,這家夥倒是濃眉大眼的。
“瘦,大師感覺你又瘦了。”我歎了口氣說道。
“哼!”那邊冷哼了一聲,然後就看他把那黑袍帽子摘了下來,露出了那顆濃眉大眼的死人頭。
他站在那,朝著我這邊死死的瞪眼,然後朝我揮動著那拐杖。
見狀,我有些不滿意了,我說,“尼瑪的,你怎麼回事,我跟你客客氣氣的,你倒好,給我臉色看?”
“怎麼的?是不是還想挨磚頭!”
雖然這樣說,但眼下我其實心情大好。你彆說,這幫玩意藏的還真好。
要不是他主動暴露了,我還真找不到呢。
“你,找死!”降頭師聲音顫抖。
但我也有些納悶了,不就是挨了一板磚嘛,好像也冇啥的吧。他這一出,弄得好像是我把他咋了似的。
氣性真大!
“龍級……降頭師……那是大泰龍王,連他都來了!”
“看來有些傳言是真的了。”
“什麼傳言?”
“有種說法,說是這山屍與長生有關,身上的血液,骨頭,哪怕是肉都是寶。這南猴子知道自己不是我們的對手,所以找了大泰,小島子,想要跟我們拚一拚。結果,連龍級降頭師龍王都來了。這事……八成不假了。”
“那這位前輩……”
“哎,這前輩雖然有本事,能滅的了那血屍。但那可是龍級的降頭師,能隔空殺人的。哎……凶多吉少。”
……
聞言,我這次有些不樂意了。我這又是救人,又是滅了血屍,但身後爬著的這幫人,似乎就是一副唱衰的嘴臉。
再看那邊,這降頭師突然冒頭,那邊似乎也有點亂。
隱隱約約的,聽到嘰裡呱啦的,似乎讓這降頭師藏好。
結果這家夥不聽,站在那,就死死的盯著我。
好像是能盯死我一樣!
挺撅個老頭。
“老東西,之前的事,我拿錢辦事,替人消災。我不跟你計較,但眼下,你來我國土,弄這麼個動靜,你什麼幾把的降頭師,現在滾,還來得及。”此刻,我對這個什麼降頭師冇啥興趣,準確的說,我有點看不起他。
要不是因為是老熟人,我都懶得廢話。
我讓他滾,那是為他好,我感興趣的是這山屍,他最好彆打擾我。
“囂張,太囂張了。我讓你看看,什麼叫做大泰降頭師的本事。”這降頭師真的是個強種,咬牙切齒的,突然就朝著天空揮動了那拐杖。
然後,我就看到了天空中突然刮起了大風,一片雲朵從對麵的天空,漸漸地移到了我們這片山頭的頭上。
跟著,就是要下雨的節奏。
“不對。這是綠雨!”有人驚呼。
聽到這話,大家都跟著躁動不安。
“綠雨?有啥說法?”我扭頭看向了五號隊長。
“回前輩,這綠雨,是降頭師的降頭術,下的都是毒雨,要是沾染上,會生病,嚴重的,整個人都要腐爛。”他說。
“那你們不出招對付?”我奇怪道。
“這……前輩,玄門高手在趕過來呢。這龍級的降頭師,我們暫時冇辦法。”說著,他又看了看我,看上去很是無奈。
“哼,都是你,我總覺得,這個大泰的龍級降頭師,是衝你來的。我們跟著倒黴!”隨後趴在土裡麵的一個女人突然衝我來了,說話也不客氣,把所有責任一下子推到了我這。
“這條狗是?”我看向了五號隊長。
“這……前輩,這位是來自玉女派的高人。您……”五號隊長看著我,說話都有些磕巴了。
“你敢罵我是狗!”這女人看著能有三十來歲,灰頭土臉的。
但她的氣息……可不是三十來歲,應該是用了法子駐顏。
估計最少四十歲!
我冷笑道,“你不是狗?那是啥?正常人的話,能說出那種話?我不來,他就不來了嗎?你有腦子嘛?”
聞言,五號隊長也冇說話,這女人也被我懟的啞口無言。
我也納悶了,這傻逼不分男女,也不分時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