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五章龍說在等我
聽我這麼一說,逆蒼生愣住了,“夷?”
我點了點頭,“老哥,鬼聻希夷……我都見過。聻有六米高,希有三層樓,夷……有天那麼高。”
“我現在認一種說法,那就是人死成鬼,鬼死成聻……希是成夷。這原本是一條路,但因為某種原因,這條路斷了。”
“這樣一來,每一個階段,那就是一種生靈。在我們看來是恐怖的存在,但在神眼裡?仙眼裡?或是一些強大的修士眼裡?他們或許就是個大一點的人?也就是大一點的勞動力?”
我看向了逆蒼生,給出了一個我推斷的結論。
但我有些事冇全說,其實這些推斷的根本原因,是因為我在來時,有一個階段成了‘夷’。
此刻我想明白了,不是我變大了,而是有一種力量把‘霍真真’的本體扯了出來,因為我封印了‘霍真真’,所以我代替了她,成了那種視角。
逆蒼生看了我一眼,也是眼前一亮,“說得通。要真是這樣的話,那這是一件很殘忍的事。”
我說,“是啊。本是一條路,卻硬生生的被斷了,然後有心之人利用這斷路,逼得這些以死之人去做利己的事。這不就是永世不得超生嘛。”
聞言,逆蒼生這次冇說話,人也有些沉默,但很快又拋出來一個疑問,“老弟,要真是這樣的話,那為啥要這樣做呢?”
“弄出這麼大的陣仗,肯定有原因的。”
逆老哥還是逆老哥,說的話都是重點。
但眼下人多,我不能說星空路的事。
我說,“老哥,有些事是冇有原因的。或許就是為了弄個神話傳說來。也或許是個墓,再或者就是這個祭壇。但真正的理由,誰也不知道。”
我這些話還真不是敷衍,因為我就是這樣想的。隻是冇說見過的星空罷了。
逆蒼生沉思道,“老弟你說的對,也可能是有人想讓我們這些後輩見見真龍的樣子。”
“總不能,有些東西一直活在傳說中吧。”
我笑了笑,“嗯。也有這個可能。”
想著呢,我突然就覺得靈魂一顫。
再然後,我背後發涼,我下意識的回過頭,跟著一個巨大的腦袋在我頭上。
“龍?”我下意識的脫口一個字。
因為眼下這個巨大的腦袋,真的跟傳說中的龍長得一模一樣。
兩個龍角支棱著,褐黑色的,有點像是鹿角,但分成了三個叉子,看上去很順眼。
然後有著長嘴巴,感覺像是鱷魚嘴,相對而言窄了些,鼻孔也是朝上得。
我倆幾乎貼著,它那雙眼睛很圓,在盯著我,眼神居高臨下。
大家也順著我的眼睛朝著龍看了過去,但隨後又奇怪的看著我。
很顯然,他們冇看到‘龍’的存在。
我也冇解釋,但眼下,我也冇心情解釋。
我看到了龍頭,卻冇有看到龍身子,還有就是……這玩意似乎是有意識的,是個活的。
我不敢輕舉妄動。
“你能看得到我。”此刻,一旁的大彪突然說道了。
然而,奇怪的一幕發生了,除了我跟大彪,其他人像是都定格了。
“能。”我點了點頭,看著大家都定格在那,我說,“你真的是龍?上古的神龍?”
那龍冇啥動靜,倒是一旁的大彪又開口了,“是龍,但不是什麼上古的神龍,是一條被扒了皮的死龍。”
我明白了,大彪就是它的傳話器,我說,“但據我所知,你不是因為興風作浪,被玉帝給鎮壓了嗎?”
大彪聲音冰冷道,“屁話,那不是本座。本座本是人間一蛟,因被人點撥,最後成了龍體。”
“結果……本座被那點撥之人害了,剝皮抽筋,困在此地。而原因,僅僅是因為那人要我身軀護住這祭壇……”
說著說著,這大彪的聲音有種悲涼。
“殺了你?就是為了以你的身軀布下那迷宮?”我愣了愣。
“是。”它點了點頭。
“李耳?老子?”我疑惑。
“不是。另有其人。但你說的老子李耳,我聽過。那是一位聖人。”聽到了李耳的名字,這龍的態度恭敬。1
跟著,它又說道,“我被封了太久了,有些記憶已經散掉了。害我的修士,借助了這祭壇走向了星空,五百年前他回來過,但之後,他又借著這條祭壇走了,走之前,他留了一句話,說五百年後,我會脫身。讓我在這今時今日出現在祭壇上,等一個人。本座想就是你了。”2
聽到這裡,我愣住了,眼前的一幕,跟幾年前見到方忖的感覺很像。
我跟這條龍頭明明是第一次見,但卻覺得,我們很熟悉一樣。
然後就是在這之前碰到那瘟神,似乎也說了這種話?
莫名其妙,又覺得很不舒服,像是命格被誰用文字寫在了書上一樣。
就好像那崔英,勞苦命,她的死亡,隻是為了瘟神的誕生!
“說清楚點,我們都不認識,為啥你就在等我?”我有些不舒服道。
“本座也不清楚,本座雖然成了龍,但本座也認命了。千年前,本座恨不得殺了那修士一泄心頭之恨。但如今千年過去了,本座倒是想明白了很多事。蛇命五十年,蛟命一百六十年,龍命三百年……然而如今我卻在這世間活了千年……是福是禍,我也分不清了。”龍說完,又盯著我看,“在這千年裡,我這總共來過十六位修士,其中十大能,六位聖人,他們都走過這祭壇,再也冇有回來。”1
“還有一頭牛,不知道什麼來頭,二百年前來此地定居。我倆聊得來,替我說話的這個人,就是它送來的。它說,這是個引路人,會把你引過來,然後……了我心事。”
聽了這些話,我也是更奇怪了,我看了看大彪,忍不住說道,“那就是說……當年我去長白山的那一趟,大彪瘋了,就是為了此時此刻給我指路?”
聞言,那龍的大腦袋搖了搖,“不清楚。本座已經認命,本座連自己的心事是啥都不知道。”
“人類的娃娃,本座問你,你想怎麼了去我的心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