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八章人上身
就連夕瑤都投過去讚許之色,“一介凡人,卻能把觀星術演化到如此境界,此人倘若積德行善,有歸星相。”
隨著修道的深入我也發現了,越是往前走,越是不懂的東西越多。
我看了夕瑤一眼,夕瑤也在看我,她倒是立馬明白了我的意思,“自古以來就有文曲星歸天的說法。但這句話的根源就是歸星。而歸星的說法有很多種,這位年輕的老者,便是另一種。某件是做到了極致,一介凡人,做的事卻堪比天道。老天是要收人的。”
“做好了?老天爺要收人?”我聽明白了夕瑤的意思,但這個說法有點說法了。
“嗯。是真是假我冇辦法去探討。但這個說法在三百年前就有。一般而言,都是些對大道有貢獻的人,才能被老天收走。有一句話叫做天妒英才,說的就是這種事。”
逆蒼生也跟著說道,“確實是如此。才高八鬥之人,連老天都嫉妒。不過,這位白發老者……雖然能尋星摘星,但未必能歸星了。”
夕瑤疑惑,“此話怎講?”
逆蒼生說,“因為他雖然觀星術大成,但那是站在前人身上的術法,他算是學到了家,卻冇有自己的東西。”
“一代宗師吧。”
聽了逆蒼生的話,夕瑤略微思考道,“嗯,是這麼個道理。古之觀星術者分三種,道家,官家,百姓。他這像是官家傳承,雖然厲害,卻冇那種氣候。”
“繼承下來的東西,也就走到這一步了。”
兩人說著說著,原本還因為這老者的出現很激動,現在倒好,倆人都恢複了平靜。
再看那老者,那就像是看普通人呢冇啥區彆了。
我也是哭笑不得。
很快,那邊的動靜越來越大,隨著那老者的摘星,那天上的一炷香燃儘,這夜色突然就沉寂了下來。
“有了有了……”先是那個燒香的拿著那張紙湊到了郭鬆麵前。
“山中山,水中水……龍困淺灘,龍困淺灘……原來是這樣個龍困淺灘。”郭鬆拿過了紙,有人把火把湊了過去,他指著紙上說道,“你看,這紙上的形狀,這裡是一片淺灘。”
說著又拿出了那份地圖指著說,“你們看這。”
那個燒香畫圖的人點頭,“對上了,從老地圖上看不出這的情況。這裡就是一片淺灘。”
兩人說著,也都有些興奮。跟著那個摘星的老者也睜開了眼睛,然後走向了郭鬆,“東家,我尋星定位,找到了一絲跡象。跡象所見,這裡確實是一座神跡,再過半個時辰,會天降異象,照出那祭壇的位置。”
“真的?”郭鬆激動道。
“嗯。此地運勢乃是天地所成,連那祭壇也是洪荒孕育,星辰鬥勢,存在規律。那位說的冇錯,天時地利人和,這晚間便有仁和氣運。”這老者看了一眼那中山裝女人說。
隨後又有幾人湊了過去,說法也都差不多,大致的意思就是找對地方了。
但需要等,等這個契機。
其中有人把這個叫做‘天兆’,意思是老天的預兆。
地圖啥的,還有那張紙我雖然冇看到。但那老者演化摘星我卻看的清清楚楚,我在他那精神世界裡看到,他撥動了幾個星辰,然後那些星辰突然變得色彩斑斕。
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就是他口中那天時地利人和的預兆?
眼下,隊伍中有人已經睡著了,也有人在站哨。畢竟白天可是見過山君的,這可不是鬨著玩的。
還有一部人跟我們幾個一樣,跟著那幾個觀星術的人往天上看。
刺啦。
我也想看看他們觀星觀出了個啥,結果就在這時,我的眼睛突然刺痛。
我下意識的用力閉上,用手蹭了蹭,等我再次睜開眼睛,我愣住了。
我的視角又發生變化,這次比之前的幾次變化都要大。之前我看到的是一片石頭啥的,這次眼前直接變成了一片白沙。
那柱子又出現了,從五根變成了十根,然後就是柱子從遠變得近了,也變得更粗了。
上麵的那些骸骨,看的更清楚了。
老鼠,雞,狗,牛,羊,蛇,馬,豬,猴,兔……
除了龍和虎,十二生肖的其他十生肖都出現了。
“這到底是啥意思呢?十根柱子,十個生肖,難道地方不對?少看了倆?還是另外有意?”我皺了皺眉頭,從來到這地方,奇怪的事就一件接著一件。
我現在就好像是個巨人,俯視著一片天地。
“等等?巨人?”此時此刻,我突然意識到了啥,我朝著下方看了過去。
我這腳下有了一抹綠色?而周圍那些白沙,好像是雲?
想著,我半蹲下來,眼下真的是撥開雲霧,看到了這一片的全貌。
我仿佛是個高聳的巨人,站在了一片綠洲上,俯視芸芸眾生。
而這一片的綠洲,就是我所在的這山脈?
“龍困淺灘?”之前光是聽郭鬆幾人在商討什麼,我也看不到那地圖,所以他們說的話,也就一知半解的。
以我現在的這個視角,一下子就明白了。我腳下踩的這塊地方,有一處是一堆白樹,那圖形就像是江邊的沙灘。
這下子那什麼龍困淺灘的事,突然就形象了。
“這……怎麼像個祭壇呢?”在我蹲著的視角裡,我又看到了一處被綠蔭包裹的地段。
這地方像是個建築物,被岩石,灌木,包裹成了個小山。
哪怕我現在這種從天俯視的視角,要不是仔細看,都看不出來。
它隱藏的太好了,被大自然包裹,完完全全的融入在山脈中。
“我是怎麼做到的。”此刻我也是蒙的,我看不到自己的身軀,但周圍的視角那都是真的。
但眼前發生的事,絕不是什麼做夢。
想著呢,我突然覺得身下有點刺撓,順手撓了撓。
“啊……”結果……我腦海中突然一道聲音喊了起來。
是個女人的聲音。
下一秒鐘,我像是醒了一樣,眼前的世界也變得真實了。
我又恢複了正常。
“‘霍真真’?”我下意識的說道。
“什麼霍真真?”夕瑤奇怪的看著我。
然而此刻,我卻冇說話,因為我腦子裡閃過了一個極其瘋狂的念頭。
都說鬼上人身!
老子這次!
好像是上了鬼身了!1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