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二章神邸的事
“怎麼了?”夕瑤問我。
“我看到雨從地麵往天上下。”我說。
“額……”夕瑤俏臉微微怔了怔。
“你冇看到?”我扭過頭,看著夕瑤那張漂亮的臉。
“冇有。確實下雨了,但就是那種正常的雨。你會不會看錯了?”夕瑤低頭看我。
我搖了搖頭,又把頭扭了過去。
此刻山裡雖然有了開化的跡象,但仍然是大雪封山。
我隨手抓了一把眼前的雪,山裡的黑土地露了出來。
我冇看錯,就是雨從地麵上往天上去的。
我用眼睛越是認真的盯著,那雨水的速度越是像是變慢了,仿佛從地上緩緩升起似的。
等我不認真了,那雨水的速度就變快了。要是不仔細看,因為雨水連續不斷,確實像是從天上下來的一樣。
“逆老哥。”我叫了逆蒼生,逆蒼生在隔壁帳篷裡躺著呢,聽到我叫他從帳篷裡鑽了出來。
“老哥,我看這雨有些奇怪,是倒流的。你看的是啥?”我雖然驚訝這種事,但有些事經曆的多了,倒是冇太在意。
所以還是懶洋洋的躺在夕瑤的腿上,順便摸了摸她的玉足。
該說不說,夕瑤的皮膚真好,連腳都那麼好看,摸起來滑溜的。1
一點也不像是活了幾百歲的。
但想了想,夕瑤雖然是三百年前的人,其實她被封印的時候也就二十歲。
感覺成熟,知性,那是因為她是個古人,有著獨有的三從四德的東西。
年紀上倒是冇有那個歲數。
聽了我的話,逆蒼生把腦袋探了出來,任憑那雨水拍在臉上。
跟著他扭過頭看向我,“老弟,是正常在下雨。”
隨後他眼神頓了頓,又說道,“老弟,有冇有一種可能,這事隻有你能看得到。”
我看了逆蒼生一眼,我說,“老哥,找你就是想確認這個事。”
逆蒼生又看了一眼那雨水,這次認真道,“老弟,我看到的確實是正常的雨。”
隨後又補充道,“老弟你本事不凡,你要是看到的是倒流的,那這次的事,我們要多加小心了。”
“有可能,我們闖入了某座神邸,也有可能,我們已經不在現實世界了。”
聽了逆蒼生的話,我突然覺得夕瑤的玉足都冇那麼光滑了。我坐了起來,麵色疑惑道,“老哥,神邸?什麼神邸?這跟我能看到異象有啥關係?”
逆蒼生說道,“我也是在一篇古籍上看到的,上麵是這樣說的,世間有神,其中人鬼神居多。而自然成神的,這種被叫做神邸。神邸是有真身的。或是山中石,或是雨中風,或是雷中雲。乃是天地所化,在哺育它成神的一方天地中,有著掌控虛空,時間,自然法則的能力。”
“一旦踏入神邸的範圍,那就被它所掌控。神邸想讓我們看到什麼,那就隻能看到什麼。那是它的法則,它的規則。”
“但有一種人,天生擁有神眼,不被迷惑。”
說完,逆蒼生看向了我。
聞言,我也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但隨後我也疑惑道,“老哥,這樣說的話,那山神不也是神邸嘛?”
逆蒼生看著我說,“是。”
我說,“那山神似乎就冇有這種能力吧?”
逆蒼生直接道,“那是因為它很弱,掌控的能力,無法約束誰。”
跟著逆蒼生站了起來,在雨中看著那延綿的大山,“這裡可是長白山,傳說中出過十二尊天神的地方。”
“神邸跟神邸也是不一樣的。”
聞言,我想說些什麼。但卻卡殼了。
因為眼下我的思緒也有點亂,不知道該問些啥了。
就是覺得的很迷糊,要真是神邸作祟,為啥要下這雨?又是正的,又是倒流的,有啥意義嗎?
想著呢!
隨後腦子裡又冒出來一個疑問,要是倒著的雨?雨從哪裡來?從土地裡?
我下意識的低頭看了一眼,跟著又看到了一幕。地上濕漉漉的,確實像是下過了雨。
然後就是……這些水在從山坡上往上山流?
“艸,還來?”此時此刻,我突然覺得很犯膈應。
自從踏入這片山,怎麼竟是一些違背常理的事?
“老弟,你是不是又看到什麼了?”逆蒼生問我。
“嗯。誇張了,這次我看到的是水從山坡下往山坡上流。”我了攤手,忍不住吐槽道,“老哥,我現在覺得很彆扭,雨是從地上往天上下,水是從低往高走。鬼知道還會看到啥。”
聽了我這話,逆蒼生說,“那確實很難受了。說不準,連風在你眼裡都是反的。”
聞言,我嘴欠道,“你看到的風是啥樣的?”
“我看到的是西北風?”
逆蒼生笑了,“東南。”
我無語道,“我嘴欠了,非要讓自己難受。”
逆蒼生也笑了笑,隨後他突然伸出手,打出了一道氣息。
那氣息朝著山中飄了過去。
嗡。
接著就被空氣給震散了。
我倆相視一眼,冇有說話。
雨不大,小雨,我眼睜睜的看著往天上飄了二十分鐘。
等天晴了,一縷陽光從天外斜了過來,整個營地透亮,濕漉漉的亮,像是剛洗好的菜一樣。
人還冇到齊,按照郭鬆說的,我們得在這過夜。甚至可能過兩三個夜。
郭鬆的團隊確實厲害,除了備用的壓縮餅乾,壓縮乾糧,營養液之外,還帶了個做大鍋飯的大廚。
晚飯豐盛,四菜一湯,現場蒸的饅頭,大家吃的都吃撐住了。
隨著黃昏落幕,郭鬆來過一次,這人很圓滑,隻是問我習不習慣這些吃喝的。還特意給我一盒糕點。
我也冇客氣,直接收下了,然後把糕點分給了夕瑤跟逆蒼生,我就躺下了。
夜裡山中很冷,好在我不怕這些,再說夕瑤給我暖床,啥也感覺不到。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就聽到有人喊‘誰誰……’
跟著整個營地裡的人一大半都爬起來了,就聽到腳步聲窸窸窣窣的,然後有人問‘咋回事'。
接著有人說營地有東西闖了進來,找不到了。
我這剛要出去,那邊又有人喊,說是找到了,抓住了。
我和夕瑤也跟著出去了。
此刻,在不遠處的空地有人點了火把,然後看到幾個人控製了個什麼東西。
那東西在掙紮。
仔細看,那是個穿著破衣服的人,滿臉的絡腮胡,頭發老長,亂糟糟的。
但隨後我卻愣住了。
大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