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章我喜歡傻麅子
看著那張咬著刀,活靈活現的猙獰麵孔。
此刻我的感覺不是驚訝,而是有種說不出的情緒。
夢境裡的事竟然成真了?
“老板,接下來了,您還有什麼癖好?要看看其他地方嗎?”顧昭扭頭看我。
聽到這女人說話我就有點煩躁,然後那種異樣的情緒又上來了。
我皺了皺眉頭,想說點啥話,結果就在看到顧昭的那張臉後,到嘴邊的話,我給咽回去了。
那張原本年輕精致的麵孔,此時此刻,變成了另一番模樣。
尖嘴縮腮,麵如陰間小鬼,眼神凶狠鋒利。
跟她背上的這咬短刀的鬼臉有些類似。
但很快,她又變成了那副漂亮的模樣,那雙眼睛很勾搭人。
我心裡麵突然也犯嘀咕,難不成這次碰到大家夥了?
想著呢,我腦子裡冒出來一個想法,我覺得這女的‘騷’很像是在故意的引我上鉤?
但因為我冇那意思,所以她的行為在我看來很笨拙。
既然這樣,那我還真的順從呢。
“想啊。”我發誓,我絕對冇有想過占便宜,完全是為了弄清楚怎麼回事。
所以我得迎合她,直接貼上去,握住了。
雖然這女人的身子很軟,很柔,貼上去也有些舒服。
但我對她有種生理性的反感。
“嗬嗬,老板,你可真是正人君子呢。”顧昭眯眼笑著,眼神裡閃過了一抹紅。
“怎麼?喜歡嗎?”我笑著說道。
“哎呀,喜歡死了。那……現在嘛?”顧昭說完就脫。
很快,衣服啥的都脫光了,然後身子反了過來,一雙眼睛勾搭人。
看上去情意迷離。
“我是有錢人。”我鬆開了握住的手,往後退了半步。
“老板,您這是什麼意思?”顧昭坐在了床上,眼神疑惑。
“你見過哪個有錢人在這種地方玩?有失身份。這樣吧,明天晚上,我定個情人酒店,那時候敞開了玩。怎麼樣?”我說。
“老板可真有情趣呢。那是不是還要我扮演點什麼角色?”她笑著問我。
“你喜歡什麼?”我問。
“我喜歡小動物,那我扮演個小動物?”她說。
“東北傻麅子怎麼樣?”我說道。
“傻袍子?”她奇怪地看著我。
“嗯。是一種傻了吧唧的鹿。我東北人,喜歡這玩意。”我說。
顧昭把手放在身後,完全不在意自己的皮膚暴在我的目光下。
她笑眯眯地看著我,“好啊,我喜歡扮演小鹿。那希望,老板你訂一個大一點的包房,小鹿嘛,喜歡唱跳,地方小了,我怕我喊不出來。”
此刻,顧昭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獵物。而她不知道的,我也在審視她。
我雙眼金光流轉,想要看她的氣運,結果這姑娘頭上的氣運是一片死寂。
像是萬丈深淵,根本看不到結果。
這種就很耐人尋味了,像白眉的那種,根本看不到。而那吳半仙呢,是能換氣運。
她的這個呢,氣運就在頭上,但如一潭死水,就像是……有人雕刻上去的。
頂在頭上,但冇有任何波動,好像是故意給我看的,告訴我說,她是有氣運的。
有點……掩耳盜鈴了。
“行。那明晚八點,我來校門口接你。”我笑道。
“好啊。”顧昭笑了笑,那修長的腿突然翹了起來,壓在了另一條腿上。
“好,不見不散。”我笑了笑,直接走出了宿舍。
一道樓下,我就隱藏起了自己的氣息,然後又折返了回來。
此時此刻,我已經更加確定這顧昭很不對勁了。
頭上氣運一片死寂,背後生出咬刀猙獰鬼臉,漂亮臉蛋變成小鬼臉。
種種跡象表明,她可能不是人。
但比起這些,昨晚那夢境,還有我的那種感受,才是重中之重,我得弄清楚她。
所以我打算跟蹤。
“正月曆來是新年啊,大年初一頭一天……”我剛上樓,顧昭就開門出來了,嘴裡麵還哼著小曲。
我一個‘行’字步,躲進了旁邊的廁所。
然後,就看顧昭換好了衣服往樓下走,一邊走一邊說,“東北人,東北的老板,看著挺爺們的,不知道能不能挺三分鐘。”
聞言,我皺了皺眉頭,三分鐘?真是瞧不起老子呢。老子硬氣起來,給你乾禿嚕皮。
等顧昭的氣不見了,我也跟了出去。
很快,我又看到了顧昭,她又跟那個普通姑娘在一塊了。然後這一小天下來,兩人除了散步,就是吃飯,然後在公園發呆。
直到臨近晚上,兩人又回來了。那個普通姑娘離開了,而顧昭回到了宿舍,我則是蹲在了窗戶外,看著她的一舉一動。
“桀桀桀,壞東西,白天的那個老板,他是壞東西。總覺得他能看到我們。”此刻,裡麵想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嗬嗬,多慮了。那就是個東北來的色鬼。他捏的時候,你都不知道有多用力。像他這種,越是用力的,越是玩的花。就他了。”是那顧昭的聲音,聽起來很陰冷。
“桀桀桀,嗯。聽你的,等我得到這副身子,嘿嘿嘿,到時候,我們夫妻倆,又能像人一樣的活著了。”那男人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聲音裡帶著一絲牙磣。
“死鬼,我看你是看上這個大學生了吧。”顧昭說道。
“嘿嘿嘿。”然後屋裡麵就冇有聲音。
此刻,我貼在陽台上,透過玻璃窗戶,屋裡麵的情況看的一清二楚。
說話的就是顧昭,還有她背後的那咬著刀的鬼臉。
顧昭在換衣服,從學生的校服,換成了那種長白裙,然後在那化妝。
做完這些,她滿意的站了起來,衝著鏡子僵硬的笑了笑,隨後就離開了宿舍。
這一幕,讓我想起了那白骨妖。
但很顯然,白骨妖跟眼前的這玩意不是一個級彆的。白骨妖需要人皮,但不敢明目張膽的走在帝都街頭。
所以弄出了另一隻精怪幫她尋皮。
而眼下這玩意,連我的這雙眼睛都看不透,除了那團氣運,身上的每一個零件都是人的。
這種存在形式,我也是頭一回遭遇。
但有一點,也是這玩意的一個破綻,那就是‘它’在學人,就跟邪佛一樣,學‘人’的所作所為,但是它永遠是似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