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九章老狗竹簡這事
當然,我也不是啥濫好人,得罪了我,弄到現在這種尷尬的地步,純屬活該。
而我現在想著的是另一個事,難不成我能言出法隨?剛才說他倒血黴?
他真的就倒血黴了?
我還在想著呢,人群裡突然有些騷動,就看到大家一股煙的散開了。
然後我就看到這個壯漢滿頭是血地倒在了地上。
其他人見狀都嚇壞了,躲得很遠,倒是他那幾個同夥趕忙扶著人往醫院跑。
“呸!這不是騙子嘛!冇那金剛鑽,彆攬著瓷器活。”剛才大聲叫好的一個大爺,啐了一口,背著手,發表了他的意見。
“還好俺冇買,要不然啊,指不定貼出事呢!”又一個大爺背著手,橫眉豎眼的。
“啊,我想起來了,前些天就是這幾個家夥在另一個廣場騙人。那酒瓶子啪啪就往腦袋上砸!但人冇事啊!”有人張牙舞爪地學著。
見幾個大爺聊上了,我搖了搖頭,遠離了是非。
馬後炮的這種事,我也見怪不怪了。
剛才要不是他們幾個把這騙子團夥架著,也冇這事。
出了事跑得快,冇事了,一個個顯得能耐。
這種人,比那騙子都招人膈應。1
廣場上的一個小插曲,並冇有印象啥,大爺大媽該跳舞的跳舞,該唱歌的唱歌,周圍又恢複了平常。
轉眼,來來回回三天過去了。期間,我又跑了兩趟古玩市場,這次嘛,倒是有點收獲,我淘到了一把銅錢劍。
劍是銅錢跟紅繩捆綁的,銅錢有些破舊,不是那種能賣錢的品相,紅繩的話勉強能看出來是紅的。
因為是老物件,又被一直使用,整把劍油乎乎的,紅繩也油乎乎的,不仔細看,那樣子就像是黑繩。
劍的話,我也冇啥特殊的,賣劍的老板也是想著趕緊出手。
我之所以買下來,是因為在上麵感受到了一絲道力,是那種純粹的道家之力。
這一絲力量,與當時在鬼門關碰到的清風道長用的力量很像。
雖然威力不大,但我總覺得有些來頭,這才買了下來。
價格嘛,花了我一千塊。
如今三天過去,到了赴約的日子,我背著包,退了房之後就趕往了咖啡館那邊。
有些事吧,還真是很玄妙。我到咖啡館的時候,特意地去了一趟大帥府,依舊是裝修冇開業。
等我跟張菲他們見了麵,坐上了車,車子從大帥府門口路過。
特麼頭!
大帥府居然開業了?
然而眼下有事,也不能下車去參觀一下,真的有點鬱悶。
“馮大師,您的這運氣絕了。哈哈。”車裡麵有個司機,然後就是我跟張菲,張菲坐在副駕駛上,看到這一幕,也是捂嘴輕笑。
“難不成老帥有感應?怕我在裡麵撿到東西?”我喃喃自語。
“撿東西?馮大師,您要去大帥府撿東西?”張菲奇怪的說道。
“咳咳……什麼撿東西?我怎麼會做出這種愚昧的事。我就是慕名想要看看這個大帥住過的地方。”我說。
張菲半信半疑的打量我,但隨後卻認真道,“馮大師,我信你。但說撿東西這事,以前還真發生過。”
“額?”我奇怪地看著張菲。
“說來也是挺丟人的一個事,說是一個龍省的農民跟人來參觀大帥府。結果在地上撿了個竹簡就揣懷裡了。然後工作人員跑來製止,他說是地上撿的,就不想給。因為這事,當時的副主任都來了。結果就真讓那人把那竹簡給帶走了。”張菲說道。
聞言,我愣住了,這怎麼聽怎麼像是在說老狗呢?
不對,不是像啊!好像就是他。
還記得以前他說那竹簡是在大帥府撿的,我還不信呢。張菲的這些話,似乎在洗脫老狗的冤屈啊。
怪不得他當時那種反應,像是很屈辱似的,原來真特麼是撿的?
但跟著我就是疑惑了,“張小姐,這副主任腦子有問題?那大帥府的東西?能撿走?”
聽了我的話,張菲那美目閃動,“嗬嗬,想起來這事也確實有些匪夷所思呢。我聽說,當時這農民就說是撿的,那邊說他是偷的。結果這農民也硬氣,說是讓管事得來,去數數帥府裡的物件,看看少了啥。要是真的少了這個竹簡,他認栽。然後那個副主任就出麵了,說是冇丟,還給那農民道歉。這事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我愣住了,隨後似乎有所頓悟。
倒是張菲,見我冇說話,然後笑著說道,“馮大師,這事我也是聽說的,多半是假的。您身份尊貴,自然聽不到這些俗世,全當是個樂子罷了。”
“哎,不過,大帥府確實丟了一件竹簡。那竹簡裡麵藏著個天大的秘密。”
聞言,我再次看向張菲,然後就是突然覺得有種背後的發涼的感覺。
整件事像是有一個多年扔出去的回旋鏢,突然朝我打了過來。
要是張菲說的事是真的,那整個過程有點太玄妙了。老狗撿走了那竹簡,我拿到了竹簡,在裡麵發現了風火奇門。
結果我就來到了沈城,然後張菲提到了這事?
那就是說這個秘密跟風火奇門有關係?
我搖了搖頭,又覺得不對勁,風火奇門這個陣法連狗都能學會?
會有什麼秘密?
我平複了一下心情,裝作若無其事地說道,“張小姐,這話怎麼說?”
張菲也深吸一口氣,酥胸起伏道,“這個我也不清楚了。這件事也是家裡傳下來的,說是這個竹簡跟曾祖父有關。”
聞言,我有些無語了。說真的,我挺煩這種勾起我興趣,然後把話說半截留半截的人。
但我也清楚,既然是秘密,人家怎麼能輕易透露呢?
我瞥了一眼張菲,這女人跟安然長得很像呢。但我總覺得她的身份似乎比安然更神秘呢。
之後,我閉目養神,偶爾睜開眼睛看看周圍的環境。
車子開離了沈城,最開始走的是大路,然後過了兩個多小時進的鄉道,之後穿過了一個鎮子,跟著就直接紮進了大山裡。
等車子停下,天色已經晚了,車子已經紮進了林子深處。
有人趴在車後的窗戶上看,然後敲了敲窗戶,跟著把門打開。
“馮大師,我們又見麵了。”這人是林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