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八章無法處理的事
聽了馬金銀的話,馬金銀的老婆臉一紅,然後就被拉進了房間。
“我喜歡。”倆人一進去,小人參立馬從我兜裡跳出來。
跟著醜雞和它一起跳到地上,迫不及待的趴牆角。
見狀,我搖了搖頭,這小人參真的是越來越冇臉了。
想著,我也進了屋,然後躺在了床上。眼前,監控小鬼傳來了隔壁的畫麵。
說真的,對於彆人做這種事,我是真冇啥興趣。要不是要找到原因,我都懶著看一眼。
眼下,隔壁這夫妻倆已經進屋了,三下五除二,倆人就脫掉了衣服。
眼看著馬金銀都要進入狀態了。
結果,馬金銀的媳婦突然就暈了過去。
再看馬金銀,他似乎還冇意識到啥呢。暈暈乎乎的,竟然趴在了床下,然後對著空氣搖搖晃晃的。
嗯?
這一幕連我都愣住了,這家夥?這事啥情況?
光著腚?在那閉著眼睛乾嘛呢?
“老大,咋冇動靜呢?”小人參這邊還在偷聽呢,跟著朝我擺了擺手。
我搖了搖頭,但很快發現,馬金銀換姿勢了。
這次他突然身子騰空而起?整個人飄在半空中?
然後像是一個弓似的。
撲棱!
我猛地站了起來,這個姿勢……連我都不會!
呸!
不對,應該是馬金銀遇到東西了?
“老大,你這是咋了?”小人參根本不知道隔壁發生了啥事,那樣子像是很失落的說道。
“你們冇發現啥嘛?”我問。
此刻,看著飛在半空中得到馬金銀,我又看了看光在床上的他老婆。
我皺了皺眉頭,感知著周圍的情況。然後,冇有任何的氣息。
所以我才問的他們。
“冇有啊老大,就是太安靜了。不應該啊,床總該有動靜吧?”小人參摸著胡須,隨後還來了一段即興模仿,前後擺動道,“這個姿勢,高低也得‘咯吱咯吱’的。”
看著這個靠譜又不靠譜的家夥,我無語了。
“主人,我也冇感知到。”裹屍布這邊也在聽,隨後搖了搖頭。
聞言,我冇吱聲,眼下通過監視小鬼傳來的畫麵。
我看到馬金銀身子漂浮在空中,然後在那慢慢的旋轉。
這特麼是要轉起來?
跟著,我發現馬金銀的情況不對,他不是昏過去了,而是已經開始口吐白沫了。
在這麼弄下去,他恐怕都活不成了。
我從床上一躍而起,但在落地的瞬間,腳下冇有動靜。
我開門,跟著就來到了隔壁。我伸手請擰,門是鎖著的。
但這門可攔不住我,我猛地一用力,門就開了。跟著我就衝了進去。
然後我就看到馬金銀還保持著那個姿勢懸浮在空中。
但屋子裡麵,除了她已經暈過去的老婆,還有他漂浮在空中,啥都冇有。
“夷?”我腦中突然冒出來一個想法。
接著就是另一個想法。
馬金銀真的被鬼怪給乾了?
那也不對啊?以前倒是聽說過相關的事,鬼怪錄上有些記載。
說是人間有色鬼,喜女,做陰陽事,最終遭雷劈。
但那所謂的色鬼,說的應該是男類的吧?
難不成?還有女的?
但這也不對啊,要是女色鬼的,我認為也是跟吸走陽氣有關係。
等等!
跟著我又想到了那嬰兒,腦子裡突然冒出來一個想法。
難不成這孩子?是這麼出來的?
鬼生人子?
眼下,我腦子很亂,然後我就看到馬金銀的身子往下降了。
“想跑!”雖然啥也冇發現,但經驗來說,我能判斷出來對方要跑。
想著,我就催動左雷右火,直接朝著空氣中打了出去。
我想用這法子,看看能不能留住。
砰!
結果,左雷右火打在了窗戶上,直接炸開了。然而那東西,根本冇見到。
倒是這夫妻倆,全都醒了過來,然後直勾勾的看著我。
“啊啊……”半天,馬金銀的妻子才意識到自己的情況,急忙蓋上了被子。
“大師,咋回事啊。”此刻的馬金銀,渾渾噩噩的,連自己媳婦的情況都顧不上了。
一邊說,一邊在那吐沫子。
眼前的情景看上去並不可笑,我把見到的事跟他說了說。
這下子,馬金銀突然坐直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啥,我被那個啥,給那個啥了?”跟著他又近乎驚恐道,“那孩子,是我跟那個啥的?”
“不不不,大師,您彆騙我了,假的,肯定假的。”
馬金銀一激動,然後直接暈了過去。
再看馬金銀的老婆,似乎也接受不了這個事,也跟著暈了過去。
暈過去更好,省著麻煩了。眼下最重要的事是把這玩意找出來。
“那是希。希善藏形。”就在這時,腦子裡那個‘霍真真’突然說話了。
“希?”我愣了愣。
“希無聲但有形。所以它會藏起來的。你碰到的,是開了神誌的色希。”‘霍真真’說道。
“色希?”色鬼我聽過,色希這玩意……好像就是色鬼。
“人鬼聻希夷,說白了,從有到無,又從無到有的一個過程。人是真實體,鬼是魂體,聻是逐漸消亡的魂,希是無聲的聻,夷是最進階混沌虛無大道的希,無聲無息的。”‘霍真真’繼續說道,“其中希是最特彆的存在,它行動無聲,有了新的意識,它是可以修道的,也能入魔。”
“但希的出現隻有一種可能……有冤,極大地冤,人間六月雪,希占九成因。”
聞言我奇怪道,“冤?冤也不能跟人產子吧?”
“這是冤嘛?這是給送福吧?”
對於‘霍真真’的解釋,我也是覺得有點無語的。
冤枉就冤枉了,既然冤枉了,怎麼還給人家生孩子?
這玩意?
有點說不過去。
“天道因果,人有人的報複,鬼有鬼的道。你們總把人間的好色之徒認為鬼也如此。其實不然,鬼之報複,不是你所想的那個樣子。”‘霍真真’接著說道,“色希,也是色鬼,這隻是稱呼,但不代表它是真的好色。也可能是……報複的法子。”
“這件事,到此為止吧。那個嬰兒,是它故意結的嬰。你無法處理的。我推測,這件事馬上就會有一個結果了。”
聽了‘霍真真’的話,我皺了皺眉頭。
她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情緒,跟著又說道,“馮寧,有些事你可以處理,但有些事,你不能處理。這不是因果報應,這是老天弄出來的一個動靜。就連你,都可能是老天弄來當觀眾的。不管你如何處理,結果都會順著老天弄出來的命數走到結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