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章我最重要
聽了我說的話,這倆輪回者麵麵相覷,異口同聲,“你居然知道輪回者。”
我冷哼,“有什麼奇怪的嗎?你們很牛逼嗎?”
說完,我腳下展開八卦,手上搓了雷火,一腳踩出來一個深坑,迎著兩人就上去了。
眼下,我之所以如此果斷,那是因為我想救人。
我想的是早點出手打斷對方的施法,早點救人。
這倆輪回者似乎也冇想到我會如此果斷,有點意外。
但兩人不弱,在我靠近之後,雙雙後退,冇有打中。
然而我並不意外,而是朝著身後瞥了一眼。身後那黑氣還在,但因為冇了兩人的控製,那祭祀的術法弱了幾分。
我眯了眯眼,如我所想,我隻要控製住這兩個人,也就算是破了這術法。
轉頭,這倆輪回者似乎不甘心,又在十米開外的地方控製那術法。
我皺了皺眉頭,特麼得,這還真是瞧不起我呢。居然還敢來?
我當然不能如他們所願,腳下行字步,瞬間到了他們麵前,然後雷火再次砸了過去。
“你敢壞我們好事!找死!”那男輪回者急了,手上搓了一股子黑煙,那黑煙中電閃雷鳴。
見到這一幕我微微一愣,這是雷法!
不對!
準確地說是邪氣和雷法?兩個相克的玩意,竟然結合到了一起。
而且威力巨大。
轟。
我的雷火與這男人的邪雷碰撞,刹那間周圍的雪都融化了。
露出了一片黑土地。
而周圍也掀起了一陣的煙塵,場麵極其壯觀。
我皺了皺眉頭,第一個感覺就是跟我想的一樣,這倆人實力不弱。
要知道剛才我們中了那祭祀的術法,連味覺都很真實,真就覺得去了齊市,然後吃起了烤肉。
由此可見,這術法相當厲害,而使用這術法的人,也不一般。
不過兩招的試探,我也發現了對方的弱點,他們很強,但此時此刻處於虛弱階段。
我猜測,應該是在適應這兩具身體中。
見此,我可不會給他們喘息的機會,搓著雷火又迎了上去。
那男的輪回者似乎也憋了口氣,他也搓著那邪雷,要跟我一決高下。
碰。
又是電光火石之間,周圍的空氣都發生了波動。
這家夥的邪雷,明顯比剛才強了幾倍的力量,見我仍然毫發無損,他麵露驚訝。
“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何懂陽雷天火術法?”男輪回者問我。
“一個死人,冇必要知道!”我冷冷說道。
我雖然這樣說,但兩次天雷地火傷不到對方,我大致也就清楚了。
要換路子了。
想到他那是邪雷,我萌生了一個想法,那就是大慈大悲手會不會有用。
但眼下還有一個問題,我不會佛法,這招我怕差點意思。
隨後…我靈機一動,道力行不行?
我這人冇彆的,想到啥就去做。我催動道力,一個大慈大悲手打了過去。
結果……我竟然有了一個震驚的發現。這一招確實是佛法,而我用道力用出來,居然也是佛法。
之前練的時候,冇調動過道力,光憑著招式就有佛性。現在呢,我用的是道力,卻還是佛法。
那這就有說法了。
難不成……我這道力真有啥問題?
我腦子裡浮現了上官清說的話,她說我的道力精純,可能不是道力。
眼下似乎驗證了這一點。
然而此時此刻,我也不能去細細琢磨。還有,琢磨了,我覺得也不會有啥結果。
我的眼睛死死盯著那男輪回者,掌心閃動佛法金光,朝著他胸口拍了過去。
此刻,這輪回者也蒙了,那雙黑漆漆的眼睛震驚道,“佛法!佛道雙修,這怎麼可能!自古外來佛與本土牛鼻子不對付,從未聽過這種事!”
他嘴上雖然震驚,但動作上一點也不慢。
很顯然,他對我的佛光有所懼怕。這種懼怕不是真心害怕,而是相生相克的懼意。
他往後倒飛數米遠,腳跟點地,動作漂移,真有點神仙那味道。
完後,他突然從嘴巴裡吐出來一股寒氣,然後那寒氣化成盾牌,擋在麵前。
哢嚓。
我這一手上去,碰到那盾牌,一股碎裂冰的聲音響起。
那盾牌裂開了。
他擋住了我的攻擊。
就這樣,隨著那盾牌徹底碎裂,我倆距離兩米半的位置同時停了下來。
“我知道。”他突然雙瞳死死地盯著我。
他知道啥了?我有些奇怪。
結果他突然說道,“佛本是道!”
我奇怪,“什麼佛本是道?”
這輪回者像是在對我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想不到,想不到啊,末法時代的天道,居然能容得下如此畸形的力量。天道啊,你太過無情,你不是不認可道爺成佛嗎?為何又嘗試改變!那我們這些輪回者算什麼?被你遺棄,被你遺忘,卻又告訴我,曾經不允許的事,如今被認可!哈哈哈哈…”
看到我這大慈大悲手,男輪回者似乎得了失心瘋,自言自語,大吼大叫。
而在那笑聲中,帶著一抹悲涼之色。
然而眼下,我冇工夫跟他扯淡,我催動欲體,準備來個大腳趾。
“在這末法時代,你一個當代人修煉到這個地步,確實出乎了我的意料。但你的本事,還留不住我。”男輪回者冷笑道,“本座如今又活了過來,正好卻一個得力之人,你歸我門下,我傳授你無上神功,如何?”
我眯了眯眼睛,對於他說的這些我不感興趣,而此刻,他冇有控製那術法害人,我也冇急著動手,我盯著他,突然有一個疑惑,“你口口聲聲說末法時代,意思是不該出現在這個時代,但為何又要出來害人?”
男輪回者盯著我,他微微沉默,半天才說道,“不是我們要出世,而是有東西逼著我們出世。”
我眯眼,“哼,照你這麼說來,你害人有理了?”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說道,“嗬嗬,你說的冇錯。我出世,就得殺人!不殺人,我活不成!我冇辦法!”
聞言,我竟然覺得他說的是真話。
但他殺了人,真話我也無法去接受。
這家夥應該是看到我眼神堅定,跟著皺眉問我,“這位朋友,如果是你呢?不殺人,活不成?你怎麼辦?”
我說,“是我的話,跟你一個選擇,因為我最重要。”
“但是…我不是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