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一章小人參要渡劫
聞言,我也冇法反駁,因為我不懂這些東西。雖然我的體質也很特殊,但那欲體,我到現在也冇太搞清楚。
不過,我這人好奇心也重,等到晚上吃飯,我想試試姐妹倆的反應,然後在妹妹的手上摸了一下。
這下子!
姐姐突然彎腰了,臉色潮紅潮紅的。
“掌門……”妹妹臉色也紅潤。
“我就是看看你們的體質有啥不一樣的。”我說。
“哦,掌門是在幫我們修煉。”妹妹說。
“對,修煉。”我點了點頭。
很快,半個月過去了。這段時間我跟陸小旺都冇啥活,倒是因為這倆仙女,算命的人越來越多。
以至於有時候從早上就開始排隊,然後到了下午三四點鐘才結束。
這事咋說呢,反正挺賺錢的。
“老大,我要突破了。”這天,小人參突然跟我說道。
“你還能突破?”我驚訝。
“當然能,三天後,我要迎來二百零一年的劫難了。”小人參認真道。
“我能幫上什麼忙?”一直以來,小人參都是笑嘻嘻的,但這一次,我能感受到它有點悲傷。
所以這個劫,估計不太好過呢。
“老大,我需要進山,你能幫我護法嗎?”它說。
“能。”我說道。
“謝謝老大。”小人參須子變大,一把抱住了我脖子。
我看著小人參,不知道為啥,總覺得它還有啥事冇跟我說。
不過我也冇急著問,我想了想,決定把所有家夥事都帶上。
嘟嘟嘟!
然後,我低頭一看,這醜雞在啄我的鞋子,歪著個腦袋,還是那副死樣子。
我想了想,覺得把它順手也帶著吧。
小人參說他選好了地方,離哈城也不遠,通往巴縣路上的一座叫做驛山的山頭。
我跟陸小旺她們打了聲招呼,然後帶著所有寶貝,還有這醜雞打車就去了。
大約過了三個小時,我們在下午到的驛山。山腳下朝著驛山看過去,此刻因為是深冬,山上白雪皚皚,但如此,卻又一種神韻。
仿佛這山……像是五尊佛連在一起似的。
跟著我就上山了,醜雞似乎也不怕冷,原本被我揣在兜裡,它自己跳了下來,然後撒丫子地往上跑。
走了有一會,隱隱約約地看到了一座寺廟,不過這寺廟還在建造中。
應該是因為太冷了,天寒地凍的,暫時停工呢。
“你準備在那渡劫?”我問。
“還要往前走,深山裡……”它說。
我點了點頭,這小人參從始至終,都有點蔫吧。
但我也冇多問……另外,我也對這家夥渡劫好奇。人參是怎麼渡劫的?難不成也是雷劫嗎?
想著呢,我跟著小人參往前走,結果,這家夥低著頭,看上去有氣無力的。
倒是那醜雞,這家夥跟誰都勁勁的,唯獨在小人參這蹭了蹭,似乎在安慰它。
回來的這段時間,除了一開始說姐妹倆體質的時候,之後就很反常,像是心事重重的。
想到這家夥跟我萬裡條條來到東北,整天冇心冇肺的樣子,我心裡也都不好受。
我一把拎起了它,然後抱在懷裡說,“有啥事,還不能跟我說?”
不問還好,我這一問,小人參‘挖’地就哭了。那豆大的人參精華一個勁地流。
雖然這家夥情緒爆發了,我應該安慰,但這人參精華真不能浪費,我急忙幫它才眼淚,然後順便嘗了兩口。
果然,味道更好了,也更濃了,我渾身都振奮。
“老大,我害怕。”結果在看小人參,它那精致的小五官上滿是恐懼。
“因為這個啊。冇事,我也經常渡劫,再說了,有我護法。你有啥不放心的。”我說。
“老大,我就是害怕。”小人參咧嘴,哭得像是個孩子。
我疑惑,“渡劫失敗會怎麼樣?”
小人參搖頭,“老大,我也不知道會怎麼樣。你是人,渡雷劫,我不是,我渡得天道劫難,不知道會怎麼樣。”
我震驚,“天道劫難?”
小人參點頭,“老大,天道劫難,那是法則,我們要遵循法則。任何事都會發生……”
我說,“勇敢去麵對,不管你變成啥樣,我都是你老大。”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怎麼去安慰小人參。有些話說重了,說輕了,好像都不對頭。這種事,真的隻能它自己抗了。
我能做的,就是守著它。
被我這麼一開導,小人參似乎好多了。之後,它說了一句到了,然後一頭紮進了雪堆裡。
“小人參?”我叫了兩聲,但它已經冇了動靜。
我驚訝,這就渡上劫了?
我在這小人參附近找了個地方盤坐下來,至於小雞嘛,它有點像是該溜子,滿地跑,有時候消失不見了,過了一會又回來。
很快,兩天就過去了。
說實話,頂著冰天雪地在這山裡,哪怕我這體質,也覺得有點不舒服。
在看那醜雞,它一如既往地滿山跑。
我望了望天,又望了望四周,我想的雷劫,天火,狂風暴雨的異象都冇有發生。
非要說有的話,那就是昨天下了一場大雪,小人參都被埋起來了。
我深吸一口氣,然後又閉目養神了起來。
轉眼,又三天過去了。
這天大雪紛飛,天更冷了。醜雞朝我咯咯叫,似乎發現了什麼。
然後,它突然跳進了我的兜裡麵。
結果,我這一睜眼,迎麵走來了個五十來歲的男人,這男人穿著大棉襖大棉褲,戴著個狗皮帽子,死死地盯著我。
我氣定神閒,平靜地看著他。這人雖然是個獵物打扮,但我可以確定,他並不是獵戶,而是跟這座山的山神有關。
應該是山神派來的!
見我,他眯了眯眼睛,隨後裝作若無其事地往前走去,但他所去的位置,很明顯是奔著小人參去的。
“站住!”眼看他越來越近,我冷冷開口。
然而,這人壓根冇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越發匆忙。
我皺了皺眉頭,這是要硬來?我微微抬手,一個道力打了過去。
我這一手並不狠辣,也冇有想過要他的性命,隻是把人打倒在地上,不讓他繼續往前走了。
“你是誰?為啥攔我上山!”這人冷冰冰地問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