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消失的記憶
然而,此刻窗外已經漸漸的天明,道士的屍體還在那,但他已經死了,冇人能回答我的疑問。暁稅宅 庚芯醉全
我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睡著的老太太,我愣住了,不知道何時,她也冇了呼吸。
良久,我這才轉身走了出去。等我走到了院子裡,不知道為啥,我突然覺得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這種感覺之前有過,還是在處理我二哥房子那會,碰到了十殿下那會。
但又覺得有點不同,咋說呢,那會是想吐,記不住那女人的名字。現在呢,渾身不太得勁,好像被一雙大手撥弄的筋骨。
我加快了腳步,趕忙走出了院子。結果,我卻碰到了一個熟人。
這個世界真的是無巧不成書,這個是‘熟人’,但我們其實不認識,隻是見過。
當初我跟著王小明去大廈,在走廊裡見過這個女人。那會走廊裡有兩個女人,一個麵容清秀,而另一個花枝招展。
這就是那另一個。
但此刻,我們倆也冇啥著急,我從院子裡走出來,她似乎想進院子裡。
但跟著,她站在我麵前突然停住了腳步,那樣子有些失神,然後她用力地搖頭,突然問我,“是不是你把我約到這來了?想跟我鑿一炮?”
我愣住了,皺了皺眉頭,覺得這女人奇奇怪怪
我可不是一個隨便的人!
我麵無表情,“你想多了。”
她卻用力地甩頭道,“不是你嘛?那我為啥會在這?你也在這?”
女人的行為很反常,她低著頭,又搖頭,眼神有點渙散,但很快又恢複了正常。
然後來了一句,“難道我喝多了?”
我疑惑,“你應該是來二十八號吧?”
我心中冷笑,這女人去找過董三豐,估計也是為了紅的事。
這一大早的她走到這來,肯定是來找那老太太的,居然在這裝不知道來乾啥的。那就有點奇怪了。
女人突然疑惑地看向我,“什麼二十八號?”
我冷笑,還真能裝呢,然後我轉頭指著那院子,又看向她說,“這不就是二十八號嘛,你”
等等。
我突然愣住了,轉頭朝著身後看去,我冇看錯,身後的院子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全新的門市房,上麵掛著的牌號是‘三十九’號。
我在看周圍,其他的都冇變,唯獨這個院子不見了
“什麼二十八號啊?我怎麼不記得了?”那女人用力地搖頭,“難道是我在三裡村喝醉了?忘記了啥事?”
此時此刻,我的內心是毛骨悚然的,我見過那老太太,我跟那道士也論道一夜,絕對是真實經曆。
這讓我想起了跟老和尚見麵的場景,當時他就變化了一個屋子,後來又在帝都外弄了個破舊的城隍廟。
但是!
那不一樣,原因是,我當時冇有感覺到不舒服。
還有那老和尚幻化的房子,消失了也就消失了。
這裡呢?
房子不見了,在這一瞬間變成了一個新的人家。
“喂,我們在酒吧見過?是不是你給錢把我約出來的?一百塊?鑿炮?”女人說完又指了指隔街說,“我在那看了個賓館,來都來了,我給你打八折,八十塊錢,讓你整一下?怎麼樣?”
我皺了皺眉頭,隨後我掏出一百塊塞了過去,女人也爽快來拉我的手。
我避開了,女人詫異地看著我。
我說,“不用做那事,這一百塊我問你倆問題,問完你就走。”
我也看明白了,這女人是個風塵女子。但性格挺直爽的,我認可她。
女人笑道,“有這好事,行,你問吧。”
說完,女人順手把錢塞在了胸口裡,然後盯著我。
我看著她,直接問道,“你之前去過哈城,找過董三豐對吧?”
女人驚訝,“你咋知道?”
我說,“回答我問題,要不把錢還我。”
女人眯眯笑,“是,我去過。”
我說,“你去乾嘛?”
女人說,“我是混夜場的,我想紅,聽說她厲害,所以我就去了。結果那老家夥張口二十萬,艸他瑪德,老娘要是有二十萬,還用得著找他。老幾把東西。”
對於女人的性情,我冇啥反應,我又說,“所以你真不記得你來這是乾啥的?”
女人點頭,“嗯,確實不記得了。我昨晚喝酒,好像誰跟我說了什麼,好像是小道消息,來這能當明星記不得了,應該是想乾我,所以把我忽悠來了。算了,本來就是被人炮來炮去的,被騙了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還有啥問題嗎?”
我搖頭,然後女人離開了。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我感受到了一絲陽光。
朝著天邊看去,太陽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升起來了。這女人確實不知情了。
“您誰啊?站在我家門口找誰?”轉過頭,一個中年婦女出來倒馬桶,看到我之後,她放下馬桶,像是盯賊似的。
“請問,這裡以前不是二十八號嘛?”我還是有點不死心地問。
“什麼二十八號,這是我家,我住了一輩子了,冇聽過,去去去,彆在這堵著。”婦女不耐煩道。
我眯了眯眼,跟著還是覺得不死心,看到有街坊鄰居出來又統統問了一遍,結果,所有人都不記得這事。
但從始至終,我都冇有懷疑過自己的眼睛。我絕對冇看錯因為那果子的味道,我現在還記得呢。
隨後,我坐車回到了帝都,然後第一時間找到了蘇雯雯。
見我回來了,她很高興,還問我,“事情辦得咋樣了。”
我以為能在蘇雯雯這找到結果呢,我說,“那老婆婆”
不等我把話說完,蘇雯雯疑惑,“什麼老婆婆”
我眯眼,“周曉慧說的話,你不記得了?她說害你的人在通鎮二十八號所以我去調查了。”
蘇雯雯說,“有這種事嗎?不就是周曉慧害得我嘛?然後你說去通鎮一趟”
我盯著蘇雯雯,此時此刻我已經可以確定了,她或是說,凡事跟這事有關的人,除了我,她們的這段記憶都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