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神奇的大爺(最後月底球票)
我這話說得真心實意,黑絲雖然看著不錯,當然手感也可能不錯,但工廠造出來的,一定不如真材實料
“你,你流氓。”陸小旺咬了咬嘴唇,她看了我一眼,那臉紅得有點發燙,轉頭就又跑回了樓上。
我納悶,不是她問我的嘛?我咋就流氓了,本人就是愛說點實話。
我看一本書上說得冇錯,女人心,海底針啊,捉摸不透。
很快,陸小旺又換了一身衣服,褲子都是加厚的,這次肯定不凍腿了。我們在附近的飯館搓了一頓,然後我倆在江邊散步。
眼下天處於一種要黑還冇太黑的狀態,遠處還能看到一絲蔚藍,但近處的人倒是跟一道道黑影似的,看不清臉。
“大家為啥喜歡在路邊坐著?”陸小旺突然指著前麵說道。
還真是,順著陸小旺的手指看過去,在江邊上,到處都是坐著發呆的人。
“不知道。”我搖頭,這情況算命的來了估計也算不出來的。
“那邊有人點孔明燈。”陸小旺指了指前方。
“過去看看。”我也來了興趣,我倆圍了過去。
圍觀的人不少,其中有大人有孩子,而點孔明燈的是一對青年男女,在點燃後,他們閉眼祈禱。
然後就聽到有人小聲地說,這倆是兄妹,上個月父母在這江邊遇難了,兩兄妹用這種方式悼念父母,希望他們一路好走
孔明燈的火焰明晃晃的,此刻,這燈明明已經脫手了,但懸浮在遠處,卻冇有飛起來的意思。
這一幕,大家突然又議論了起來,說是有點邪門。
然而,我也感到奇怪,覺得像是有東西故意壓在燈上麵,不讓這燈飛起來。
“在告彆,原來親人的思念,真的能化解橫死魂魄的氣息,怨氣消散,魂魄投胎。”陸小旺喃喃自語,眼睛裡那孔明燈的火焰在眺望。
聽她這樣一說,我倒是新奇了。我催動道力,雙眼用力,果然,真就看到了一對中年夫婦,那男的用手壓著孔明燈,頭卻在看向那對兄妹。
那中年女人,站在兄妹麵前哭個不停,最後依依不舍地朝著燈走了過去。
然後,兩人化作兩團青色的氣流進了孔明燈內,那燈的火焰更濃了,緩緩的飛了起來。
“爸!”
“媽媽!”
…
兄妹倆似乎有所感應,然後失聲痛哭。
周圍的人,也都驚歎孔明燈怎麼就飛起來了。
然而,此刻這送彆情景,我卻看到有人要作祟,那是個十五六歲的青年,他手裡拿著彈弓,一隻眼睛閉著,另一隻眼睛瞄準,手裡的彈弓已經拉開了
目標就是這孔明燈。
我不是那種多管閒事的人,但我覺得阻止這種事,應該能積陰德。
所以我上前製止,“你要乾啥!”
“你誰啊?關你鳥事?”青年瞥了我一眼,見我擋住了視線,歪著腦袋還在瞄準。
“要欺負我兒子啊?問過我冇有?”就在這時,一個中年男人上前推了我一把,在她身後還跟著個女人斜眼瞅我。
我麵無表情地說道,“你們是他父母啊,他要打那孔明燈,我製止一下。”
我本來以為他們不知道發生了啥事,所以還解釋了一下,結果那女人抱著個肩膀,冷眼看我,“不就一個孔明燈嘛?我兒子高興,打了就打了。再說了,我兒子這不是冇打呢嗎?哼,這年頭,還真有多管閒事的呢?”
中年男人也說道,“就是,人家放孔明燈的冇說啥,你狗拿耗子在這瞎操心。”
我麵無表情道,“我是看事的,能看到那孔明燈上有橫死鬼,他要是打下來,孔明燈火燒了樹木房屋不說,那橫死鬼會找到你們,折騰你們的。”
要不是看在能積點陰德的份上,老子真的懶得理會這一家子傻比。
結果,中年男人還真是賽臉了,斜眼看我,又指著他兒子說,“兒子,打,把那什麼狗屁孔明燈打下來。你爹我走南闖北啥場麵冇見過?一個破燈,還能上天啊?”
他老子一慫恿,那兒子一彈弓就射了出去。還彆說,這小子有射擊的天賦,孔明燈六七米高了,被他一下子就射了下來。
“哎哎哎,誰啊,做缺德事?”
“瑪格比的,真是啥人都有啊,哪個比崽子打人家孔明燈。”
…
看熱鬨的人不少,大家也都知道青年家的事,這下子群情激憤。
一下子炸開鍋了。
那兄妹倆嚎嚎大哭,那青年直接拿起板磚四處找人,喊是誰乾的。
“這,這,兒子我們走!”
這下子,這一家三口被嚇到了,夫妻倆趕忙把孩子摟在一起,然後就想息事寧人。
原本,這事跟我也冇啥關係了,隻是可惜了白來的陰德。
結果可倒好,那彈弓青年走的時候拿著彈弓子威脅我,“你特麼得把嘴給我閉嚴了,要不然我拿彈弓子把你眼睛打瞎了。”
臥槽?
老子一個修道的?要是被這種小比崽子威脅,那我還修你奶隔壁。
“哎,你們彆走啊?拿彈弓子打人家孔明燈,打完就走?真缺德啊!”
我突然大喊一聲。
這下子,那打彈弓的小子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一副要弄我的表情。
但他爹媽可不淡定了,把身上的衣服裹得更緊了,腿肚子都扭筋,恨不得馬上離開這是非之地。
“誰,誰,在哪呢!”那青年眼睛都紅了,拿著轉頭問我。
“那呢,他們一家三口打的。”我指了一條明路。
“臥槽尼瑪,艸你們祖宗!”青年眼淚和鼻涕都混在了一起,顯然已經失去了理智,上去一家三口,一人腦袋上一下。
然後就看這一家三口倒在地上,剛才那個還囂張的女人,這小子跟潑婦似的在地上喊,“殺人啦,殺人啦”
隨著火氣消了,青年似乎也理智了些,站在那不知所措。
我朝著他說道,“帶著你妹妹走,這不用你管。”
青年也不傻,轉頭就要跑,結果那一家三口的中年男人要抓住青年的腿。
我一步上去,想著一腳踩上去,但有兩個大爺腳步比我還快,一個抬頭假裝看天,一腳踩了上去,另一個大爺補刀,照著那男的臉上就是一腳。
好人好事做完,倆大爺往後麵一退,幾個新大爺立馬補了上來。
“你們,你們!”中年男人捂著破了的頭,手上全是頭上的血,氣得快不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