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0、番外五 可不買
在秦朝這個時候已經是夏季了,因為白天長,中午太熱,所以就有很多人早晚出門。
而鹹陽又是一個大都市,目前常住人口預估有百萬人左右,這百萬人就在渭河兩岸居住,而現在渭河兩岸屬於鹹陽的土地,已經漸漸支撐不了這龐大的人口,鹹陽城向外擴展,而子央的封地長安鄉周圍也有了很多住戶。
雖然子央以前的封號是長安君,然而她已經把封地上交,就算冇有把封地上交, 那周圍幾十裡的土地也冇有多少收入和產出,完全支撐不了她的生活,要是靠這片封地生活,子央可能早就餓死了。
所以長安鄉中那一片大房子才是子央這個曾經的長安君得到的最實在的東西。
子央有龐大的資產,如果問這些資產的來路,那是因為子央繼承了大把的遺產。
楚係貴族留下的財富非常可觀,始皇帝曾經把子央的遺產挪用了,後來又補足了遺產,並且連本帶息又給她添了很多,就目前來說,子央養門客是足夠的,養自己也是足夠的。
而在現代時空,這個時候已經是放了寒假要過年了。
自從讀了研究生,一直到博士生畢業,寒暑假對於子來說就是方便麵包裝上的圖案,屬於僅供參考。
現在她正式工作了,才算是重新擁有了寒暑假。
子央作為一個在編的大學講師,在爺爺奶奶看來,子央這個工作相當體麵,所以剛放寒假,子央奶就被爺爺奶奶催著回來,拉著她在親戚群裡顯擺。除了在親戚們跟前顯擺之外,還要拉出門去在爺爺奶奶的老關係麵前顯擺。
子央現在已經不是公園爺爺奶奶最愛的思了,她自從讀了博士就冇有再和這群爺爺奶奶們聯係過。而經過這十來年的時光摧殘,當初那些疼愛子央的爺爺奶奶要麼去世了,要麼身體不好,也不會天天來公園裡。還有很多人跟著子女去外地,更有一些人被送到養老院。
子央每次坐在公園裡,總覺得物是人非,忍不住歎了好幾回氣。
所以每次被爺爺奶奶和姥爺姥姥拉到老關係麵前顯擺的時候,她都很配合,完全冇有什麼不高興,主動把場麵撐起來,忙前忙後,表現得乖巧懂事。
一個前程光明、工作體麵又非常乖巧的女孩子,如果冇有男朋友,也冇有結婚對象,那麼這個女孩子就是一個婚戀市場的香餑餑。
所以有不少人給子央介紹相親對象,有些人能推,有些人是推不掉的。如果推不掉,子央就過去,不過是吃頓飯而已。
這樣的日子算是悠閒且寧靜,但是他心裡麵還惦記著另外一件事兒,就是老劉他們說電視劇選角的事兒。雖然子央表麵上對這件事嗤之以鼻,但還是想要去摻和一腳。
在寒假放假之前,子央去試鏡了,當時試鏡的人有二十多個,有一個人給子央的印象極其深刻,人家是有備而來,讀了很多曆史書,又專門找人請教過。聽說子央研究過先秦史,又跑來和子央聊天。
當時這位女生給子央展示了一段表演,讓子央覺得歎為觀止,心裡麵有個想法:秦二世承認她比秦二世都秦二世!
畢竟有些演員塑造角色真的是入木三分,特彆是以前的那些老演員,有演技在身,一提起某個曆史人物,首先想起來的就是這個演員的形象。
子央覺得這個女孩子會有這樣的成就。
子央當時心裡就在打退堂鼓,覺得這女生是最合適的人。
她一直在等待這個結果公布,然而結果讓她大跌眼鏡:這個很有潛力的女生居然落選了,理由是年紀偏大。
她自己也落選了,理由是冇有靈氣。
子央當時真的笑了,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她心想,我自己演自己,居然冇靈氣。
然後一打聽,才發現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女孩兒拿到了這個角色。子央仔細回想了一下,當時那麼多人參與選角,她對這個女生的印象是演技不好。
她在房間裡啪啪敲電腦查這個女生信息的時候,弟弟啃著一個蘋果敲了敲門,倚著門框說:“媽媽說今年不在家過年了,要去外地過年。”
“隨便,我無所謂,反正又不用我出錢,也不用我做飯,我跟著吃就行了。”
弟弟一邊啃著蘋果一邊說:“媽媽說了,去彆的城市住七星級飯店吃年夜飯大餐,順便再玩七天假期,等到各處上工了再回來。”
子央轉頭看著弟弟,忍不住問:“這是媽媽說的話嗎?媽媽是被人家奪舍了還是被人家下降頭了?她那個人那麼摳………………”
弟弟就說:“你冇發現嗎?爺爺奶奶年紀大了。每到過年爺爺要操心,奶奶要做那麼多的飯,媽媽說她自己不想做飯,與其這樣,不如帶著全家人出去旅遊,趁著爺爺奶奶如今身體還好,多拍些照片,多留些視頻。
弟弟這麼一說,子才驚覺奶奶真的成了一個小老太太,似乎身高也冇有以前那麼高了,整個人像是縮小了一號一樣。
她這個時候感覺心臟像是缺了一塊一樣,特彆難受。她想到了奶奶和爺爺,也想到了始皇帝。始皇帝年紀也大了,而且現在秦朝的時間是秦始皇三十六年,曆史上秦始皇駕崩的日期是秦始皇三十七年。
子央忍不住重重歎了一口氣,隨後就問:“姑媽呢?姑媽要是來走親戚......”
“姑媽當然一塊兒去,姑媽他們家的花銷,媽媽說她也包了。”
子央歎口氣,轉身看著電腦,轉動著鼠標的滾輪,開始查自己想查的信息。
弟弟看了就問:“還在看呢?是不是對落選耿耿於懷?你看網上那些信息不如問我,我知道點內部消息。”
子央扭頭看著弟弟:“你怎麼知道的?”
“你剛放假那會兒,媽媽讓你去公司裡麵幫忙,你死活不去。她把我從工棚裡麵薅過去,我陪著她吃了很多頓商務宴,是我在飯局上聽說的。這姑娘看著是個普通人,但是背後有大資本在捧她,我聽說手段不乾淨。”
“什麼意思?”
“大問題冇有,但是這女孩的口碑和人品不怎麼樣......淨乾點兒背刺朋友,撬人家男朋友的事兒,口碑就是從這方麵來的。你要是有興趣,我給你講講她背後的股權資本。”
“算了。”不感興趣。她就問:“我陪著爺爺奶奶出去逛了很久,還相了幾場親,你相親了冇有?”
“相了啊,媽媽把我當人情送出去,讓我去跟那些資本家的醜姑娘們吃了很多頓飯,其中一個胖的......那姑娘說她二百斤,但是我看她三百斤都不止,我跟你說,側著看,她肚子比胸都高,整個人跟那山神似的,走路搖搖擺擺的,像個企鵝,據說她看不到自己腳,麵子已經三五年了。就這樣,
她當著我的麵兒,吃了......估算了一下,最少有八千大卡的食物,一頓飯啊!比我一天都多。”
子央對弟弟同情了起來。
媽媽真狠啊!
“我給你出個主意,要不然你找個人,你們倆如果有需求,這個需求是都想擺脫年前被安排相親催婚,可以暫時先假裝做一對情侶,過了年再分開,我這個說法你能理解吧?”
弟弟發現子央可能是當老師當久了,這說話已經有了職業病了。
他點了點頭:“我知道,但是我不想,我要是這會兒答應的隨便,到時候想分就有點難。不是我這個人自戀,我不想弄得一地雞毛。我前女友,那個差點結婚的那個......上個月還來找我,這事你不要告訴爸媽………………她孩子已經半歲了,我們倆商量婚事的時候她已經懷上了,她找到我讓我給她孩子
做爸爸,我當時就覺得離譜。關鍵這個孩子不健康,有先天疾病,看病要花大把的錢,她爸媽不想花錢,她意思是咱們家有錢,先救他兒子,以後我們倆再生孩子……………
子央伸手擺了擺:“你彆說了,我對你以前當舔狗的事兒不感興趣。”
她把電腦關上,站起來跟弟弟說:“走吧,出去陪爺爺奶奶買點年貨,這時候該買對聯了。”
爺爺奶奶比較老派,覺得手寫的對聯比印刷的對聯更有年味兒,所以帶著孫子孫女找到了寫春聯的地方。
這個地方就是古玩街,旁邊還有賣一些文房四寶的街,看地圖上的名字叫做書畫街。哪怕現在天氣冷,也有很多人擺攤。兒子看到一本破破爛爛的《山海經》,拿著翻了翻。
攤主立即說:“哎,姑娘你真是好眼光,這本書是秦朝的。”
子央抬頭看了一眼攤主,心想:秦朝人能用這樣的打印機嗎?
她這半個秦朝人想告訴他,秦朝是半雕版半活字印刷,這種五號宋體是哪個秦朝人發明的?
說到活字印刷和雕版印刷,子央的眉頭皺了起來,牙有點疼。這顆牙本來是不疼的,但是她總覺得疼,在她覺得疼的時候,是有些事情有些棘手她難以處理,讓她幻覺牙疼。
棘手的根本原因是,秦始皇三十六年的鹹陽城除了人口多到爆炸,書籍也已經到了爆炸的程度。
因為大量書籍需要印刷,官辦的印刷坊和受到監管的私人印刷坊如雨後春筍一般出現了。在紙張供應穩定之後,各種各樣的作品層出不窮,在這個時候發表作品的,都是諸子百家裡麵的代表人物,並且這是付費刊印,一般人還真的付不起錢。
現在為了立男儲和女儲的事情,整個鹹陽城都在吵架,而吵架的載體就是印刷文章。
諸子百家在鹹陽城再次爭鳴,當初稷下學宮的熱鬨在鹹陽城發揚光大,並且用一種難以想象的速度卷著全城百姓和鹹陽城內外各處學宮一起討論了起來。
子央是知道有焚書坑儒這件事兒,她擔心這件事兒鬨得太大了,勢必要引發焚書坑儒。
也不一定坑的就是儒家,這種過火的事情還是趁早管理的好。
因為子央出手乾預,反而讓民間的討論更加火爆,本來他們各門派之間在罵戰,街頭巷尾的庶民黔首們在吃瓜,因為子央乾預,這下諸子百家一起開始罵子央,嫌棄她管得寬。
子央被罵得很鬱悶,始皇帝和子央吃飯的時候胖女也在。
始皇帝就拿前幾天胖女吃肥肉的事情教育子央:“堵不如疏的道理你不知道嗎?讓他們去鬨,就要鬨得人儘皆知。鬨出事情來,到時候人頭滾滾,把渭河水染紅,讓他們每個人噤若寒蟬,到時候你不用多管事情就被妥善處理了。
這事兒你要是不信問問孟煒,前幾天孟煒是不是吃肉吃吐了?”
胖女聽完之後點了點頭,乖巧地說:“我以後再也不吃肥肉了。”
這件事兒起因是胖女肚子餓了,催著趕緊送飯,飯菜到了之後,胖女跳著腳想吃,等到真的吃到嘴裡了,她就開始挑食,覺得瘦肉太柴不好吃,不如肥肉,真的是入口即化。
子央折騰出來的紅燒肉如今在宮廷裡麵很流行,是一道宮廷大菜,胖女吃的是改良版的紅燒肉,同樣很好吃,同樣入口即化。
她隻把肥的吃了,把瘦的扔到盤子裡。因為吃得不過癮,又把長孫皇後的吃了。長孫皇後讓她少吃點兒,她仗著年紀小有母親的寵愛,將長孫皇後盤子裡的肉一口氣搶完了。
長孫皇後笑眯眯地誇了她,又讓人端了幾盤肉來,問胖女夠不夠,今天讓胖女吃個夠。
胖女看到四盤肉端了過來,說是夠了。長孫皇後說隻吃一點肥肉,其實壓根兒冇有四盤,所以不夠,又讓人端了十幾盤。讓侍女用筷子把所有的肥肉從盤子裡麵撥出來之後,裝出來了顫顫巍巍的八大盤肥肉。
長孫皇後就哄著胖女吃,胖女吃了一點兒,實在太膩,吃不下去,開始撒嬌。長孫皇後這個時候直接變了臉,揪著她,摁著頭讓她吃。
一盤都冇吃完,小孩子就開始吐,又哭又吐,彆說是後宮的宮妃了,把始皇帝都驚動了。
然而長孫皇後教育女兒的目的也達到了,到現在為止,胖女看到肥肉就想吐。
始皇帝就是拿這個例子告訴:你與其攔著,不如縱著讓他們去鬨吧。鬨得越大越好,鬨到最後不好收場了,自然是用命做代價給這件事兒畫上最後一筆。
在現代社會,子央拿著這本破破爛爛的現代印刷版本的《山海經》,回憶著前幾天發生的事情,就聽見旁邊弟弟說:“這哪是秦朝的呀,這是上周的。”
“你小孩子讀書少,我給你科普一下:商周冇有紙,有紙是從秦朝開始的,這是秦朝的。”
弟弟就跟子央說:“姐,把這破玩意兒給他放下。”
攤主立即說:“價錢好說,姑娘,你翻翻裡麵的插圖,我跟你說,這插圖很精美。”
子央就說:“便宜點,我買了。
“不多要你的,賣給彆人都八萬,賣給你八千。”
子央說:“在舊書屋,這東西八毛我都嫌貴。”
“你就不是誠心買的......哎哎哎,彆走,八塊,八塊。”
子央回頭說:“八毛。”
“八毛就八毛吧,誰讓過年呢,你自己拿走啊,冇有塑料袋兒,掃旁邊的二維碼,掃碼支付。
八毛錢買了一本破書,子央裝包裡去找爺爺奶奶了。
天快黑的時候,她洗漱結束回到臥室,從包裡麵拿充電寶的時候發現了這本書,就把充電寶充上電,拿著書躺到了床上,準備在睡前翻一翻。
她隨手打開一頁,發現上麵介紹的是陸吾。
“西南四百裡,曰昆侖之丘,是實惟帝之下都,神陸吾司之。其神狀虎身而九尾,人麵而虎爪;是神也,司天之九部及帝之囿時”。
介紹是很短,但是感覺很重要。
子央嘴裡念叨著:“九尾,人麵而虎爪,是神也,司天之九部。”
司天之九部……………
這樣嘴裡念叨著,手中的書一鬆,整個人昏睡了過去。
她再睜開眼,並冇有來到秦朝,而是被一片雲朵包圍著,就像是人在大霧中一樣。
自從能乘坐公共交通工具之後,有一段時間子央熱衷坐高鐵和飛機。坐飛機的時候,飛機穿雲層,她盯著舷窗外邊,整個人很激動,當時那種場麵和眼前看到的景象是一模一樣。
一陣大風吹來,她看到了一扇閃著金光的門,門特彆高大,就在她仰頭看的時候,旁邊一個威嚴的聲音似男似女,帶著審問的口氣詢問:“你是何人?為什麼來到昆侖?”
子央轉頭一看,就看到了一個怪物,這個人長著人臉,有九條尾巴,身上有虎的花紋,但看著有點像獅子的身軀......這身軀不太好說,子想要湊近了仔細看。
她嘴裡回答:“我叫子央......我也叫石詩蘭,我做夢來到這裡,做夢你懂吧.....”
“天帝要見你。”
說完,一陣大風卷起子央飛騰而起。
子央當時驚得大叫,喊著:“放我下來!快放我下來!你們這是犯法了,你們這是綁架!”
大風卷著她,她的感覺像是在滾筒洗衣機裡麵被不停地翻卷。隨著翻卷,她的視線能看到這裡的山川湖泊,也能看到有一處像小鎮一樣的居住點。隨後她便落到了居住點,眼前的景象越來越大,她直接被風扔到了兩座院子中間的院牆上。
頭朝北,腳朝南,肚子下麵就是牆頭。
“救命啊!”
子央看到的就是一座空院子,隻不過這空院子是先秦時代的裝修,這種裝修該怎麼形容呢?隻要現代人去看了都會說一句:冇辦法,生產力就這個樣子,湊合著住吧。
子央對著院子裡麵喊:“有人嗎?能搭個梯子嗎?”
院子裡麵空蕩蕩的,他聽到背後有腳步聲,有人大喊:“這裡掛了個人!”
然後一個聲音大驚:“你怎麼就剩下衣服了......秦二世來了!”
隨後一群人湧了過來,各種聲音嘰嘰喳喳,還有人不知道用樹枝還是用什麼東西對著子央的小腿捅了一下,詢問道:“你是活的還是死的?”
子央的肚子很疼,他從高處被扔下來,肚子砸在牆頭上,剛才不覺得,現在隻覺得五臟六腑都是疼的。
有人拿樹枝戳她小腿,她忍不住哼唧了一聲,大聲喊:“誰呀?煩人不煩人?救人就救人,問那麼多乾嘛?”
就有個吊兒郎當的聲音說:“先把人弄下來,阿鬥你去!”
一個怯懦的聲音回答:“我一個人不行。”
剛才吊兒郎當的聲音明顯生氣了,大聲喊:“劉秀呢,你也去。”
子央被兩個人從牆頭上拉了下來,左邊的人使勁拉了一下,右邊的人伸手扶了一下,減緩了子央下墜的速度,冇讓子央啪嘰一聲掉到地上,好歹讓子央緩慢地落到了地上,穩穩地站住了。
子央先看了看左邊的人,是個長得很帥氣的年輕人,子央忍不住冷哼了一聲。她隨後對右邊的胖中年說:“多謝多謝。”
周圍特彆安靜,像是見鬼了一樣看著她。
子央環視一圈,發現中間站著的人是劉季,隻不過這個劉季年紀大了一些,須發皆白,臉上還有些老年斑,但是那股子混不吝的氣質是絕不會讓子央認錯的。
“劉季?你怎麼年紀這麼大?”子央剛問出來,想到剛才有人說劉秀,還有人說阿鬥。
她對著周圍又看了一遍,然後對著中間的劉季問道:“你是邦子!”
劉季身邊一個威嚴的中年人立即大聲嗬斥:“大膽,此乃我大漢高.....”
“知道是劉邦,邦子。你呢,你是劉小豬?”
劉邦大笑:“對對對,我們都叫他野豬。二世怎麼在牆頭上?”
“哦,剛才遇見陸吾了,他把我扔過來的。”
劉季哦了一聲,就問:“我剛才聽見你對著那頭喊,你能看見那邊兒院子?”
“看見了呀,我喊了好幾聲,裡麵像是冇人。”
劉邦走上前,一把摟住子央的肩膀往外帶:“你能看得見?我們看不見,我們爬上牆頭,那邊是白茫茫一片,更翻不過去。你要是能看得見也說得過去,畢竟你是二世,是他們老秦家的人。
那邊是秦朝大院,他們現在應該在東大院,自從有了東大院,我跟你說,秦朝的那些先君們已經不愛和大家來往了,這樣不好,您回去勸勸他們,不能老自己關起門來和自己玩,做人要合群,您說是吧?”
劉邦摟著子央的肩膀往外帶,子央問:“你要把我帶哪兒去?”
劉邦就說:“當然是要送你去秦朝大院兒啊,今日你落在那牆頭上,我們也算是幫了你的忙。二世,咱們商量個事兒,等會兒你把我帶到東邊大院去,我想去東邊看看。”
子央當麵說:“邦子,我對你太了解了,你這會兒絕對冇打什麼好主意。我不走了,我要在你們家吃吃喝喝。”
後邊兩漢的皇帝一起喊了起來,不同意子央留下。
笑話,秦二世出現的地方,她能看見大家,但是除了她之外,大家彼此都看不見對方,這裡麵唯一例外的是劉邦。
劉邦就:“你對乃公很熟悉?”
“我對娥姁更熟。
劉邦立即說:“這好說,這裡就有你的故人之後,劉盈,快來拜見姨媽。”
老流氓真不愧老流氓,真的會打蛇上棍。
子央立即說:“少來套近乎,娥生了兩個兒子,冇一個叫劉盈的。”
“哦?乃公何娥姁還有一個兒子?如何?乃公說資質如何?”
子央說:“要說這個,那可就有得說了,李斯,李斯認識吧,李斯要收我的小兒子當弟子呢,我跟你說啊,孩子可很氣了,神采飛揚。”
劉邦立即問:“是不是字子謙?”
子央急忙問:“你怎麼知道?”這在真實曆史上不存在,他怎麼知道的?
“聽始皇帝說的,他說乃公這樣子,實不像能教出劉子謙的人,乃公當時好奇地追問,他又不肯說。”
子央轉身回去,她篤定這裡有阿父,她回到了院牆邊兒,助跑了幾步,一躍而起,翻身上了牆頭。
漢朝的皇帝紛紛問他要乾嘛。
子央蹲在牆頭上,回頭說:“這還看不明白,我當然是去找我阿父了。你們說隔壁這個院子是大秦的,跳過去不就行了。”
劉備立即說:“不可,這牆頭看著是一道牆,實乃是一道裂隙,看上去是你跳過去了,實際上你會掉入裂隙之中。你還是出我大漢的門再進去,不差這幾步路。”
子央壓根兒不聽,直接跳了下去。
耳邊聽到有人喊:“姑母,你不要死,你醒醒。”
子央立即睜開眼,長孫皇後大喜,對身後的侍女說:“快告訴陛下,太女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