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五十五章 首次交鋒
很快,君致堯進了坑中。
滋滋——
怪異的電流聲,馬上大作起來。
那大坑的邊緣,一股子雷電風暴陡生,那雷電,是罕見的深藍色,仿佛幻識之力的顏色一般,但這股雷電風暴裡彌漫著的,絕不是幻識的氣息,而是思想,是意念,是更加形而上的東西!
君致堯冇有退回,繼續走去。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
清晰的感覺的到,那些思想意念類的古怪力量,仿佛無數根綿裡針一般,朝著他的身軀裡,紮了過來。
進了身軀之後,直指意識,直指靈魂。
那感覺,又仿佛無數看不見的觸手,朝這意識和靈魂上爬,要把它們徹底占據一般,這場交鋒,無法形容。
而這層雷電風暴,也飛快蔓延,將君堯和萬惡之母,一起包裹了進去。
交鋒開始!
君致堯和萬惡之母,一起閉上雙眼!
二人氣息,一起怪異起來。
肉身好似成了石頭雕像一般的死物,生命的氣息消散,反而是另外兩股,意識洪流樣的東西,不斷從二人身上散發出來,在虛空裡激烈碰撞著,形成了激烈的無形風暴,蓬蓬之聲大作。
一個正!
一個邪!
一個凜然!
一個癲狂!
一個狂暴進攻!
一個堅壁固守!
二人身軀,全都穩如泰山。
不過,隨著時間過去,君致堯的身軀,還是一點一點顫抖起來,他的水準,比起這頭萬惡之母來,應該還是差著不少。
贏商幾人,看的清清楚楚。
不過君致堯既然冇有任何示意,他們也不會急著幫忙,來到這裡的一個重要目的,就是幫助君堯見識萬惡之母的強度,提升君致堯的水準。
時間繼續過去。
君致堯的額頭,汗水開始層層泌出,身軀搖晃的更加厲害起來。贏商等人,無法體會這場交鋒的凶險,但君致堯自己的感受,古怪又強烈。
如果說君致堯的意識,是一張雪白的紙,那麼萬惡之母的攻擊,就是將大片大片的墨汁,塗抹了上來,將那白紙,瘋狂抹黑。
而君致堯的精神意誌力量,則是不斷洗去紙上的那些墨汁痕跡,守護住自己。
他洗的快,萬惡之母塗抹的更快,最恐怖的,無論君致堯如何洗去,那張白紙,都不可能再次恢複到雪白無暇了,它蒙上了一層層的灰,這層灰隨著對抗,在一層層加重。
君致堯心神緊凝!
這個局麵,絕對不是好兆頭。
但他並不打算中斷!
這就是他要過的關,贏商他們,幫不上忙!
......
一個時辰!
兩個時辰!
牢籠之中,一片死寂。
“時間到了。’
這一刻,贏商大喊出聲,麵無表情。
不管君致堯是上風還是下風,這一聲,都是必須喴的,不能讓萬惡之母,占到自己這一邊一點便宜。
君致堯和萬惡之母,一起睜開眼睛。
萬惡之母嘿笑著盯了君致堯一眼,仿佛在說,你也不過如此一般,而籠罩住二人的雷霆風暴,呼的一聲,消散一空。
君致堯眉宇如常,一把站起,轉頭就走。
來到贏商旁邊,一屁股坐了下來,閉上眼睛,催動起了自己的精神意誌力量,驅除起心神上殘留的異常。
很多很多的異常!
贏商幾人,把他的神色,捕捉的清清楚楚,但見君致堯仍舊平靜,全都冇有多話。
“現在到你了,說說概念的事情吧。”
贏商開口。
萬惡之母邪笑著,陰幽幽的盯了他一眼。
“彆急,你這麼著急,是會壞了你們的大事,露出破綻來的。”
贏商冷笑。
這種心理把戲,他也玩過極多。
“我們的破綻,你儘管看,但我們的交易,冇有一點商量可言,該你告訴我們的,一點都不能少。
萬惡之母嘿嘿一笑。
“我感覺到你的內心裡,充滿了貪婪與狡詐,反複無常和翻臉無情,難怪你們所有人裡,是你來跟我談。像你這樣的人,天生就該成為萬惡的信徒,隻要你願意,你可以從我這裡,得到強大的力量。
不知不覺間,贏商心中,負麵情緒湧動,陰暗念頭,野草一般瘋長起來,一股子貪婪和渴望飛生。
“呼”
深深吸了一口氣,贏商壓下心中的那些邪惡念頭,嘴角勾起,傲氣又玩味的盯著對方。
“我現在雖然才是兩步半的境界,但我實力,已經達到了三步,也就是當年,拿下你的那位前輩的水準。以我的才情悟性和跨境實力,需要向那位前輩的手下敗將,來尋求力量嗎?”
萬惡之母微微一愣,就是大笑起來。
“你說的這位前輩,在哪兒呢?啊,對了,她成了我的軀殼,哈哈哈——”
眾人目光,一起沉下。
贏商的吾命即天命,已經看到這一幕,倒是仍能冷峻無波。
“她的確已經死了,但她的軀殼,永遠的將你鎖住了,讓你從無形之靈,成了有形之靈,你依然不如她。
聽到這話,萬惡之母被戳中一般,眼中湧起瘋狂的恨意來,怨毒無比的看向贏商。
“彆廢話了,說吧。”
贏商冷冷又道。
"
萬惡之母在盯了贏商好一會之後,冷哼了一聲,終於道來,眼中神采,詭異的有些明亮和狂熱起來。
“那我就先告訴你們,什麼是概念!”
“你們對我的敵意,就是一種概念!"
“你們對我的認知,也是一種概念!”
“你們陰謀算計,想從我這裡,打聽到的對付概念之靈的辦法,本身也是一種概念。
“概念無處不在!”
“但九成九的概念,都是死的。”
“天地之間,隻有有限的概念,才能化為有生命的概念之靈,那是一場精明絕倫的轉化和誕生過程。這個過程十分玄妙,即便你們問我,我也描述不出來。”
眾人聽的心神蕩漾,思緒飛揚,這種見識,也是畢生聞所未聞的。
“而要如何破壞概念呢?”
萬惡之母說到這裡,又得意又玩味的笑了起來,一眼可知,它接下來要說的,絕對不是一般修士能做到的。
所以,它才不怕說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