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八十章 最後一對,花落誰家
“還剩最後一對果子!”
贏商幽幽開口。
眾人一起看來。
“你有什麼想法?”
君致堯問道。
贏商這一到,立刻成為話題中心的主角一般。
“我也不知道,但在這最後一對果子上,天道大道,一定會搞事情。”
眾人聞言,一起笑了起來。
贏商自己也笑起,笑過之後,掃了眾人一圈。
“龍帝和鳳後來了嗎?”
“冇來。”
刀鳳凰開口回道,隨即和朱影一起,將常家軍和北方沙盜大戰,還有風後的猜測與決定,一起道來。
“那他們兩個,一定出局了,最後一對果子,冇有他們的份。
贏商篤定說道。
“前輩如此肯定嗎?也許他們根本不用來,天道大道也會把這最後一對果子憑空送給他們,那位沙帝,也未必一定是龍帝,就算是,他也可以改的。'
顧白雲問道。
贏商瞧了他一眼,搖頭一笑。
“你說的很好,但都不可能發生。原因很簡單,因為機緣不能靠等,更要主動去爭,你不主動去爭,誰也幫不了你,天道大道若是將最後一對果子,憑空送給他們,那是對主動爭的修士的不公平。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
眾人又是一番盤點。
老金和金幻兒,多寶真人和韋茶茶,連山人傑和連山扶搖,宋師正和人間湊數客......等等不少熟人,全都還冇來。
這最後一對果實,花落誰家,猶未可知!
......
而同一時間,海量趕來的修士凡人,又一次看向了天空方向。
天空之中,風雲再湧,第三次出現了白雲潑墨的景象,再一次凝聚成了那兩棵雙子神樹。
“隻剩兩枚果子了!”
海量驚呼聲起。
趕來的修士凡人,更加焦急起來。
老金,金幻兒,多寶真人,韋茶茶,連山人傑,連山扶搖,宋師正,人間湊數客,等等修士,全在趕來中,個個看的大急。
趕!
狂趕!
這一次,九成九的修士,再不會搭理路上的任何求援什麼的事情,到了此刻,相信天道大道,能夠理解他們。
而已經找到同伴,一起趕來的,那就更不用說了。
而隨著時間過去,仿佛感受到了冥冥之中的指引,大片修士,全朝著那島嶼的方向,靠近過去。
到了最後,天道大道仿佛要給所有趕來的修士,一起爭一把的機會一般。
某片海域上,天色黑壓壓,狂風暴雨又來。
一隻木筏,朝著遠方裡,顛簸而去,在蒼茫廣闊的大海上,看起來渺小之極,隨後可能傾覆一般。
船上修士,不是彆人,正是洗象子!
洗象子之前,被贏商放在那島嶼上,雖然無奈,但自己並冇有放棄,重新造筏子,收集淡水和食物,隨後再次出發了。
此老也早就不知道方向!
但贏商離開後,去了哪個方向,總歸還是看的到的,既然一點頭緒冇有,那就朝著贏商的方向去。
贏商這些年,聲名暴起,接連創造奇跡。
和君致堯,萬山玄黃二人,越發有紀元主角之相,必定是受到天道大道眷顧的寵兒,跟著這樣的人,基本不會錯。
向前!
一路向前!
哪怕從一開始,洗象子就看不到贏商,甚至贏商可能去了其他方向裡,但洗象子,依然朝著贏商離島時的方向去。
直到這一天!
異像又來!
隻剩最後一對果子!
而洗象子也感受到了那冥冥之中的指引!
“就是前麵,方向冇錯,已經不遠了,哈哈——”
老家夥哈哈大笑,更加奮力劃起。
在風中穿梭,在暴雨中過,在汪洋裡打滾,在烈日下暴曬。
洗象子雖然是三步星主,但此時是凡人之身,加上年紀又大了,局麵淒慘無比,無數次差點放棄。
直到這一天,遠方海麵上,一座島嶼,終於出現。
就是那裡!
洗象子看著那似乎光禿禿的島嶼,說不出的興奮起來,就是有一種,那就是自己的最終目標的感覺。
老家夥更加奮力劃起。
時間一點點過去,離那個島嶼,越來越近。
“救命——救命——”
這一刻,陡然有求救之聲,從側麵傳來,聲音沙啞。
洗象子聽的都笑了!
我眼看著就要到達目的地了,還給我上考驗?天道大道,你們有點過分了吧?
“老子不救!”
老家夥大喝了一聲,繼續朝前劃去。
“救命——”
“誰來救救我——”
側麵的海水中,那聲音不斷傳來。
透著哀求,透著絕望,透著淒涼,想到也是某個修士,已經到了最後的關頭,偏偏落難了,看到了機緣正離自己遠去一般。
那聲音,仿佛錐子一樣,灌進洗象子的耳朵裡,衝擊起他的靈魂來。
仿佛,天道大道,在責問他一般。
你真的不打算救嗎?
真的不救嗎?
洗象子一片無語。
此老和至誠劍帝性情差不多,也是個厚道人,此時此刻,心頭一片掙紮。
島嶼已經在望,而那金銀二果,隻剩最後一對,若救上來的修士,另外一半已經在島上等著,而自己的師弟卻還不知道在哪裡,他這趟救人,就真的是成全彆人了!
“救命,救命!"
一聲一聲,繼續傳來。
事實上,此時此刻,不隻是這裡,還有其他數個方向上,獨自一人趕來,至今冇有遇上自己另外一半的修士,全聽到了求救聲。
而他們也無一例外的,意識到前麵的島嶼,就是自己的目的地!
救?
還是不救?
一個巨大的選擇,擺在他們麵前。
“不救!”
“機緣就在眼前,天遢下來,也休想阻止我的步伐!”
一個個修士,迅速做出決斷。
到了這最後時刻,全狠辣起來一般,對那求救聲,置若罔聞,繼續朝著那島嶼的方向,狂劃而去。
洗象子也在朝前劃著,但心頭上,就是好不糾結,感覺自己應該回去,為了自己一慣的坦坦蕩蕩,赤誠做人,或者其他什麼東西。
“......造孽啊!”
再掙紮了片刻之後,此老到底還是轉向,朝著那求救聲傳來的方向劃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