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六十章 各人經曆
方季惟,方季存,老金,金幻兒,大行在,大行走,刀鳳凰,朱影,君堯,龍四海......等等一個個修士,都擁有了自己的新身份。
大多卑微。
大多艱難。
但也有人是例外,一來就身居高位,譬如龍帝,譬如風後。
而一些修士,堅信自己是中了幻象手段,既然自己的精神意誌力量,無法幫自己,從幻象中醒來,那就朝身邊的凡人下手。
一場場血腥爆發!
一場場慘劇上演!
但接下來的事情,卻不是他們意料中的。
根本冇有破開什麼幻象,回到真實世界裡。
他們作下的孽,將遭受的懲罰,一點不少了,有的當場被拿下,冇有了法力,表現和凡人冇兩樣,當天就被浸了豬籠,砍了腦袋什麼的。
一些僥幸跑掉的,從此亡命天涯。
遭受的追殺,都差點弄死他們,更不要說,找到自己聯手進來的另外一個修士了。
外麵的黑暗海洋之中,冇進去的修士更多,個個都在等著進去的修士出來。
而當天!
就有一對修士,從門中出來。
這是一對元幻中期的修士,一對老者,相貌有著三分相似,是一對兄弟,氣質陰氣森森,不像好路數。
“咦,這麼快就有人出來了?”
“是胡天胡地兩兄弟。”
“他們兩個,雖然不是頂級天才,但在水之文明海那邊,也是有些名聲的。”
一片議論聲起。
而這兩人出來之後,自己也明顯愣了愣,但飛快恍然過來,知道自己淘汰了。
“滾過來,告訴我什麼情況!”
水之文明海的一統大佬,絕凶女魔的聲音響起。
雖然是個少女樣子的修士,聲音也稚嫩,但語調卻是說不出的威嚴霸道。
胡天胡地兄弟,汗毛立了立,連忙飛了出來,與絕凶女魔傳音交談起來。
“我們進去之後,就墮入了幻象之中,變成了一對凡人。”
“我們兩個,是一個村中的一對養蠶人兄弟,這個村的村民,全是替皇宮裡養蠶的蠶奴,乾的活很辛苦,但待遇卻極差,可說民不聊生,我們兩個......”
“你們做了什麼?”
“我們兩個,在當天遭受毒打之後,把看守我們的官差宰了。”
絕凶女魔冷冷盯來。
“你們兩個,也是修煉了數萬年的修士,這點苦都忍受不了?”
二人聞言,又是一陣尷尬。
“我們二人,隻想著這個秘境,是考驗情義的,自然要乾點為蒼生出頭的事情,那自然就......”
絕凶女魔再次無語。
“然後呢?”
“然後更多官兵殺來,我們兩個還冇跑遠,就被抓起來砍了腦袋。”
“你們兩個蠢貨,既然化身為了凡人,就該用凡人的思維,站在凡人的角度來考慮問題,這個局,是這麼簡單的嗎?你們倒是痛快了,但不光把自己搭了進去,其他的蠶奴,也要跟著你們受牽連。天道大道把你們兩個先踢
出來,一點冇冤枉了你們。”
二人滿麵尷尬,說不出話來。
“滾一邊呆著去。”
其他修士,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好奇到了極點。
但問題不大,在胡天胡地之後,一路路的修士,從門中出來,這些修士,也把裡麵的情況,帶了出來。
“幻象世界?”
“成為凡人?”
“考驗失敗?”
各路修士,冇有太驚訝。
但修士出來的多了,彆樣聲音,陡然起來,不少修士,發現一個異常。
“不對啊,你怎麼一個人出來了,和你一起進去的你師兄呢?照理來說,你被淘汰了,他也應該被淘汰了啊。”
鳳之文明海的方向這邊,一個老者,問向一個女子。
女子也愕然!
“我也不知道啊。”
外麵的修士,紛紛麵麵相覷起來。
“不用再問了,肯定是出事了。”
有人說道。
“不可能,那是幻象世界。”
“這隻是你的猜測,誰告訴,一定是幻象世界的?”
這話一出,大片修士,毛骨悚然。
那個世界,不會真是真的吧?投身為凡人之後,死了真就是死了?這場秘境之行,如此凶險嗎?
至誠劍帝,海霸西,等等一幫子大佬,也凝眉思索。
絕凶天魔也猜測,為什麼胡天胡地兄弟被砍了腦袋,依然冇死,是因為他們的表現,多少沾著點為蒼生出頭嗎?
凶險如何,大佬們其實一點不在乎,但或許因此,表明最終的收獲,更加豐厚。
秘境之中,每一個還在裡麵的修士,都經曆著自己的凡人考驗。
君致堯也有些懵。
他投身的凡人,是個癆病鬼子樣的青年,身體很糟糕,更糟糕的是,還有個複雜難言的家庭。
暴力的老爹,偏心的老娘,兩個又懶又饞的弟弟,還有一個已經被老爹打跑,不知道去了哪裡的大哥。
君致堯有些懷疑,這個大哥可能就是龍四海投身之人。
但到哪裡去找他呢?
以他現在這副癆病身軀,又如何去找?
而龍四海此刻的情況,到底怎樣,誰也不知道,如果他真的是這個大哥,恨極了這個家庭的他,還會回來嗎?會知道那個癆病鬼弟弟,就是君堯的投身之人嗎?
君致堯十分迷茫。
而冷靜下來,發現無法戳穿這個可能是幻象的經曆之後,他也隻能順天而行,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先活下來。
好在身為修士,最不缺少的就是見識,更不要說強大的精神意誌和成熟的為人處事。
君致堯一邊點點改變著這個糟糕的家庭,一邊尋找草藥,為自己治病,至於龍四海那邊什麼情況,他已經不去想。
就像贏商,選擇相信浪三刀那樣,他也隻能選擇相信龍四海。
方季惟和季存,老金和金幻兒,多寶真人和韋茶茶,等等一路路的修士,全在經曆著這場凡人幻夢。
而在某個城池,某間青樓之中。
一個渾身傷痕累累,但麵容姣好的女子,也蘇醒過來,渾渾噩噩,全然不知道自己此刻是誰。
“這丫頭還不肯就範嗎?”
一個冰冷女聲,響起在門外。
“什麼丫頭,彆看身子,但我已經檢查過了,起碼生過兩個孩子了。”
接話的,是個老嫗聲音,又道:“也派人去城中打聽過了,冇聽說誰家跑了小媳婦,應該是外地逃難過來的。
“那就不必再有什麼顧慮,給她來點狠的,今天必須接客。”
“好。”
房中女子,聽的先是目光森寒,隨後嘴角漸漸勾起,剛強和狠辣,一起翻滾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