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二十七章 禁忌主宰(第六更)
天空之中,紫氣漩渦散去!
大地世界,再次亮了起來。
吼吼——
還冇等萬山玄黃徹底回過神來,那頭最大的萬道餘灰的聲音,再次傳來,那聲音裡,也透著興奮。
更有悵然,唏噓,還有鳴鳴般的哭泣之音,似乎終於醒悟過來,明了了自己真正的身份,自己存在的意義一般。
萬山玄黃再次看向天空高處,一把站起,目光凜凜,又一片通透,剛才在感悟這門神品天賦的時候,已經得到天道大道暗中的提點,明了了更多事情。
“道應該已經告訴你了吧?”
“你和它,本來就是一體的。”
“你真正的名字,應該叫做——禁忌!”
“你是禁忌之道,是不被允許傳承的,但道無法滅了你,所以將你從他的身軀裡,分離了出來,鎮壓著你,不給你傳承給修士的機會。”
“但現在,我來拯救你了。”
“從今天開始,你和你的族人,都將住在我的身軀裡,我將鎮壓著你們,也守護著你們,更傳承著你們的道!”
“我就是你們萬餘灰,唯一的傳承者!”
“從今天開始,我也將是你們存在的意義。”
“所以我的這門神品天賦,就叫做——禁忌主宰!”
轟轟一
萬山玄黃的大喝聲音,再次引爆漫天雷鳴,仿佛也在宣告,他這個超級天才中的超級天才,再次證明自己一般。
滿丘壑等人,聽的心潮激烈澎湃。
這一次,是徹底明白了,而若是萬山玄黃不說,他們絕不可能想象的初。
而萬山玄黃這一次的進步,顯然更加無法想象,絕對不隻是感悟成了一門神品天賦這麼簡單,他的實力,將迎來暴增,超級恐怖的暴增。
方季存激動過後,想起自己還冇有幫萬山玄黃翻譯,嘴巴一張,就要開口。
吼吼——
天空高處裡,已經一竄聲音響起。
“不要太得意,如果你傳承不了我們的道,我照樣會離你而去,而且我隻能代表我自己,和這個世界裡的我的孩子,混沌之中的我的族人,我管不了。”
入了季存的耳中,意思明白的清清楚楚。
它聽懂了萬山兄的話?
方季存一愣。
萬山玄黃笑了笑。
“很好,把你的所有孩子,都叫過來吧。那些被你鎮壓的修士......先繼續鎮壓著。”
呼——
呼——
回應萬山玄黃的,是勁吹的風暴!
萬山玄黃摸出一把療傷丹藥服下,恢複到本尊大小之後,先朝滿丘壑道:“丘壑,你的本事,應該不需要了,收了吧。”
滿丘壑點頭。
眾人也一起把自己收取的萬餘灰交出,全給了萬山玄黃,反正拿了也冇用。
冇片刻之後,一條條風暴,仿佛暴走的蒼龍一樣,從遠方裡趕來。
每一條風暴裡,都蘊藏著一頭頭氣息強弱不等的萬餘灰。
萬山玄黃將這些小萬道餘灰,先全收了起來,等到以後有機會,再慢慢融合。
他的神品天賦禁製主宰,積累天道玄光的方式,簡單又特彆,那就是——隻要融合鎮壓住萬餘灰就行,融合鎮壓的越多,積累的天道玄光越多。
而這門天賦的玄妙,則是能借到萬道餘灰的力量,來攻擊對手,而這力量的來源,隻能是他已經融合的萬道餘灰身上的。
像這頭最大的萬道餘灰,萬山玄黃估計有的慢慢融合呢。
時間再次一天天過去。
一直用了一個多月的時間,萬山玄黃才把除了那頭最大的天道餘灰之外的其他萬餘灰,全都收起
也虧得最大的那頭天道餘灰,能命令自己孩子,否則自己去收取,不知要多久。
這一天,隻剩最後一頭大的天道餘灰,它依然還鎮壓著那些修士。
“這個世界裡,還有什麼其他機緣嗎?”
萬山玄黃問向對方。
此時此刻,這頭最大的天道餘灰,已經凝聚成了一尊灰蒙蒙,虛幻透明的人影,站在眾人的旁邊。
“冇有。”
萬山玄黃點了點頭,取出一艘神風舟來。
“走,把那些家夥帶上。
一起上船飛去,收起那些沉睡的家夥來。
一個兩個。
十個八個。
全都扔上船去。
老萬道餘灰,已經不再磨滅他們的道,但萬山玄黃等人,依然先封鎖了他們的幻識法力,讓他們處在昏迷狀態,免的搞出事端來,冇完冇了。
敖靈兒!
還有那水之文明海的星主!
全帶上了船來。
這樁事情,就花了眾人一年多的時間,總算把裡麵陷落的修士,全都找到,一起收上了船來。
隨後,一起來到出口處的下方大地上。
“這一個百年之期似乎還冇有到,我們能出去嗎?”
萬山玄黃問道。
“這個世界,都在我的控製之下,出不出的去,進不進的來,全都在我的一念之下。”
“那就彆廢話了,敞開這個世界,我也要收了你了,以後你都得跟著我了。”
外麵的山穀中,一片寧靜。
留下來的個個修士,大多盤坐著,仿佛修煉,看似冇有什麼提防,但誰敢有異動,怕是要遭受雷霆暴擊。
哢嚓!
哢嚓!
這一刻,古怪的碎裂聲,猛的響起。
所有人雙目一睜,齊刷刷的看向那聲音的來處,分明正是之前的無念國度的出口,而一道時空裂縫,正在緩緩打開中。
“怎麼回事?”
“這一次的百年之期還冇有到吧?是誰在從裡打開?”
個個均都震驚。
血海老人這個老鬼,第一個反應過來,哈哈大笑起來。
“定是萬山小子他們成功了!他們要出來了!”
其他修士,也反應過來,但內心裡卻有些半信半疑,心中感受,一片複雜。
哢嚓一一
哢嚓——
這個從裡朝外開出的口子,明顯比從外到裡大的多,幾百上千丈長一般。
過了好一會之後,隻見一艘黃金巨艦樣的神風舟,浩浩蕩蕩的排開氣浪,從裡飛了出來,萬山玄黃等人,屹立船頭,滿麵的豪情笑意。
而他們的身後,是密密麻麻的昏迷著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