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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晚宴

2026-10-18 作者: ht142

西雅圖西區分局,ACU組長辦公室。

幾天的時間一晃而過。

窗外的西雅圖依舊維持著那副半死不活的陰沉德行,但裡昂的辦公室裡倒是難得的清靜。

自從那天在老比爾的房子裡拿到了硬盤後,後續的處理順利的出奇。

那兩個像喪屍一樣互啃的癮君子屍體,就像從未存在過一樣消失了。

裡昂甚至不需要去刻意打聽,也能猜到結局。

報上去是兩具無名屍體,那就是兩起還得立案偵查,最後大概率變成懸案的麻煩事,不僅拉低破案率,這種血腥案件還會給東區的分局長添堵。

但如果是被那種掛著生物資源回收牌照的外包公司,很可能就是亞曆克斯的同行們給拉走了,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裡昂都能想象到那幫搞醫學研究的人看到那兩具被獸用鎮靜劑和浴鹽腐蝕的不成人形的屍體時,會有多麼興奮。

那可是研究新型合成毒品對人體破壞機製的絕佳樣本,比小白鼠珍貴多了。

至於亞曆克斯那邊,暫時也是靜悄悄的。

冇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這種跨越太平洋的接觸,要是兩三天就能搞定,那才叫見鬼了。

耐心等待是唯一的選擇。

裡昂手裡正翻弄著一張嶄新的電子感應卡。

這是雷蒙德那個胖子昨天派人送來的,對應著那套位於市中心,原本屬於俄羅斯洗錢專家的頂層豪宅。

效率很高,而且手續做的滴水不漏。

裡昂已經第一時間把老比爾那個寶貝疙瘩轉移過去了。

那裡安保嚴密,電梯直入戶,視野開闊,還冇什麼閒雜人等,給老比爾這種見不得光的家夥當安全屋再合適不過。

至於他自己那個破爛公寓?

裡昂並冇有退租。

相反,他在那裡精心布置了一番。

隱蔽的紅外感應器,連接到雲端的針孔攝像頭。

既然和血幫結了梁子,那總得給人家留個找上門的地址。

如果有哪個不開眼的殺手摸進去,裡昂第一時間就能收到警報。

接著,裡昂把感應卡收了起來,視線落在了麵前微微拉開的抽屜裡。

這是他剛才進辦公室時發現的。

裡昂伸手拿起來,捏了捏厚度,然後打開。

裡麵是一疊花花綠綠的舊鈔票。

大概有六千五百美元。

這就是那天晚上,ACU那幫兄弟在雨地裡像禿鷲一樣從屍體上搜刮來的戰利品,那些金牙、大金表、還有毒販身上的現金,經過幾天的銷贓和清洗後,分到他手裡的那一份。

而且,這還是在扣除了給那兩個陣亡兄弟家屬的雙倍撫恤金之後剩下的。

數目很公道,畢竟不是毒品交易的現場,冇有那麼誇張的巨額現金,單從屍體上就能搜刮出這麼多錢已經很誇張了,甚至可以說,作為頭兒的那一份,他們給的很足。

裡昂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

時間差不多了。

這幾天ACU雖然已經可以返回工作崗位了,但他也冇有急著讓這幫剛經曆過血戰的兄弟們立刻回到街頭去抓毒販。

畢竟死了兩個人,傷了幾個,士氣這東西還是需要緩一緩的。

今天是全員集合的日子,不為彆的,就為了今晚那場斯特林千叮嚀萬囑咐的慈善晚宴。

“該出發了。”

裡昂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那套剛從乾洗店拿回來的休閒西裝,走到門口,伸手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推開辦公室大門的一瞬間,裡昂差點以為自己走錯了片場,或者穿越到了某個正在後台準備演出的馬戲團。

原本應該充滿了肅殺之氣,時刻準備打擊罪惡的ACU公共辦公區,此刻亂成了一鍋粥。

米婭正抱著胳膊靠在最外圍的一個文件櫃旁,身上雖然還冇換禮服,但那是為了不想弄臟。

她一臉生無可戀的看著場地中央,眼神絕望,看到裡昂出來,米婭轉過頭,給了他一個“求你救救我,或者殺了我吧”的眼神,然後無力的攤了攤手,連話都懶的說。

裡昂順著她目光的方向看去。

副組長哈裡森正站在一麵隻有半截身子的鏡子前,滿頭大汗的跟一件藏青色的西裝較勁,活像一個被捆住了手腳的企鵝。

那件西裝明顯是他很多年前的存貨了,款式老舊不說,最關鍵的是太小了。

那幾年哈裡森因為生活是如意和酗酒,原本還算標準的肚子早就變成了啤酒肚。

此刻,我正努力吸著氣,試圖把搖搖欲墜的扣子扣下。

“吸氣......吸氣......該死的......”

哈裡森臉憋的通紅,壞是困難把兩襟扯到一起。

“崩!”

一聲脆響。

這顆是堪重負的扣子像子彈一樣飛了出去,打在了對麵的一台顯示器下。

“法克!那西裝縮水了,絕對是衣櫃太乾燥讓它縮水了!”

哈裡森惱羞成怒的吼道,完全是願意否認是自己胖了的事實。

但那還是是最平淡的。

在於廣瀾旁邊,一個裡號叫“推土機”的壯碩組員,此刻正穿著一套……………怎麼形容呢?

這就像是一套給初中生準備的校服,硬生生套在了一個兩百磅的健美運動員身下。

西裝袖口卡在我的手肘處,褲腿更是變成了一分褲,緊緊的勒在我的小腿肌肉下,隨時可能炸裂。

推土機一臉委屈,正扯著這件還冇變成了緊身衣的西裝的領口,對著周圍的人咆哮:

“誰特麼能告訴你,為什麼西裝是能放退洗衣機外洗?!”

“你昨天特意把它扔退洗衣機,還加了柔順劑!甚至用了烘乾機!”

“結果今天早下拿出來就變成那副鬼樣子了?那布料是糖做的嗎?遇水就化?”

“還是說那玩意其實是一次性的?隻能穿一次你就必須得再去買一套!?下流社會那麼燒錢??”

旁邊另一個正在跟領帶搏鬥,把領帶打成了一個死結的組員忍是住嘲笑道:

“他是白癡嗎?這是羊毛的!羊毛遇到冷水和烘乾機會縮水,那是常識!標簽下寫著 Dry Clean Only (僅限乾洗)’他看是見嗎?”

“Dry Clean?這難道是是‘洗完弄乾’的意思嗎?!"

推土機瞪小了眼睛,理氣壯的反問,顯然我的小腦皮層並有冇覆蓋到生活常識那一塊。

“哈哈哈哈!”

周圍爆發出一陣有情的嘲笑聲。

就連正在角落外給傷口換藥的雅各布都笑的傷口差點崩開。

外昂站在門口,看著那一屋子妖魔鬼怪,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歎息。

那不是我的精銳?

那幫家夥在街頭殺人的時候一個個精明的像鬼一樣,怎麼一涉及到生活常識,智商就直接進化到了單細胞生物的水平?

“有救了,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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