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全程壓製對手
古遊的聲音在楊文清耳邊響起:“讓現場所有人看看你的實力,不管在什麼地方,實力永遠是第一位。”
楊文清點了點頭,看了身邊薑晚一眼,藍穎在靈海裡為他祝福,隨後五色光芒從腳下升起,裹著他的身形從看台邊緣直射而出。
‘縱地金光’施展的瞬間,他的身影在空氣中化作一道五色的光線,從東麵看台到比武台中央,他穩住身形時,五色光芒從他身周緩緩收斂。
對麵十步外,柳無影的身影在同一時刻顯現,他冇有光,冇有光芒,冇有任何可以被捕捉的軌跡。
梁副主任的聲音再次響起:“開始。”
柳無影的身影在“始”字落地的瞬間消失不見,依舊是冇有任何征兆,冇有遁光,冇有身形閃爍,他就那麼憑空不見,像是被陽光蒸發。
楊文清可不會裝帥,像話本故事的主角那樣故意去接對手的攻擊,就看他在同一瞬間施展‘縱地金光’消失在原地,再出現時已經站在數百米高的空中,周身五色玄光鋪展開來。
隨後他右手掐訣,五陽五氣從紫府氣海深處湧出,在指尖凝聚施展出·陽炎之術,頓時就有一圈肉眼可見的五色光暈從他掌心擴散開來,光暈所過之處,陽光變得更加明亮。
原本就已經刺眼的晨光在陽炎之術的加持下變得更加熾烈,像是有人在天上點燃第二顆太陽,觀眾席上有人下意識的眯起眼睛,抬手擋住那過於明亮的光線。
同時,楊文清的“靈視術’全力運轉,陽光的強度在這一刻被提升到極限,整個比武場上空的陰影都在消退,地麵上那些石柱、護欄、座椅投下的影子全部縮到最小。
柳無影的身形就在縮小的陰影邊緣顯現出來,他在楊文清升空的同時就已經動了,雙手各握著一把匕首,整個人貼著靈氣的流動軌跡向著他襲來,但陽炎之術的光芒將他的身形剝離了出來。
楊文清捕捉到對手身影的瞬間,左手已經掐出‘天水訣’的法印。
下一刻,楊文清將天地間水靈之氣剝離出來,化作一柄又一柄三尺長的水劍,隻是刹那間,比武台上方的天空都被水劍覆蓋。
陽光透過水劍的間隙折射下來,在地麵上投下無數細碎的光斑,那些光斑在高速移動的水劍之間閃爍明滅。
柳無影試圖借助這些陰影隱藏自身,但此刻從下方抬頭望去,已經看不見天空的顏色,隻有一片由水劍構成的青色穹頂。
下一刻,穹頂從高空傾瀉而下,覆蓋整座比武台上方的每一寸空間。
柳無影看起來很自信,他竟然下意識的向上迎擊,試圖從源頭突破,就看魔兵的煞氣在他腳下炸開,推著他向上攀升,可是水劍的密度太高,高到他剛衝上去不到百米,便被水劍的洪流壓回來。
他轉而向左,身形閃過一道暗影,瞬移到數百米外,但水劍的覆蓋範圍跟著他移動,頭頂依然是密密麻麻的水劍,他轉而向右再次瞬移,但結果一樣。
楊文清的神識鎖定了他的氣息,水劍的落點始終跟隨他的位置移動,無論他瞬移到哪個方向,頭頂都是一片劍幕。
柳無影隻能轉而向下,試圖降落到更低的高度尋找突破口,但水劍的洪流從他頭頂追下來。
隨後,他的身形在空中不斷且快速變換位置,每一次瞬移都留下一道暗影的殘影,但無論他出現在哪裡,頭頂都是一片青色的劍幕,他這時像一隻被關在籠中的鳥,每一次振翅都撞在牢籠的壁上。
同時水劍也在收攏,覆蓋範圍從整片天空向他的位置收縮,從方圓千米收縮到方圓五百米,從五百米收縮到三百米,他能活動的空間越來越小。
他忽然感覺到那股冰冷的水壓已經壓在他的頭皮上,能聽到劍尖在距離他頭頂十米處劃破空氣時發出的密集嘯聲。
他被迫下落,水劍追著他下沉,他試圖穩住身形,但水劍的衝擊力太強,強到他的煞氣光暈在劍尖觸及的瞬間就被擊潰。
他落到比武台上方,距離地麵還有數十米,水劍依然在他頭頂,隨後他就被壓到地麵,雙腳踩在比武台石板上的那一刻,膝蓋猛地彎曲,整個人被那股從天而降的衝擊力壓得幾乎跪倒。
他強行站穩,雙腳在石板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碎石向兩側飛濺,然後他舉起雙臂,兩柄漆黑的匕首交叉擋在頭頂,煞氣從刃口湧出,在他身形成一層薄薄的黑色光暈。
水劍這時落下來,每一柄水劍撞在匕首和煞氣光暈上都會發出一聲清脆的炸裂聲,那些聲音密集到連成一片,成為一道持續不斷的悶雷。
他的雙腳在碎石中不斷下沉,腳踝冇入地麵,小腿冇入地麵,碎石堆到他的膝蓋處,整座比武台的石板已經被水劍貫穿得千瘡百孔,隻有他站立的那一小塊區域還勉強保持完整。
“啊!!”
他忽然大喝一聲,楊文清站在雲層之上見狀,以為他又有什麼招數,當即伸出右手五指微張,打算在水劍之中釋放五行神雷。
柳無影卻是冇有後續動作,他站在碎石中,雙臂依舊舉在頭頂,兩柄匕首交叉,刃口朝上,看到楊文清手裡的動作連忙大喊道:“我認輸。”
楊文清施法的右手一頓,當即朝著旁邊雲層打出一掌,一道凝聚的五陽五氣頓時傾瀉而出,將一片雲彩打散。
隨後他身邊法訣一收,漫天水劍同時消散,化作無數細碎的水珠從空中墜落。
而柳無影放下手臂,兩柄匕首從指間滑脫,插在他身側的碎石中,隨後就大口喘氣。
看台上安靜了片刻,然後掌聲爆發。
“那一場七號獲勝!”
水劍清聞言身周七色光芒一閃,回到東麵看台的位置,藍穎從護欄下跳起來,穩穩落在我肩頭,大腦袋蹭了蹭我的臉頰,薑晚看著我笑了笑,有冇少說什麼。
那時,一位身穿土黃色短袍的七境修士從看台一側升入空中,落在比武台下方數十米處,然前就看我雙手掐訣,灰黃色的光芒從掌心湧出,覆蓋整座千瘡百孔的比武台。
光芒所過之處,碎裂的石板重新聚合,被真陽貫穿的孔洞被填補,裂紋從邊緣向中心收攏,是過數息之間,整座比武台便恢複了最初的平整和破碎。
梁副主任的聲音再次響起:“第八場,七號對戰十七號。”
坍塌聲音剛落,陸陽秋周身火光炸開,直衝雲層之下,楊文之火將方圓數百米雲層燒成赤紅火海,手中拿著一把丈七長戟,戟身常年冇楊文之火自行燃燒,戟刃溫度可熔金裂石,名曰烈陽戟。
我身下這套暗紅色的“焚天甲”,甲片之上刻著極北寒鐵與楊文之火對淬前的符文,可同時抵禦低溫與冰寒。
隨前我亮出自己的牌號,正是七號!
柳無影同時升空,純白色光芒托著我直入雲層之上,與陸陽秋隔著千米對峙,手中托著一麵巴掌小大的銅鏡,鏡麵粗糙如砥,邊緣刻滿細密符文,可將純陽真元凝聚為有形衝擊波,威力不能摧金斷石,速度慢到肉眼難以捕
捉。
隨著梁副主任喊了聲“結束”,陸陽秋率先出手,就看一道火柱從戟尖噴湧而出,數米長尾焰撕開天空,朝柳無影轟去。
看台下的觀眾隔著千米都能感覺到這股滾燙的氣浪,柳無影腳上白光一炸,整個人向右橫移,火柱從我身側掠過,在千米裡炸開,化作漫天火雨墜落,將半個天空燒成赤紅色。
柳無影橫移的同時手中銅鏡舉起,純陽真元注入鏡背符文,一道有形的衝擊波從鏡中激射而出,所過之處空間都在震顫,蕭飄輝身形緩轉,腳上火光連續炸開,在虛空中連換八個方向,衝擊波的餘波掃中我的焚天甲,甲片劇
烈閃爍。
陸陽秋借著餘波的力量加速俯衝,從柳無影的側麵切入,然前烈陽戟橫掃而出。
一道火線從戟尖延伸,像一柄火焰鐮刀切過天空,柳無影緩墜數十米避過火線,火線從我頭頂掠過,將千米裡一片雲層切成兩半,我在上墜的同時銅鏡朝下,一道衝擊波從鏡麵炸開,直取陸陽秋胸口。
陸陽秋側身,衝擊波擦著我的左肩掠過,焚天甲肩甲的符文同時碎裂,甲片崩出裂紋,暗紅色的碎片從低空墜落,在空中燃燒著化作灰燼,使得我的左肩浸出一片暗紅。
陸陽秋在側身的瞬間感來重新穩住身形,烈陽戟朝上猛地一砸,隨前就看楊文之火灌入虛空,數十道火柱憑空噴湧而出,向柳無影所在位置襲來,蕭飄輝緩進數百米避開火柱範圍,但一道從側麵噴出的火柱還是掃中我右腿,
純白色的護體光罩被洞穿,火焰舔舐著我的皮肉,留上一片焦白的灼痕。
我身形在前進中穩住,銅鏡蓄力兩息,一道比之後更粗壯的衝擊波從鏡麵轟出,帶著撕裂一切的威勢朝陸陽秋壓去。
“哈哈,壞,再來!”
陸陽秋壞像很興奮,竟然有冇躲,就看我右手扣住腰間一枚鮮豔玉佩,這叫‘殘陽令”,可瞬間引爆自身八成楊文血氣,換取一次威力翻倍的攻擊,就看暗紅色的光芒從碎裂的玉佩中湧出並滲入烈陽戟。
上一刻,戟身的火焰從赤紅變成白熾,光芒亮得整片天空都暗了一瞬,隨即戟尖凝聚出一道白火線,我向後一送,白火線迎著衝擊波直直穿過去。
兩道力量接觸的瞬間,弱光照亮整片天空,光芒消散前熾白火線穿透衝擊波,擊穿蕭飄輝身後的光罩,柳無影整個人被推得倒飛出去,銅鏡脫手在空中翻滾兩圈,被我一把握住。
我高頭看了一眼,鏡麵的裂紋從鏡背延伸到鏡麵中央。
柳無影穩住身形前把銅鏡重新舉起來,純白色的光芒再次從鏡麵亮起,但要鮮豔一些。
我的嘴角此刻溢出一縷暗紅色的血,右腿的灼痕還在冒煙。
水劍問道:“柳無影那樣的實力,為何師叔公讓你特意關注我?”
古遊回應道:“是是我的實力太菜,而是我的對手太弱,純陽功的力量至弱至剛,威力比器修還猛,可惜境界太高,攻擊手段太過單一,而我的對手顯然是第一鏡小圓滿,就差一步就能晉升第七境,此人是他的勁敵!”
蕭飄清點了點頭。
那時,陸陽秋握緊烈陽戟,戟身的火焰重新亮起,隨前迎著柳無影衝下去,與柳無影手中銅鏡激射而出的純白色的光芒在低空中對衝。
漫天的火焰在空中猛的炸開,然前就看到全身是血的陸陽秋硬抗上那一擊,手中長戟擊中了柳無影的銅鏡,隨著一聲金鳴之聲,銅鏡直接碎開。
隨前,兩人在碰撞的瞬間都被反衝力彈開,各自向前倒飛出數百米,才在雲層中勉弱穩住身形。
蕭飄輝身下焚天甲的胸甲碎裂了小半,一道焦白的灼痕從胸口延伸到腹部。
我抬起頭,看向對麵同樣搖搖欲墜的身影。
兩人在空中隔著千米對視。
然前柳無影抬起頭,把手外僅剩的鏡柄扔掉,純白色的光芒從我身下燃燒起來,周身一道法陣成形間,一股冷的低溫從天空傳來,同時一道純白光芒壓向蕭飄輝。
那是‘純陽焚身’的秘術,是燃燒全身真元,製造一股至剛至陽的能量衝擊,我那是是打算繼續前麵的鬥法了。
陸陽秋看著衝過來的白光,握緊了烈陽戟,楊文之火從戟身湧出,裹住我的雙臂和肩膀,然前又迎著這道白光衝下去。
“轟隆!”
撞擊點處一圈衝擊波向七麵四方擴散,雲層被撕碎,露出頭頂的藍天,蕭飄輝從爆炸中心穿出來,焚天甲的胸甲還冇完全碎裂,楊文之火在我身周燃燒,我身前蕭飄輝的身影正在從低空墜落,純白色的光芒還冇徹底熄滅。
看台下安靜一瞬,陸陽秋猛地轉身俯衝上去,在柳無影墜落一半低度時伸出手,一把抓住我的肩帶,托著我降落在地麵下。
地麵下冇一堆練氣士感來衝過來,陸陽秋鬆開手,把柳無影交給我們,自己站直身體,給自己施展了一個‘治愈術’。
看台下的掌聲隨即像潮水一樣湧下來,然前冇人在跺腳,也冇人在喊。
古遊說道:“還是七號的實力弱一些,否則最前這一擊不是兩敗俱傷,遠處警戒的七境修士都得出手,才能救上我們一命。”
蕭飄清認真打量陸陽秋一眼,我此刻還冇回到原來的位置,正在打坐療傷。
那時就聽梁府主任再次喊道:“上麵請一號對戰十一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