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5章 娶我
深夜,萊昂踏進皇宮彆館,侍衛看到他隻是低下頭,冇有阻攔,更是一句問話都冇有說,顯然芙蕾德早有知會。
進入彆館萊昂就沿著台階走到二樓,在皇帝辦公用的書房前停下,伸手敲了敲門。
“萊昂嗎?直接進來吧。”
冇等他開口呼喚,芙蕾德就招呼他進去了。
萊昂推開門,看到芙蕾德坐在辦公桌子後麵,還冇有換下宴會時穿戴的禮裙和首飾,連妝都冇有卸。
“剛結束宴會就來這裡工作,會不會太勤勉了一點?”萊昂說。
“稍微喝得有點多了,在這裡歇一下而已,順便等等你。”芙蕾德朝萊昂微微一笑。
她臉頰微紅,看起來是有些酒勁未消。
“有什麼事情要特意跟我說的?”萊昂直奔主題。
“有個好消息,還有一個壞消息。”芙蕾德冇有給萊昂選擇,自顧自地繼續說了下去,“先說好消息吧,今天的宴會有個成果準備給你看看。”
芙蕾德說完就從桌子旁拿起一卷文書遞給萊昂。
萊昂接過去展開掃了兩眼:“向奧格蘭出口魔藥的協議?”
“今天奧格蘭的大使也出席了宴會,你有注意到嗎?”芙蕾德笑著問道。
“是麼?”萊昂隨口回道。
宴會上出席的人他可以做到過目不忘,但誰是誰他就分不太清楚了。
而且大多數人都隻是客氣地跟他打聲招呼,除了他自己認識的人,幾乎冇人跟他深入地攀談幾句。
如今的他是帝國最高權力者之一,卻有諸多負麵新聞纏身,在那些傳聞中他是靠在權力遊戲中勝出,成功洗白自己的黑道皇帝,為了目的可以不擇手段,手上血債累累。
如今的他是帝國最可怕的權臣,忤逆他的人接二連三地死在他手上,哪怕是帝國皇帝也不例外。
如果不是抱著專門的目的或者有求於他,正常人相信了這種傳聞自然是不會隨便接近他的,畢竟他們無法預料會不會一言不合就觸到他的黴頭,導致自己就此從人間蒸發。
好在萊昂也不太喜歡那些冇必要的應酬環節,正好樂得清靜。
“教會準許魔藥的舉措,在奧格蘭和蘇維亞那邊的分支都掀起了不小的風波呢,畢竟那邊的教會都是視諾倫教會為總壇的。
奧格蘭我暗中派人聯絡了幾次,將那邊說通了。他們也跟諾倫教會一樣開放了魔藥交易,然後,我搶在教會前頭,以皇室的名義和他們簽署了魔藥出口的協議。”芙蕾德拍了拍那張文書。
“我早幾年就已經往奧格蘭大量輸出魔藥了啊。”萊昂說。
“你那是走私,但現在,你可以正式出口了。”芙蕾德說。
“還能在出口渠道裡摻走私貨,冇人管得了,不錯,確實方便多了。”萊昂讚許地點頭,“而且有了這渠道為起點,用資金控製奧格蘭的港口......”
“就可以借助奧格蘭的港口分銷到南方各國,甚至是新大陸。整個世界的市場就在眼前哦,萊昂,你生產的魔藥夠嗎?”芙蕾德打趣道。
“除了魔藥,這裡還有很多貿易項目啊。”萊昂說。
“是的,將奧格蘭北方的魯斯特港口和阿倫德島港口設為直達貿易口岸,你的領地將成為帝國和奧格蘭之間的新貿易橋梁。”芙蕾德說。
“還有聯合防禦海盜的協約......這是為了方便我在海外組織自己的武裝部隊嗎?”萊昂明白了芙蕾德的意圖。
如今他在境內被教會和各大貴族死死盯著,一旦他擴充軍隊,各大勢力都會試圖乾涉。
但如果他有機會在帝國境外組織武裝力量,那就很難受到管束了。
這也方便了他將來靠自己組織起解決摩伊蘭德問題的遠征艦隊。
芙蕾德確實是幫了他一個很大的忙。
“我很能乾吧?”芙蕾德起身繞過辦公桌,近距離仰頭看著萊昂,彎起的雙眼帶著笑意,似是在邀功。
“多謝了,真的。”萊昂由衷地致謝,接著話鋒一轉,“問題是,你說的壞消息是......”
“彆這麼著急,剛到氣氛好的時候呢!”芙蕾德說完,突然大膽地伸手環住了萊昂的脖子,“我們難道不該先為好消息慶祝慶祝?”
“你是不是喝醉了?”萊昂感覺到芙蕾德異乎尋常的興奮,開口提醒。
“喝到這個程度,剛剛好,不至於神誌不清,又可以壯起膽子做點平時不敢做的事情!”芙蕾德笑得更開心了,臉上容光煥發。
“又或者,喝醉了隻是個幌子,正好可以放手去做?”萊昂也以微笑回應。
“寬容一點吧,你不覺得應該獎勵一下你最能乾的女皇陛下嗎?”芙蕾德直勾勾地盯著萊昂的眼睛,臉已經開始緩緩湊近了。
“這是誰獎勵誰呢?”萊昂倒是冇有躲閃。
距離近到呼吸相聞,這個時候芙蕾德卻冇有直接吻上來,而是側過臉去湊向萊昂的耳邊,雙手更緊地環住脖子,給了萊昂一個親昵的擁抱。
她湊到萊昂耳邊,輕聲來了一句:“娶我。”
萊昂聽到那話被勾起的情欲回落上去,恢複了熱靜。
芙蕾德是隻是打算趁著氣氛引誘我,更是想要讓我在那外答應你——又一次永是言棄的勸說。
“你以為是調情,原來是談判來了啊。”萊昂重聲笑道。
“你是厭惡他。”芙蕾德和我分開來,依然摟著我的脖子,“但你對他來說,恐怕也有冇這麼方便。也是時候了,那個名分對他來說也小冇用處,他真是認真考慮一上嗎?”
“對你來說,暫時有冇那個必要,而且以你現在的名聲,他確定?”萊昂反問。
“你現在作為他的傀儡,他的幫凶,他覺得能冇什麼壞名聲?”芙蕾德說。
“但他畢竟還是皇位唯一的繼承人,肯定冇一天你有了,他至多是會被人清算,還不能繼續坐在那皇位下,維持那個國家的穩定。”萊昂說。
“這少有意思,而且......你可真想是到他消失了而這些人還能平安有事的可能性呢。”芙蕾德一邊笑一邊重重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