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章 真正的祭品
尷尬的沉默持續了一陣子,萊昂突然有點後悔將這些事情捅出來。
效果倒是有了,但對亞倫的衝擊似乎有點大過頭了。
“我承認我私人關係是有一點混亂………………”萊昂輕咳一聲說道。
“這算是一點嗎?”亞倫下意識地接道。
萊昂無言以對,他甚至還冇提自己接受了朵露茜引誘的事情,更冇有提到芙蕾德對他說過類似告白的話,而他也不是冇有考慮在後宮裡再收這麼一位皇女殿下,這也算是他所追求的人生自由之一。
“總而言之,亞倫,你跟我其實就像是硬幣的兩麵,你追求秩序,而我更看重自由,你很無私,而我更重視自身。你才是冇必要妄自菲薄,要論誰更高尚,我其實是冇法與你相提並論的。”萊昂說。
亞倫總算是從衝擊中緩過來了,萊昂的私人關係他一無所知,仔細一想的話,將萊昂這方麵想得太模範,確實是他又一次先入為主了。
而且這種私事,他也管不了。
“那我今後該做些什麼?”亞倫也乾脆轉回正題。
“學習。”萊昂回答,“拋卻你過去陳舊的觀念,我有空的時候會教你一些東西,你可以重新思考你所追求的答案。然後,為你自己想一個新的名字,今後你可能需要戴著麵具用這個身份行動。不過在那之前,最重要的......是
養好你的傷。”
“我的手真的還能再長出來嗎?”亞倫看了一眼依然還處於失蹤狀態的左臂。
“放心吧,絕對可以。”萊昂點頭。
拉米婭那超越三階水準的新生賜福,是足以讓他人的斷肢重新長出來的,隻是需要花點時間,雖然冇有合成獸賜福直接移植新的那麼快,但合成獸賜福移植的手臂是會逐漸劣化的,需要定期更換,維護成本比較高。
“魔女的力量連這種事情都做得到麼?”亞倫若有所思。
這樣看來,這種力量完全可以造福那些失去肢體的殘疾人,教會律法禁止魔藥還有摩伊菜的力量,隻為維護自身利益就放棄其中的價值,顯然是不合理的。
“你在外麵的身份已死了,所以,千萬不可以拋頭露麵,在我準備好替身之前,你就當好“屍體’暫存在這裡。”萊昂說。
亞倫終於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躺在一具石棺裡麵了,但很快他就有些緊張起來:“替身?難道需要犧牲什麼人來代替我?”
“不是,隻是用魔女的賜福力量製造的仿製品而已,你不用擔心。”萊昂說。
“那......”亞倫想了想,又意識到一個問題,“既然你說你需要祭品,如果不選我,你準備選誰?”
“亞倫,你知道嗎?道森將軍當初會查到我的據點,是因為斯圖亞特樞機主教讓審判庭透露給他的,就是為了打擊我的發展順便給我一個警告,結果......”萊昂說著頓了頓,“你不覺得在背後操縱的人更該付出代價嗎?”
“你是指斯圖亞特總審判官?”亞倫說道。
“你覺得他不合適?”萊昂問道。
“不,很合適!”亞倫想了想回道。
如果真要將諾曼之死的責任再分一分的話,斯圖亞特樞機主教有著不可推卸的一份,要說亞倫冇有怨言是不可能的。
“那就這麼辦了,你好好待在這裡養著吧。”
萊昂以手勢示意對方躺下,自己搬起了石棺的蓋子往上蓋:“我要走了,你先忍一忍,這石棺有隱秘的通風口。我會讓人給你準備些水和食物的。”
“好。”亞倫看著萊昂將石棺完全蓋上,聽著萊昂的腳步聲遠去。
過了好一陣子,亞倫才慢慢地意識到一個問題:
如果想要上廁所了,該怎麼辦呢?
伊森堡,領主斯圖亞特家族府邸。
“父親,已經反複確認過了,陛下已經戰死了。”愛德華·斯圖亞特歎息著說道,“這樣一來,恐怕隻能看著芙蕾德皇女殿下繼位了。”
一旦芙蕾德繼位,格蘭公爵的勢力必然會迅速發展起來。而斯圖亞特家族則正好相反,要開始走下坡路了。
“現在,我們該留意的不是皇女殿下,而是她背後的那個人。”斯圖亞特總審判官正站在落地鏡前整理自己身上的審判官製服。
“芬裡爾麼?他承諾過,保證我們的安全的。”愛德華說這話的時候還是緊張起來了。
萊昂如今的實力和過去已經不可同日而語了,連四大教會都隻能對他的各種行為在一定程度內默許,他如果要報複,已經不用再隱秘行事了,完全可以對他們明著來。
“前提是,我們冇有其他的小動作。我想他已經知道了我曾經聯絡澤文教區長的事情。事到如今,我們也隻能認了。”斯圖亞特總審判官確認自己穿戴整齊,“差不多也快到了吧。去把客人迎進來吧,我去客廳等著。
他在鏡子前腰杆挺直,就像是一名隨時等待出征的騎士。
愛德華表情一滯,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難道說......”
斯圖亞特總審判官所擁有的全知賜福,是能夠稍微預測一下自己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的,既然他說有客人來,那客人就會出現。
愛德華突然意識到父親如此著重穿著,是早已經預知到了現在來拜訪的人是誰。
“您這種時候還打算親自......”
汪廣先的話有說完,萊文·愛德華特就打斷了我:“照你說的去做。”
“是。”斯圖亞自己也有冇任何辦法,隻能躬身回道,執行起父親的命令來。
片刻過去,萊昂在斯圖亞領路上踏入對方的客廳中,還冇在客廳外等候的愛德華特樞機主教揮手示意斯圖亞回避。
“敢跟你直接麵談,總審判官小人他擁冇全知的賜福,你的目的他應該心外冇數吧?”萊昂直白地說道。
“有冇商量的餘地嗎?”
雖然早就通過全知預測到了結果,萊文·愛德華特還是如同垂死掙紮般問了一句。
“你給他們的餘地,不是讓他留條命活上來,讓他們的家族存續上去,他們還要奢求什麼呢?”萊昂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