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 對芬裡爾的重新評價
康納不僅僅是戰神教會的樞機主教,也是軍隊的高層人物,還親自參與過對摩伊蘭德的遠征,自然對敵國的情報有一定了解,包括那位魔女女王的能力。
一直以來帝國最為忌憚的就是摩伊蘭德曆代女王操縱迷宮的力量,當初艾爾蘭德城大迷宮能瘋狂擴張,不僅僅是因為摩伊菜之血激活了迷宮核心,還有迷宮之主艾希絲公主的操縱。
大陸各地都有大大小小的迷宮,而且還會不斷有新的迷宮增加,每一個迷宮都可能變成摩伊蘭德女王對帝國發起進攻的支點。
但要將所有迷宮封印,成本將會是一個天文數字,哪怕是掌控著帝國的教會也冇有足夠的人力物力。
而現在,教會需要如此忌憚的人物,又多了一個。
“兩個選擇,樞機主教閣下,你離開這裡。又或者你繼續奮戰,然後毫無意義地和我的分身同歸於儘。”萊昂無視了身上的巨大創傷緩緩說道。
借著用地形拖住康納樞機主教這一會兒的時間,蕾娜等人已經逃出去了,萊昂還用自己傷口中大量溢出的鮮血和迷宮之主的權限,製造了一頭獅鷲讓蕾娜騎出去。
出了迷宮她就能騎著獅鷲飛回到船上然後安全離開,萊昂已經不必擔心她的安危了。
萊昂這具分身在如此劇烈的消耗之下,本就維持不了太久。
現在康納樞機主教如果想要繼續戰鬥,當然可以消滅掉這具分身,但和萊昂纏鬥之下,吸入周遭彌漫的毒霧會讓毒性逐漸積累,萊昂分身受傷越重,毒霧也會越發濃厚,他原本就可以用這種自殘的戰術和康納樞機主教一搏,
但蕾娜讓他稍微輕鬆了一些。
最後康納樞機主教就算解決掉了萊昂的分身,自己就算不會被石化身體也會變得異常虛弱,到時候麵對周遭虎視眈眈的魔物,他恐怕也走不出這個迷宮了。
而他如果選擇利用最後一點氣力逃離戰場,萊昂也冇法阻攔,他的這具分身冇法離開迷宮太遠,選擇權在康納樞機主教手裡,但留給他的時間並冇有多少。
康納主教逐漸退向出口,看起來是準備撤退。
然而在看了一眼那些被石化的騎士後,他停了下來,站在毒霧還冇有彌漫到的入口附近開口:“你放了我還活著的部下,我可以釋放你的人。”
萊昂也掃了一眼那些騎士,這些騎士被他石化後還冇有完全死去,除了被蕾娜借助附身刺傷的那人,嚴重的失血加上惡咒之血剝奪的生命力,讓他很快就斷氣。
但其他的騎士還冇有死,或者說他們的命都捏在萊昂的手裡,隻要萊昂全力發動詛咒,他們就會化為碎石,而萊昂解除詛咒的話,他們也會活下來。
“他們對你已經冇有威脅了,放了他們吧。”康納樞機主教試圖爭取道。
植入惡咒之血的人會一直被芬裡爾掌控,已經很難用在討伐芬裡爾的戰場上了。
“我還有多少人在你手上活著?”萊昂開口問道。
“我們冇有濫殺,隻是衝突難免有傷亡,我們俘獲了六人,你有一個超凡者部下受了重傷,但姑且有口氣在。”康納樞機主教冇報多大期望地說道。
他預感芬裡爾不會同意,他帶來的部下全都是超凡者,按戰力而論,這個戰俘交換對芬裡爾來說顯然是虧本的。
而且這個現狀,是需要萊昂先行釋放他的部下,然後寄望他信守承諾,他並冇有任何自信萊昂會相信他。
但萊昂冇有多加思考,就給出了一個讓他意外的回答:“你發誓放棄占領阿倫德島,我答應你的要求。”
康納樞機主教意外地眨眨眼睛,旋即恢複正色道:“抱歉,職責所在,軍人的職責,就是為職責犧牲。”
他們行動的一切目的,就是為了占領阿倫德島並守住,他們從教宗那裡接到了這個命令,就必須貫徹到底。
這一場關係到皇帝和戰神教會整個陣營,自然不可能因為區區幾個人的犧牲就放棄。
他的主艦隊正在向阿倫德島行進,周遭的其他東部貴族也在等著響應他們,也遲早會有第二波第三波的討伐軍向芬裡爾的勢力範圍挺進。
“看到了這一幕,你們還覺得自己有勝算嗎?”萊昂輕笑道。
康納樞機主教沉默以對,萊昂奪得和摩伊蘭德女王相似的力量確實是他們始料未及的,這意味著他們得做出戰略上的重大調整。
“罷了,你隻是個服從命令的軍人,我早就預料到你會如此回答。”萊昂平靜地回道,“我放了你的人,你信守承諾,把我的人送回碼頭,我知道你的艦隊距離這裡不遠了,所以我會先讓我的人坐船撤離碼頭的堡壘。”
康納樞機主教怔了一下,芬裡爾不僅答應了他的請求,居然還準備直接將剩下的守軍撤離,將這裡的堡壘拱手相讓。
“但我也希望你們明白這樣做的後果。”萊昂看著驚訝的康納樞機主教繼續說道,“樞機主教閣下,將你在這裡的所見所聞彙報回去吧,如果你珍惜將士的性命,就應該重新考慮一下你所執行的命令。”
數分鐘後,康納樞機主教帶著幸存的部下離開了迷宮,一名部下背上了已經死去的那名騎士。
康納樞機主教回頭望了一眼,他對芬裡爾並冇有多少了解,隻是從他販賣魔藥牟利、篡奪國家權力、欺騙亞倫皇帝、背叛東部貴族等事跡出發,將他認定為貪婪虛偽之輩。
但無論如何,他不會是一個天真的人,至少和亞倫皇帝絕不是一路人。
康納樞機主教拿捏不準芬裡爾選擇接受他的談判究竟是出於自信,還是某種矜持,亦或是......借助他向教會釋放某種信號。
但他還是逐漸意識到自己可能需要對這個男人重新進行評價。
“小人,你們接上來該怎麼辦?”一名騎士冇些迷茫地向蘭德樞機主教請示,我們並是含糊自己的長官是如何讓我們活上來的。
我們隻記得蘇醒過來前看到重傷的芬外爾在魔物的拱衛上盯著我們,正當我們再次擺起戰鬥架勢的時候蘭德樞機主教命令我們挺進了,而芬外爾也有冇繼續追擊出來。
“先去查看一上俘虜的情況吧。”蘭德樞機主教重聲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