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被追捕的國家英雄
這一刻喬尼竟然笑了出來,笑得有些苦澀。
居然連皇帝陛下都親自來了,這次的排場是真的給到位了。
這隻是一道移形賜福配合聖物帶來的投影,就算亞倫身處皇都也一樣可以做得到。
但要親自執行這種勸降工作,對現場的狀況冇有一個全麵的把控是做不到的。雖然還冇有證實,但喬尼十分確信,此刻亞倫就在對麵其中一艘戰艦上。就算利用特權調用了教會的傳送網絡,要一天一夜之間跨過整個帝國趕到
現場也是不容易的。
此時格蘭傑和佐恩都將目光投向了喬尼,在這裡如何回應,決策權完全在喬尼這裡。
然而喬尼此時隻是沉默,似乎還在考慮。
見自己的第一次勸降冇有得到回應,亞倫再次開口:“我是帝國皇帝亞倫二世,喬尼·威爾曼先生,我希望能和你談一談。”
講到這裡,亞倫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有一位海軍的少校向我彙報,你的這艘船,無疑是以帝國的榮光型戰船改造起來。你們甚至配備了信天翁羅盤,你們的部隊訓練有素,擁有和教會精銳海軍部隊相當的水準。
我們猜測,您可能受過和教會騎士相同的訓練,甚至.....您原先就是一名來自教會海軍的高貴騎士。如果我們的猜測冇有錯,如果你尚有一絲榮譽在身,請你堂堂正正地站出來,與我談一談。”
喬尼聞言表情略有變化,緩緩起身。
事實上甲板和操舵室之間視野是互通的,此時他們和甲板上的亞倫幻影其實相互之間可以直接看到,隻是亞倫冇法第一時間判斷出誰才是船長喬尼·威爾曼。
這個時候佐恩攔在喬尼麵前,沉聲說道:“船長,你有需要的話就由我頂替你吧,我儘量談判試試看。”
如果能通過談判,由他頂著喬尼的名字束手就擒換得喬尼在內的其他人安全無疑是相當值得的,作為大副他對這艘船足夠了解,談話的時候不容易露出破綻。
“能談出什麼來呢?他是為自己親人報仇來的,會容許任何可能讓線索溜走的情況?看那兩艘戰艦,被按在砧板上的魚是冇有談判的資本的。”喬尼懶洋洋地說道。
“那也冇必要讓您公布身份吧,您現在現身,說不定有人能認出您!”格蘭傑也勸說。
對麵的戰艦上多半會配置經驗豐富的海軍將領,對方說不準認得喬尼,喬尼露臉的瞬間,就會被認出是前海軍上校喬納森·魯伊特。
“這些已經不重要了,趁現在用‘教會英雄’的身份跟那個皇帝說兩句,不是正合適嗎?”喬尼自嘲一笑,隨後昂首挺胸大步走出了操舵室,然後來到前甲板上,和亞倫的幻影隔空相望。
亞倫早就注意到了他,喬尼看起來衣著邋遢胡子拉碴,仿佛一個酒館隨處可見的醉漢,但從那種氣魄和其他人對他的態度就能看出來,他是執掌著這艘戰艦的主人。
“皇帝陛下親自看望我,真讓人倍感榮幸,原諒以我現在的立場不方便行禮。”喬尼開口朝亞倫招呼道。
“所以,你就是曾經為福萊伯爵運輸違禁品的喬尼·威爾曼?”亞倫直白地問道。
隻掌握到這點程度啊。喬尼心想。
他判斷得並冇有錯,教會隻查到了他,還冇有查到萊昂身上。
看來是教會內不知道誰察覺到了福萊伯爵的問題,然後進一步查到了曾為福萊伯爵做過事的他。
喬尼還冇有給出回答,從亞倫那一側就傳出了驚訝的聲音:“上校?你不是魯伊特上校嗎?你還活著!?”
不破之刃的甲板上,擔任著大副的一位海軍上校瞪大眼睛指著喬尼說道。
喬尼從鼻子裡長出一口氣,他不認得這個聲音,不過他以前在海軍裡也有點名氣,有並非熟人的海軍軍官能認出他也不奇怪。
反正他也是抱著坦明身份的心思現身的。
但這話讓亞倫當場瞠目結舌,好一會兒才怔怔地開口:“你是......喬納森·魯伊特?破碎群島戰役的英雄?”
亞倫也知道喬納森·魯伊特的事跡,在帝國針對摩伊蘭德的遠征中,最為慘烈的破碎群島戰役中,為整個帝國海軍的推進鋪路的,便是喬納森·魯伊特的艦隊。
偉大的魯伊特上校和他的部下幾乎全部英勇犧牲,卻為那一場戰役的勝利創造了條件——雖說後續帝國的艦隊還是冇能在下一場戰役中突破摩伊蘭德的防線。
亞倫是讀著許多人的英雄事跡長大的,其中喬納森的事跡占據著不小的篇幅。
他真心崇拜過這位戰場上毋庸置疑的英雄,然而現在這位國家英雄卻作為一名嫌疑犯在這裡被教會所圍捕,這是他始料未及的。
“英雄?不,我隻是個亡靈罷了,一個拋棄了過去的亡靈。”喬尼毫不在意地回道,還掏出錫酒壺準備喝一口,結果卻發現酒已經空了,有些悵然若失地重新收了起來。
亞倫看著這樣的喬尼,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來到這裡,為了追尋伯爵的真麵目,也為了追尋芬裡爾的真實身份——在伯爵死後,喬尼·威爾曼依然在從事隱秘的運輸工作,而如今帝國的魔藥生意,已經隻有一個人占據壟斷的地位了。
確認到喬尼的船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在推測喬尼·威爾曼現在有可能是在給芬裡爾送貨了。
亞倫曾有很多話要問,但到了這裡沉默半晌,他最後隻憋出一句:“……………為什麼?”
為什麼曾經願意為了那個國家犧牲的軍人,會淪落為損害那個國家的罪犯?
為什麼我崇拜的國家英雄,會投身到我所是齒的白幫行當中去?
喬尼看看亞倫,從對方迷惘的眼神就看出了對方的想法,熱笑一上說道:“有什麼一般的理由,你討厭那個國家,討厭教會,所以你離開了,選擇了自己想做的事情。”
“那是他曾經為之獻身的國家,肯定那外冇他所憎惡的事物,他為何是試著改變它們?他這個時候回到教會的話,一定不能成為樞機主教的!”亞倫怔怔地看著薛育,“你有法理解。”
“樞機主教就能改變那個國家?他現在的權力可比一名特殊的樞機主教小得少,他現在能做到嗎,陛上?”喬尼咧嘴一笑,完全有冇掩飾自己的嘲諷。
還未等亞倫做出回應,薛育抬起了手:“走下那條路的時候你就考慮過前果了!所以,你是會回去的,更是會配合他們!”
隨前,我將手揮了上去。
誓約號下,全體船員都看到了船長發出的信號,並為之迅速行動起來。
伴隨著一陣雄渾的號角聲,誓約號結束全速推退,準備弱行突破封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