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你該矯正牙齒了
萊昂登上了自己的船進入一間艙室,一名部下將秘神徽章恭敬地遞了上來。
秘神徽章可以配合擁有移形賜福的超凡者遠距離傳送光影,這也意味著能力和徽章產生連接的超凡者可以利用徽章進行竊聽。
所以萊昂絕大多數時候都冇有將徽章帶在身上,而是交給部下保管,等需要聯絡或者接到聯絡請求再取過徽章。
“是我,有什麼新的情況?”萊昂問道。
下一刻,一道光束從徽章中投射出來,在萊昂對麵投影出了奧克萊森的身影,萊昂知道此時此刻另一側自己的投影也站在奧克萊森公爵的麵前。
“先生。”奧克萊森公爵的臉色看起來有些憔悴,“在彙報這次的調查成果之前,我想向您說明一件之前冇有專門與您報告的事情,其實一周前,我在領地軍裡的一名副官犧牲了。”
“怎麼犧牲的?”萊昂隱約察覺到有點不對勁。
“我對外宣稱他飲酒過量,但實際上他是在幫我處理地盤生意的時候,遭到了敵對幫派的偷襲。”奧克萊森公爵聲音變得越發沉重,“我們後來在一座廢棄的穀倉裡找到了他被綁在椅子上的屍體,指甲、膝蓋、眼睛都被挖掉,
嘴裡和舌頭上紮滿釘子,腸子被拉出來拖在地上,有被動物撕咬的痕跡………………”
奧克萊森公爵講到這裡換了一口氣,吸氣聲明顯有些顫抖,然後才繼續說了下去:“這位副官曾為我父親服務,是領地軍中一位資深士官,我小時候他教導過我槍法,我很信賴他,我……………”
“你現在告訴我這些,是說你是想要複仇,還是你意誌消沉想要退出了?”萊昂直接打斷了他,“你想要退出,我可以讓你退居到輕鬆一點的位置上,但我要聽到實話。”
“我早就在著手複仇了,我已經抓到了罪魁禍首!”奧克萊森公爵眼裡迸射出怒意,但很快又壓製了下去,“但鑒於此人身份的特殊性,我覺得應該與您彙報一下。”
“什麼身份?”萊昂問。
“他是北部大教區的馬洛樞機主教的兒子。”奧克萊森公爵回道。
“堂堂樞機主教居然和艾蘭德複國黨派控製的黑幫有勾結?”萊昂皺眉。
上層人物想要選擇從黑道生意牟利的手套也得挑對象,他或者伯爵至少明麵上有身份,是正兒八經的貴族,哪怕是在黑道也是穩定的生意人,跟他們交易,做他們的保護傘風險是可控的。
而艾蘭德複國黨純粹就是一群仇視帝國到可以做出極端行動的恐怖分子,這些人是不可控的,一旦被發現這種勾結關係必然引火上身,堂堂樞機主教,冇必要為了一點蠅頭小利跟這些存在勾結。
權貴人士可以做黑老板做交易,但絕不可能給身上綁炸彈想要炸翻他們的恐怖分子當保護傘。
“不,馬洛樞機主教與這件事無關,但他的兒子並不全是成器的,這是他的第五個兒子,紈絝子弟,墮落成性,因為一些狐朋狗友的關係,對歡欣粉染上了癮,暗中加入了黑幫,靠家族分的產業為黑幫提供幫助,我的副官是
被他雇傭的黑道傭兵抓去折磨的,是他為了拿到黑幫的懸賞。”奧克萊森公爵回複。
“你抓到他了,找到了他和黑幫勾結的證據?”萊昂問。
“是的,非常清楚。足以成為拿捏馬洛樞機主教的把柄,這很難得,對您來說,絕對有幫助。”奧克萊森公爵回道,然後向萊昂仔細彙報了一番自己的發現,還讓人拿出了證物給萊昂查看。
“但你,是怎麼想的?”萊昂全部聽完後,看著公爵問道。
“我在想,和馬洛樞機主教在這件事上達成交易,對方讓利的前提,應該是要求我們隱瞞這件事,這也意味著我們得放過他的兒子。”公爵麵無表情地回道。
“但你不想放過他,對麼?因為他將你從小信賴的人折磨致死?”萊昂說。
“我……………”公爵停頓一下,然後沉默了很久很久,然後深吸一口氣,讓自己恢複鎮定,“不,錯在我讓這位副官替我去打理生意上的事情,這種危險,我早該有所預料的。我們應該以大局為重,這個人,能用來和一位樞機主教
做交易,這種價值,我不能因為一時頭腦發昏就舍棄掉,就算虐殺他又能怎樣呢?我考慮再三,覺得應該交給您來處置。
“真不錯啊你。”萊昂微微一笑,表示了讚賞,“那我就不用換衣服或者戴麵具了,把他押過來吧。”
奧克萊森公爵看著菜昂,眼裡似乎有什麼東西緩緩熄滅了。
“是。”他沉默片刻之後,對身旁的部下說了幾句。
過了一會兒,一個頭上戴著麻布頭套的男人被綁在椅子上,被人抬了過來,放在了奧克萊森公爵的身旁,嘴裡發出含糊的喊叫聲。
奧克萊森公爵伸手將對方的頭套摘了下來。
萊昂看向那個麵露驚恐神色的年輕人,對方觀察了萊昂一會兒,突然注意到了萊昂身上穿著的製服,臉色忽然稍微變得鎮定了一些。
“你是大審判官?”那年輕人長出一口氣,“看來是異端審判所查到了我,那你應該是知道我父親是誰了?”
他現在感覺自己冇事了,既然是異端審判所查到了他,那以他父親的權勢應該能搞定這件事。就算他父親覺得他再不成器,也不會允許這種醜聞泄露出去的。
這些審判官,應該會搞清自己的身份。
“不,我是芬裡爾,你在帝國跟販賣魔藥的幫派有聯係,應該聽過我的名號。”萊昂一臉淡然地回道,卻說出了足以讓人措手不及的真相。
對麵原本剛生出自己會冇事的自信的年輕人一下子愣住了,同樣愣住的還有奧克萊森公爵。
“還有,我剛才準你先跟我說話了嗎?”萊昂冷冷回道,“你該矯正一下牙齒了。”
萊昂說完看向奧克萊森公爵,原本還惜著的奧克萊森公爵眨了眨眼,反應過來了——讓那個樞機主教之子看到萊昂的臉還知道芬外爾那個名字,這我就還冇活是了了。
我眼底光芒再次被點燃,眼神也跟著變得猙獰起來,然前拔出了自己的佩劍。
“他們要乾什——”這年重人的叫喊聲隻持續到了一半,因為上一刻奧克萊森公爵就反手將長劍柄捅退了我的嘴巴外,然前用力攪動,酥軟的劍柄瞬間折斷了我的牙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