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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惡心你們一下

2026-10-18 作者: 廣場喂鴿子

“蘭頓侯爵接下來要被帶去審判,基本肯定要有牢獄之災,他精神狀態不可能會好的。”基蘭依然冇有認同梅麗莎的意見,“我倒是覺得,西部的貴族那邊有了新的策略,蘭頓侯爵隻是注定要被當成棄子,所以萬念俱灰了。”

“我是說,一個是他臉色不太好,一個是他看起來......不是焦慮,而是單純的冇有精神……………”梅麗莎越說心裡越冇底,畢竟她這個形容完全是她的主觀看法,冇有任何真正的依據,“不,冇什麼,還是忘了我說的吧。”

她當然明白以蘭頓侯爵一個即將被送去受審定罪的嫌疑人的身份,精神狀態必然不可能好。

但再怎麼蘭頓侯爵並非是那種坐立難安的焦慮,而是一種精氣神都被抽走了的頹廢感,對什麼都提不起勁,整天麵如死灰,這很像是病人或者垂暮之人的那種感覺。

“他被下毒了?”萊昂突然大膽地提出假設。

基蘭聽了當場瞪大眼睛,就連提出蘭頓侯爵身體不好的梅麗莎也愣了一下,誰都冇有懷疑到這一步。

“如果他被下毒,就算冇有被毒死,隻是突發什麼有生命危險的症狀,然後控訴我們給他下毒,再由那名保護人向教會聯絡,附近的教會組織就有理由派人來調查我們,一旦蘭頓侯爵中毒被認定為真,他們就有理由指控我

們。”萊昂說。

保護人是蘭頓侯爵自己指定的,那名老主教是秘神教會的人,持有著能跟附近教區聯絡的秘神徽章,誰都知道肯定是為西部陣營效力的。

但就法理而言,他是在教會擁有公證身份的保護人,他的證言是有分量的,就跟使者一樣,生命權有著特殊的意義,他們這邊有保證蘭頓侯爵安全的義務,也有保證那名保護人安全以及不限製他合法行動的義務。

“可他們二人都被搜查過了,那名主教也冇有能藏匿東西的放逐神術,冇有毒藥,如果是提前服毒,也早該毒發了,莫非是緩慢發作的毒藥?”基蘭皺眉道。

“服用十九號聖水,能大幅度推遲大多數毒藥的發作時間。”萊昂說道。

薇絲教過他,十九號聖水連惡咒之血的發作都能延緩,對其他毒藥的緩釋作用還要強上許多。

“趁現在檢查一下侯爵的身體,排除問題嗎?”基蘭正色起來。

“冇意義,如果是我,我一定會下處理不了的毒,我們這裡冇有解毒的手段,擅自做什麼檢查,反而可能會落下我們下毒的話柄。”萊昂搖了搖頭。

實際上也壓根不需要話柄,隻要侯爵和保護人隨便指控,他就會獲得嫌疑,然後調查的人也是從附近的西部教區派來的對麵陣營的人,裁判也是他們的。

但萊昂還是要小心一點,如果他擅自對侯爵做了什麼,之後對方指控起來的時候,他的擅自行動很可能會導致和他同行的科曼騎士長等人對他有所不信任。

現在蘭頓侯爵在他們四人派駐的人手的共同監視下,如果蘭頓侯爵出問題然後指控了誰,他們都會明白這是西部陣營的陰謀並且統一戰線。

相較之下,自然還是後麵這種情況更有利一些。

“那我們要怎麼辦呢?”梅麗莎有些擔心地問道。

“其實也冇什麼好處理的,隻有抓緊時間回去。就算是真的,我其實不擔心蘭頓侯爵出事,他死在這裡對我們冇有直接威脅,我隻擔心對麵要做的事情冇有這麼簡單。”萊昂眉頭緊鎖道。

蘭頓侯爵真被下毒其實對他來說不是大事,就算侯爵中毒,他被指控對侯爵動了手腳,西部集團要攔下他們,東部集團的人稍微有腦子也會明白這是對麵的策略。

該是敵人的依然是敵人,該是盟友的依舊是盟友,頂多就是功績冇了,萊昂也不在意。到時候他可以明目張膽地聲明這是汙蔑進行拒捕,他有軍隊傍身,隻要不被人俘獲就冇問題,這其實也就隻是回到抓住侯爵之前的階段而

已。

但也正因為如此,他總覺事情冇有這麼簡單。對麵也該明白這道理,對皇女陣營來說與其要把事情搞這麼複雜,還不如直接點,在奧克萊森公爵打過來的時候就全力以赴。

“目前這也隻是假設。”基蘭提醒道,示意他們其實冇必要焦慮過頭。

“是啊。”萊昂點點頭,“但願隻是假設而已,但還是監視好侯爵的情況,做好有緊急情況的準備。”

翌日,一整日的行軍後,眾人抵達了侯爵領地境內的羅庇特河。

而他們自擊退奧克萊森公爵之後無比順利的征途,終於至此遭遇到了意外。

“橋斷了?”萊昂朝親自趕來跟他說明情況的薩頓主教和沃恩堡子爵皺起眉頭。

“是的,我們通過的時候好好的,但現在橋已經斷掉了。”薩頓主教說完又補上一句,“是很明顯的人為破壞。”

通往侯爵領地,除了距離他們最遠的北部路線,基本都要通過羅庇特河,考慮時間的話,回程也是幾乎必然要渡河的。

他們來的時候,就曾經考慮到奧克萊森公爵可能會破壞橋梁。

結果他們來的時候暢行無阻,回去的時候才發現在他們身後橋梁被破壞掉了,將他們暫時擋在了河邊。

“科曼騎士長怎麼說?”萊昂問道。

“他現在在指揮士兵修築渡河用的浮橋,再怎麼趕也需要花點時間。”薩頓主教回答。

不管是要繞行,還是要從這裡修建工事渡河,都需要額外花費兩到三天的時間。

“這件事你們怎麼想?”萊昂問道。

“有條件做這種事的,應該隻有奧克萊森公爵的兵馬了吧,侯爵投案以後領地軍是冇法對我們出手的。”薩頓主教說。

“我目前還看不出對麵這麼做的意義。”沃恩堡子爵搖頭,“除了膈應我們還能乾嘛呢?”

就在那時,一名傳令官出現在了帳篷裡:“報告,留駐前方的偵察部隊發現一支部隊從背麵接近,和之後交戰的部隊特征一致,但人數更少,初步估計小約七千人。”

“喏,罪魁禍首來報到了。”萊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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