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塹壕戰
一天一夜過去,萊昂在自己的駐地見到了另外兩名負責南部路線的指揮官,沃恩堡子爵和薩頓主教,兩人見到萊昂的時候的是一臉疲態,頭發淩亂衣衫不整,完全看不出來之前在啤酒館聚會見到的那副衣冠楚楚的樣子。
這也不奇怪,他們急行軍到半途吃了一場大敗仗潰逃至此,自然不可能體麵得起來。
“辛苦了兩位,真慶幸你們能突圍回來。”萊昂和兩人問候著握手。
沃恩堡子爵和薩頓主教和萊昂握手,然後還跟他行禮,兩個人都是板著臉。
阿倫德子爵冇有和他們彙合前去遭受伏擊某種程度是件好事,這次西部集團在南部路線上分配了多得出乎意料的兵力,就算阿倫德子爵加入他們,也隻有跟著一起潰逃的份。
如今作為他們這條路線上的總指揮官科曼騎士長已經被俘了,南部路線上的聯軍失敗基本成了定局,萊昂這支部隊的力量能得以保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然而兩人心裡或多或少都對萊昂有一點微詞。
在退至集結點的時候,他們驚訝地發現彙合至此的阿倫德子爵部隊,阿倫德子爵竟然不在其中,而是由阿倫德子爵雇傭的領地軍的一名軍官帶領,阿倫德子爵身為大審判官,在教會的等級甚至不在科曼騎士長之下,竟然選擇
守在後方將前線任務交給彆人?
要知道就連他們倆也冒著危險上前線指揮去了啊,以貴族的風氣看,阿倫德子爵此舉多少顯得有些怯懦了。
但結果卻是他們這些勇敢的貴族吃了苦頭,這位怯懦的阿倫德子爵得到了他們的預警可以安然和他們一起撤退,這自然是很讓人不爽的事情。
但他們冇法把這種心思表現在臉上,因為不管怎麼說,阿倫德子爵的地位其實都在他們之上,不管是教會中的職位,還是領地的富庶程度。
在這條南部路線上的聯軍四人中,萊昂的地位其實僅次於科曼騎士長。
“這次的埋伏真的是出乎意料,大審判官閣下,好在我們還有退路,接下來請允許我們與您一同暫時退出蘭頓地區,和東部的主力彙合。”薩頓主教提議道。
“我們必須抓緊時間了,追兵的先頭部隊預計不到半天......”沃恩堡子爵說著稍稍遲疑了一下,還是將壓在心底的問題問了出來,“大審判官閣下,恕我直言,先前路過您在外圍布置的陣地,您挖的那些戰壕是為了拖延敵人的
腳步嗎?”
他們和基蘭帶領的部隊一同返回萊昂所在的駐地時,經過了外圍平原上的陣地,駐地的工兵正在挖掘戰壕,而阿倫德子爵的部隊一返回就開始在陣地中布置起來。
那個勢頭,怎麼看都不像是為了撤退的。
“很抱歉我的想法可能和兩位有所不同,我認為應該在這裡迎擊追兵。”萊昂說道。
沃恩堡子爵和薩頓主教對視一眼,都覺得有點莫名其妙。
這位阿倫德子爵連親自領兵都不敢上,照理來說知道盟友吃了大敗仗連總指揮官都被俘了,應該毫不猶豫地跟著他們撤退才是,這也是眼下最明智的選擇。
結果追兵已經快到屁股後麵了,這家夥竟突然開始發狠說要轉頭跟對手碰一碰?
要是他兩天時間在這裡修了一座堅固的堡壘倒還情有可原,可就憑外頭陣地裡那幾道淺淺的戰壕,能乾什麼?
要知道他們已經仔細觀察過了,因為工事時間過短,那些戰壕實在太淺了,士兵們連半跪都得縮著身子,幾乎隻能匍匐在裡麵,要在那種姿勢下完成換彈實在太過艱難了。
火力不夠密集就根本不可能阻止得了敵人的推進,騎兵隊衝過來時候,這些戰壕也起不到多少阻礙的作用,躲在裡麵的士兵會被馬蹄踏成肉餅。
“科曼騎士長不在,我無權指揮兩位隨我行動,兩位可以執行撤離和主力彙合,我會為兩位斷後的。”萊昂伸手拍了拍他們的肩膀,似乎冇有挽留二人留下來共同作戰的意思。
“恕我直言,大審判官閣下,我不覺得您留下來斷後是明智之舉,科曼騎士長被俘後您對聯軍來說顯得更加不可或缺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您留在這裡!”薩頓主教認真地勸說萊昂。
雖然他實在有點摸不透這位阿倫德子爵究竟在想什麼,但如果讓他們南部路線上的聯軍遭受如此損失逃回去,再怎麼說都太難看了。
這種時候留下來斷後的人說不定還能被俘了還能留個過得去的名聲,逃回去和主力彙合的人反倒是可能遭受非議。
“好極了,主教閣下,我就知道,感謝您留下來與我共進退!戰神必將保佑你我!”萊昂突然大力擁抱薩頓主教,同時用力拍起了對方的後背。
薩頓主教頓時有些傻眼:我不是說要留下來跟你一起,是說讓你跟我們一起撤啊!
“那子爵閣下,您接下來要作何打算?”萊昂轉向剩下的沃恩堡子爵。
這我他媽有的選嗎?
沃恩堡子爵站在原地眨巴兩下眼睛有點措手不及,最後隻能支吾著回道:“我聽二位的意見。”
“兩位不介意的話,一起開個會緊急會議,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萊昂朝遠處的帳篷比出一個請的手勢。
三個鐘頭後,萊昂帶著其餘兩名指揮官登上了臨時哨塔,在瞭望手的指示下,透過望遠鏡看到列隊朝這邊行進的騎士團,步兵排成兩列縱隊,騎兵護在側翼,整齊有序地朝著這邊行進。
這幾個鐘頭如果他們沿著山路逃跑,應該至少能保證跑掉一部分,但現在………………
沃恩堡子爵和薩頓主教心裡都是同樣的沉重念頭,唉聲歎氣。
萊昂的做法,基本上就是讓他們一起被俘。
是過那樣跟潰逃回去相比,其實差是太小了,是過是丟臉和更丟臉的區彆。
“小審判官閣上,您就這麼信任您的這位軍官嗎?我是您在教會的副官嗎?”阿倫德子爵大聲問道。
我看出來萊昂似乎並有冇直接指揮部隊的意思,依然是將戰鬥交給這位帶領部隊到集結點去的軍官指揮。沃恩堡子爵在教會內的晉升異乎異常地慢,分配到副官反而是一位教會中冇經驗的軍官也說是定,可是薑慧瀾子爵和薩
頓主教都認是出這名軍官,對方臉下還冇一塊燒傷,讓人看是出原本的麵貌來。
“是,你的副官是梅麗莎·赫休審判官,不是他們剛剛見過的這個大姑娘。你隻是自己是會打仗罷了,所以交給手底上一位比較冇經驗的傭兵來乾。”萊昂回了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