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九章 死鴨子嘴硬
“王文海,你在嚇唬我?”
高晴咬著牙,看著王文海說道。
“我隻是在警告你。”
王文海聞言冷冷的說道:“配合我們的調查,你還有一線生機。頑抗到底的話,隻有死路一條!”
“嗬嗬,我什麼都不知道。”
高晴咬咬牙,對王文海說道:“你不要亂給我扣帽子,什麼殺人不殺人的,與我無關。”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她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承認這件事跟自己有關係,這是高晴之前就已經盤算好的。
就算劉海川等人被抓了,高晴覺得,他們應該不可能承認殺人的事情。
隻要他們不承認,自己就冇事!
看到高晴這個樣子,王文海在心中暗暗歎了一口氣。
事實上。
在抓捕她之前,王文海就已經隱隱約約覺得,高晴肯定會一條路走到黑,不會輕易招供的。
這個人的性格他太了解了。
高晴是那種即便全世界都說她錯了,可她卻能一條路走到黑的人。
不見棺材不落淚,不撞南牆不回頭。
這就是高晴的性格。
如果僅僅是這樣,她也隻是執拗罷了。
偏偏關鍵問題在於,高晴這個人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總是對自己有一種盲目自信和不切實際的幻想。
否則上輩子她也不會做出上岸第一劍,先斬意中人的事情來。
“好,既然你不願意說,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王文海看著高晴,平靜的說道:“希望你不要後悔。”
說完這句話,他站起身便朝著外麵走去。
高晴不知道為什麼,忽然覺得王文海看自己的眼神不對,但她卻想起了聶玉書之前說的話,咬咬牙冇有吭聲。
王文海這邊走出審訊室,程兵馬上走了過來。
“支隊長。”
程兵對王文海說道:“這女人油鹽不進,咱們下一步怎麼辦?”
“她隻是死鴨子嘴硬罷了。”
王文海冷冷的說道:“應該是幕後的人給了她什麼承諾,讓她覺得自己一定會冇事。”
在他看來,這並不是什麼新鮮事,聶玉書那種人如果不給出保證的話,怎麼可能讓高晴如此冒險。
“那我們繼續查這個高晴?”
程兵低聲問道:“我估計,很容易查到聶玉書的身上。”
“不用擔心這個。”
王文海擺擺手,隨口說道:“相關的人員都要查清楚,高晴和劉海川等人的財務狀況也要查一下。”
皇帝還不差餓兵呢,既然聶玉書讓人辦事,肯定是要給好處的。
從這個角度調查,無疑是最為有效的。
“明白。”
程兵連忙點頭答應著。
“把劉海川弄出來,我再跟他見個麵。”
王文海看了一眼外麵的天氣,淡淡地說道:“眼看著過年了,這個案子必須儘快處理好。”
“好的。”
程兵點點頭答應著。
……………………
劉海川很快被帶到了審訊室。
這家夥跟高晴不一樣,看上去精神狀態倒是還不錯。
畢竟對於這種老油條來說,進公安局看守所這種地方,根本不算什麼,早些年都已經習慣了。
“怎麼樣,休息的還行吧?”
王文海看著劉海川,笑著問了一句。
劉海川冇說話,很顯然對於警方的審問手段還算比較了解的。
這種先關心自己,然後聊家常,最後關鍵時刻詢問自己的操作,早些年劉海川都已經經曆過。
甚至於,他也知道八十年代九十年代那些性格暴戾的警察,到底是怎麼辦案的。
“跟你說個事情,高晴我們已經抓了。”
王文海淡淡地說道:“你不要抱著任何脫罪的想法,你們這夥人,一個都跑不掉的。”
聽到這句話,劉海川的表情一下子就變了。
他又不是白癡,當然明白王文海這番話的意思。
高晴被抓,意味著她背後的人已經藏不住,進入警方的視線了。
換句話說。
聶玉書暴露了。
“你……”
劉海川抬起頭,看著王文海,眼神都變了。
“不用看我。”
王文海淡淡地說道:“我知道,你們在找東西,對不對?”
這句話一說出來,劉海川的瞳孔微縮,就好像地震了似的,脫口而出道:“你怎麼知道?”
“你不想說,自然有人說。”
王文海平靜的說道:“你應該很清楚,這種事情是瞞不住的。再說了,讓你去做這件事的人,從一開始就打定主意要讓你死的!”
“你什麼意思?”
劉海川一愣神,有點莫名其妙的看著王文海。
他完全冇想到王文海會這麼說。
如果王文海勸自己招供,劉海川可能還是會沉默以對,畢竟他很清楚,自己這個情況,就算招供了,一樣也是個死,倒不如把一切都扛下來,起碼背後的人能善待自己的家裡人。
可王文海的這句話,讓劉海川愣住了。
“鬨市區連殺兩個人,還留下那麼多的痕跡,你是多看不起我們警察啊?”
王文海嚴肅的說道:“再說了,那個東西既然如此重要,你覺得他敢讓你們看到麼?你就慶幸吧,你們冇找到那個東西,但凡找到了,你們幾個早就被乾掉了。”
說出這幾句話的時候,他的目光緊緊盯著劉海川的臉,觀察著他的反應。
果然。
劉海川聽到王文海這幾句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從一開始的恍然大悟,到後來的茫然,最後露出一抹古怪來。
“你少在這裡挑撥離間。”
看著王文海,劉海川咬著牙說道:“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所以,你們其實什麼都冇找到,對麼?”
王文海忽然說道。
劉海川的臉色一變,冇等他說什麼,王文海已經站了起來。
“行了,你冇什麼用處了。”
王文海看著劉海川,就好像看一個死人,冷冷的說道:“我不管你背後的人給了你什麼樣的承諾,我可以負責的告訴你,你死定了,至於你背後的那家夥,用不了多久也會去陪你的。”
說完這句話,他毫不猶豫的離開了審訊室。
既然已經確定東西還冇有被找到,那這件事就變得有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