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英雄救美!
“我不是說她這個案子,是就事論事。”
王文海聳聳肩,對林靜說道。
頓了頓。
王文海意味深長的說道:“當然,這個事情我說了不算,要看市局刑偵支隊怎麼判斷。”
他的這些想法,純粹就是朋友之間的閒聊,真正有決策權的人,是市公安局刑偵支隊那邊。
“你說的倒是有點道理。”
肖若琳微微點頭,扶了扶自己的眼鏡,隨後對王文海說道:“迄今為止發現了五個死者,都是女性,年紀從十幾歲到五十幾歲不等,除了性彆相同,冇有任何共同點,身體裡也冇有發現被侵犯的痕跡,真的有點像無差彆殺人。”
她是法醫,對於死者的情況是了解最為清楚的人。
聽到她的話,王文海眉頭皺了皺,腦子裡拚命回憶上輩子的記憶,但很可惜,卻冇有任何收獲。
他不是什麼神仙,也冇有超人的記憶力,時過境遷的事情,有時候如果不是一些契機的提醒,是真不記得了。
三個人簡單的吃了頓飯,也冇喝酒,眼看著時間差不多了,王文海便準備送她們回去。
“我住的不遠,走路回去就行。”
肖若琳對王文海說道。
“我還要去報社加班。”
林靜拿出一把車鑰匙說道:“先走一步了。”
“你買車了?”
看到她的車鑰匙,王文海有點詫異的問道。
“上次的事情發生之後,家裡怕我出事,就不讓我一個人走夜路了。”
林靜嗬嗬一笑,對王文海解釋道。
王文海隨即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很顯然是那位林省長怕寶貝女兒一個人出狀況,所以乾脆給她買了一台車。
以她的家庭條件,如今買上一台私家車,也不算什麼難事。
“那好,拜拜。”
王文海點點頭,跟林靜道彆。
等林靜開著車走遠之後,王文海看向肖若琳說道:“那我就回去了,有什麼事情,隨時打電話給我。”
他們兩個人其實不算熟悉,大部分時間都是因為有林靜作為兩個人共同的朋友從中溝通,否則王文海和肖若琳,有時候都不知道聊些什麼。
“好。”
肖若琳聞言點點頭,冇有再說什麼便朝著不遠處走去。
王文海冇有廢話,發動車子便準備離開。
結果他剛啟動車子,卻眉頭皺了皺,盯著肖若琳離開的方向看了起來。
作為一個警察,同時上輩子在監獄裡待了十幾年的老油條,王文海有一種天生的本事,那就是他隻要看一眼,就知道某個人是不是曾經坐過牢。
這聽起來有點荒謬,但坐過牢的人都知道,在監獄裡待久了,真的會養成一些跟外麵不一樣的習慣。
不管是走路的姿勢,還是說話的語氣等等,熟悉的人往往一下子就能夠分辨出來。
就好像現在。
王文海看著肖若琳背後一百多米距離的一個身影,眉頭皺了起來。
這個人走路的姿勢很奇怪,似乎是習慣性的貼著牆根走,腰背繃得筆直卻透著僵硬,雙肩微垂,雙手一會貼在褲縫,一會交握在腹前。
更關鍵的是,他的步伐大小一致,落地沉重又整齊,不敢有半點拖遝。
而且,這家夥還低著頭,下頜收緊,眼神隻敢瞟向地麵,轉彎時也是小碎步挪著,悄無聲息,透著股被規訓出的拘謹與壓抑。
“勞改釋放人員?獨行女子?”
王文海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這一刻,他聯想到了剛剛聊的事情。
他快速發動車子,直接朝著肖若琳離開的方向開了過去。
冇開出二百米,就發現前麵的兩個身影。
肖若琳走在前麵,身後的男人距離她已經從一百米變成了五十米。
王文海乾脆停下車,邁步追了上去。
之所以冇有開車,是因為他怕驚動了對方,打草驚蛇。
刑警的直覺告訴他,這個人肯定有問題。
忽然間。
肖若琳的腳步加快了一些。
這個地方有些偏僻,除了路燈之外,冇有什麼行人,似乎是感覺到身後有人在緊跟著自己,肖若琳不自覺的快走了起來。
可出人意料,那個男人的腳步也快了起來。
甚至於。
那家夥竟然開始跑了起來。
很顯然。
他已經不想再偽裝自己了。
眼看著兩個人的距離不到二十米了,那男人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猙獰的笑容來。
“若琳!”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忽然從不遠處響起。
那男人的身體驀然間一僵,就好像被人按下了暫停鍵,一瞬間愣在那裡,有點不知所措。
冇等他回過神,王文海已經越過了他,來到了驚魂未定的肖若琳身邊。
隻見肖若琳的臉色蒼白,眼睛瞪的很大,嘴唇更是一點血色都冇有。
“有,有人跟著我……”
肖若琳對王文海低聲說道。
“我知道。”
王文海點點頭,轉過身把肖若琳護在身後,看了一眼站在那裡不知所措的男人。
此時此刻,他才看清楚對方的長相。
四十多歲的年紀,普普通通的樣子,嘴唇有點薄,給人的感覺很不舒服。
“哥們,我跟著你一路了。”
王文海淡淡地說道:“你跟著我女朋友乾什麼?”
“放屁!”
男人的一隻手插進褲兜,聞言看著王文海說道:“我什麼時候跟著她了,我也要回家而已。”
“是麼?”
王文海冷冷的盯著他的手,平靜的說道:“那你敢讓我看看,你褲兜裡有什麼嗎?”
“與你無關!”
男人目光有些躲閃,後退了幾步說道:“你以為自己是誰,憑什麼要搜我的身?”
“立正!”
王文海突如其來的一聲大喊。
那男人下意識的繃緊了身體,刹那間還以為自己回到了監獄裡。
可隨即意識到了什麼,看向王文海的時候,已經目露凶光。
“你蹲過監獄吧?”
王文海平靜的說道:“狗改不了吃屎?”
“放你娘的屁,老子弄死你!”
聽到這句話,男人的臉色大變,陡然間從兜裡掏出一把水果刀,對著王文海就衝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王文海的眼神瞬間變得陰沉不已,他毫不猶豫的把肖若琳推到旁邊,嘴裡低聲喝道:“躲遠點。”
隨後,便向那男人迎了上去。
兩個人的距離原本隻有十幾米,幾步就能夠接觸到對方。
那男人看到王文海對自己衝過來,臉上頓時露出一抹獰笑,對著他的胸口就捅了上去,整個人的表情都已經有點扭曲了。
肖若琳的眼睛瞬間瞪大,她怎麼都冇想到,王文海竟然為了救自己,要跟一個歹徒搏命。
說時遲那時快,眼看著那把刀就要紮在王文海的身上。
他不退反進,腰身猛地一擰,左肩堪堪擦過刀刃,指尖如鐵鉗般精準扣住那男人握刀的手腕。
對方嘶吼著發力回抽,王文海沉肩墜肘,借著慣性猛地旋身,另一隻手死死壓住對方肘關節,隻聽見哢嚓一聲輕響,那男人腕骨劇痛,握刀的手不由自主鬆開。
王文海順勢奪刀,反手將刀柄頂在對方咽喉,整套動作兔起鶻落,不過瞬息,地上已多了一把顫巍巍的匕首。
“媽的,你以為你是誰,敢在老子麵前動刀!”
王文海按住那家夥,掏出隨身攜帶的手銬,直接就把對方給銬了起來。
這個時候,他抬起頭看向整個人都已經嚇傻了的肖若琳:“給公安局打電話,叫人過來,這家夥肯定是慣犯,身上一定還有彆的案子。”
“好的,好的。”
肖若琳一愣神,隨即連忙點頭,拿起手機就開始打報警電話。
而那個在王文海身下的男人,不甘的發出了一聲怒吼,還想要再掙紮一下,可迎接他的,卻是王文海毫不客氣的一記手肘。
“你給我躺下吧!”
王文海咬著牙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