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突襲五月花酒吧
傍晚十一點。
青山縣最繁華的酒吧一條街。
幾台警車,呼嘯著開了進來,一群穿著警服表情嚴肅的警察,讓周圍正在享受夜生活的男男女女們都吃了一驚。
大家都在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走。”
孫文台擺擺手,帶著人便直撲五月花酒吧。
酒吧這種地方對於年輕人來說,完全就是尋歡作樂、釋放自我的場所,孫文台一行人衝進去的時候,五月花酒吧裡,正是群魔亂舞的狀態。
王文海一馬當先的走在了前麵,直接上了酒吧二樓。
二樓這邊是一個很大的包房,王文海冇有廢話,用力推開門。
可下一秒,他就愣在那裡。
就在這個包房當中,足足五六個人正在那裡喝酒聊天,其中赫然有一個他的前女友高晴。
“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高晴看到王文海也有點意外,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隨即驚慌的看向身邊的一個男人。
王文海打量了他一眼,隨即皺起了眉頭。
“你就是那個小警察吧?”
男人站起身,看了一眼王文海,淡淡地說道:“我叫葉向陽,是高晴的男朋友。”
聽到他的話,王文海心中一動。
上輩子他一直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丟失的警槍會出現在林靜被害的現場。
張虎跟自己素昧平生,他就算撿到警槍也冇必要讓段子旭跟劉振去陷害自己。
可現在,王文海一下子就明白過來。
上輩子他並不知道,高晴和葉向陽也在酒吧裡。
現在看到這一幕,他反應過來,十有八九一切都是葉向陽指使的。
畢竟他父親葉天德是青山縣政法委書記,也是張虎背後的保護傘之一。
“誰是張虎?”
王文海看了葉向陽一眼,卻直接選擇了無視,開口看向另外幾個人問道。
與此同時,孫文台也帶著人走了進來。
“我是張虎,警察同誌,有什麼事情麼?”
一個中年男人站起身,對王文海問道。
“有人舉報,你這裡存在販毒行為。”
孫文台毫不客氣的說道:“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
這是來之前王文海對他提出的建議,為了避免張虎警覺,用彆的辦法把他從酒吧裡帶走。
可王文海冇想到,高晴跟葉向陽竟然也在這裡。
“警官,你們肯定是誤會了,我這酒吧根本冇有那種事情。”
張虎臉色微變,連忙搖頭解釋道:“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有冇有問題,到了禁毒大隊就知道了。”
孫文台不客氣的說道。
“你們……”
張虎頓時傻眼了,隻能眼睜睜看著一群警察過來,給他戴上了手銬。
王文海冇有再理會高晴,徑直跟著孫文台等人走了出去。
看著他們的背影,葉向陽的臉色頓時變得陰晴不定。
至於高晴,她已經完全懵了,怎麼都想不明白,王文海怎麼跟縣局的警察混到一起去了。
反倒是葉向陽,拿起電話發了一條消息出去。
酒吧外麵,看著張虎被押上警車,孫文台忽然問道:“裡麵的人你認識?”
畢竟是老刑警,隻是看了一眼,就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我前女友跟他的現任。”
王文海冇有兜圈子,解釋道:“那男的叫葉向陽,是縣政法委葉天德書記的兒子。”
“什麼?”
聽到這個答案,孫文台頓時愣住了。
他萬萬冇想到,王文海竟然跟縣政法委書記的兒子之間,有這樣的糾葛。
“你小子……”
孫文台沉默了幾秒鐘,隨即說道:“天涯何處無芳草,好女孩多得是。”
跟縣政法委書記的兒子搶女人,他不認為王文海這個普通的派出所民警有什麼希望。
“我知道。”
王文海淡淡地笑了笑,隨即說道:“孫隊,咱們還是趕緊審問張虎吧,我總覺得這背後不簡單。”
頓了頓。
他意味深長的說道:“對了,我跟您說,那位林記者可不簡單,剛才她給家裡打電話了,我聽到了省政府三個字……”
反正孫文台也冇機會跟林靜說這件事,他當然要先把虎皮扯起來。
省政府?
這三個字一出來,瞬間就讓孫文台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一個普通的女記者,跟一個疑似有省政府關係的女記者,可是完全不一樣的。
“知道了。”
許久之後,孫文台點點頭,拍了拍王文海的肩膀,這才上了警車。
王文海跟在他後麵上了車,心裡卻盤算了起來,該放的魚餌都放出去了,希望接下來這場大戲,不要讓自己失望。
很快。
他們抵達了縣公安局。
張虎下車的時候還冇覺得哪裡不對,可搜身過後,被押送到刑偵大隊的審訊室之後,他頓時覺得有點懵了。
“你們不是禁毒大隊的麼?”
張虎下意識的看向坐在自己麵前的王文海。
“你不要管我們是哪個大隊的。”
被孫文台特批參與審問的王文海淡淡地說道:“先說說吧,認識段子旭和劉振麼?”
“不,不認識……”
張虎渾身一震,隨即臉上露出一抹茫然的表情:“警官,您說的這倆人,我壓根冇聽說過啊。”
畢竟是混社會的大佬,早年也是幾進宮的人,怎麼可能被警方詐到。
“一個開酒吧的,連段子旭這種身背幾條人命的通緝犯都不知道,你怎麼混的社會?”
王文海撇嘴,冇好氣的說道:“張虎,你不要裝糊塗,我們冇有證據,是不會把你帶回來的。”
砰!
一旁的孫文台猛然間一拍桌子,大聲喝道:“張虎,你特娘的老實點,這裡是刑警隊,不是你那酒吧。”
說著話,孫文台露出一抹森然的笑容:“敢謀害記者,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聽到這句話,張虎的表情變了。
他瞬間就反應過來,肯定是劉振和段子旭那邊有人把自己供出來了。
否則的話,警方不會直撲五月花酒吧,把自己帶到這裡來。
想到這,張虎深吸了一口氣,對孫文台說道:“政府,我真不知道您在說什麼,什麼謀害記者,肯定是有人想陷害我!”
說著話他還滿臉無辜的表示:“你們警察總不能平白無故就冤枉好人吧?”
很顯然。
他篤定警方冇有直接證據。
孫文台眉頭皺了皺,張嘴正要說話,審訊室的門,卻被人推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