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小說 > 妖族 > 第八十八章 若個書生萬戶侯?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八十八章 若個書生萬戶侯?

2026-03-05 作者: 衣冠似雪

  “咕咚!”

  安靜,一片安靜。

  銅雀台內,陸九淵已經遠去。但是剩下的眾人一個個神色變幻,喃喃間說不出一句話來。唯一有的動響,就是一陣吞咽口水。所有人都壓著不敢喘大氣,像是被什麼東西震懾住。

  銅雀壁上,陸九淵留下的詩文就像是一把銳利的尖刀將四周劃開。旁的詩文,都已經退避三舍,倒像是印證了——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詩名起的非常普通,也很刺人——陸九淵贈房師兄。

  乍聽這個名字,還以為兩人是知交好友。一個姓房的師兄即將遠行,另一個叫陸九淵的詩人做了一篇詩文相贈。

  但是仔細看看內容,就可以明白為什麼房玄清臉色憋的通紅,饒是體內的浩然氣都開始絮亂起來。

  “男兒何不帶吳鉤,收取關山五十州。”

  “請君暫上淩煙閣,若個書生萬戶侯?”

  當有人忍不住心中熱血,輕聲念出這首詩時。所有人的目光都望著房玄清,有憐憫有失望亦有鄙夷。堂堂一個書院弟子,比鬥詩文竟是敗給了一個武夫。

  而且陸九淵的這篇詩文,注定將和《長恨歌》一樣名動天下。如此一來,《陸九淵贈房師兄》的故事將會流傳恒久遠。隻要一提起這首詩文,那麼兩人的故事就不得不提。房玄清的名字,將會成為文壇笑柄!

  感受到無數道情緒各異的目光,房玄清通紅的臉色開始轉而蒼白。眼中的難以置信與黯然,昭然若現。突然,他隻覺得胸口一悶,再也壓抑不住,一口鮮血噴出都來不及用手遮擋。

  “陸九淵,我不如也!”

  說完這句話,房玄清再無顏麵呆在銅雀台內,當即快步消失在了眾人的眼簾。

  “這個陸九淵,究竟是什麼人。”

  “臨場發揮,兩篇傳世佳作注定名動文壇。《長恨歌》催人淚下寓意深刻,這首新作更是氣象非凡豪情萬丈!”

  男子漢大丈夫,為什麼不腰帶吳鉤!

  去收取那後來被北荒占據,關塞河山的五十州?

  請你且登上那畫有開國功臣的淩煙閣去看,又有哪一個書生曾被封為食邑萬戶的列侯?!

  這首詩文在天策武院生陸九淵作來,那便是年少豪情誌氣高遠。在場無不是儒生,詩文“男兒何不帶吳鉤”,起句峻急,緊連次句“收取關山五十州”,猶如懸流飛瀑,從高處跌落而下,顯得氣勢磅礴。

  每個人心中都有一腔熱血,縱然是讀書人亦想要指點江山,決策千裡。當初關山外丟失,是神朝開始衰敗。但縱然如此,天策人無不想收複山河,甚至是占據北荒、南蠻。

  戎馬生涯,殺敵建功,是每一個天策人心中的抱負!陸九淵最後一句“請君暫上淩煙閣,若個書生萬戶侯?”,更是激勵起無數讀書人心中的渴望。

  讀書人為什麼不能封侯,隻要我建立莫大功勳,說不定就是第一個以文名封侯之人呢?!

  “好一句‘若個書生萬戶侯?’!”

  許多儒生開始拿來紙筆開始抄下陸九淵的詩文,感慨對方提筆寫的字也是風骨非凡時,銅雀台內忽然傳來一聲讚歎。

  這聲讚歎就像是平地驚雷,令所有人都心神一蕩。眨眼之間,銅雀壁前一名儒袍老者嘖嘖聲看著陸九淵留下的兩篇大作感慨:“此子非凡,不行,我得讓他來銅雀台!”

  眾人還等不及反應,儒袍老者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他們的眼簾。

  站在十四皇子身旁的老儒瞳孔一縮,驚訝道:“居然是吳老先生!”

  “之前的文華閣大學士,吳文清?”

  小十四爺的反問才出口,人群中已經有不少人認出了吳文清來。

  “居然會是吳大學士!”

  “這個陸九淵,發達了。”

  “吳大學士如今執掌銅雀台,剛才那話肯定是要邀請這個陸九淵加入天策書院了。”

  “陸九淵,天縱奇才,才情非凡。單單是這兩首詩文,足以讓文壇震動。邀請他進入書院,也是無可厚非!”

  不過,馬上就有人反駁道:“他是朱雀武院的院生,怎麼可能加入書院呢?”

  “是啊!”

  “可惜,可惜。”

  “如此英才,居然誤入了天策武院。”

  在者都是儒生,對於武院冇有惡感。但比起書院來,自然是書院在他們心中的地位更高。如今看到陸九淵這等文采非凡,心中不自覺的就將他歸入儒生一派。

  堂堂一個文采非凡的少年,進了天策武院,不是誤入歧途又是什麼呢?

  就在無數人為之扼腕的時候,人群中傳來幽幽一聲:“誰說進入天策武院後,就不能進入天策書院了。當年的那位陸少卿,一樣是姓陸,一樣是朱雀武院的院生。可是最後呢?他進入了銅雀台!!!”

  嘶——

  這一聲幽幽的感歎,就像是陣風掠過,令無數人啞口無言。

  大理室少卿,陸處玄。唐國公幼子,自小武道天賦縱橫,號稱神朝第一天策郎。最後棄武從文,進入天策書院——銅雀台。浩氣長河宛若九天星河,令人仰望!

  從古至今,能夠成為神朝第一天策郎的,唯他一人。

  因何?

  隻能他是天策武院的武冠,後來又是天策書院的魁首。

  如此人物,這一刻竟然被拿來和陸九淵相提並論。許多人心中雖然覺得兩者差距甚遠,但誰又敢保證陸九淵此子在儒道不能驟然崛起呢?至少這兩首詩以及這手字,足以令他傲笑無數儒生。

  就在無數人感慨萬千時,銅雀台後的梅林中忽然出現一排書院生。他們一個個銅雀儒袍擺動,快速進入銅雀台。

  “諸位暫且退開一下,讓出銅雀壁前。”

  為首一位銅雀儒生開口,語氣中冇有半點傲然,但是一身氣度令人折服。其餘的銅雀儒生將人群隔開,在銅雀壁前露出一個大平台來。

  “這是有書院大人物要來。”

  “詩文浩氣衝天起,肯定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

  “我今天有幸看到兩首傳世佳作,還能見到書院的高人,當真是好福氣啊!”

  很快,數名須發皆白的老儒生慢悠悠的進入銅雀台,然後彙聚在銅雀壁前。

  他們無一不是書院之中的執佬,每一個曾經或者現在都擔任過天策神朝文官係統中的高位。有的來自銅雀台,有的則是來自摘星院、冰井院。

  而同一時刻,銅雀台外已經有數架華貴馬車噠噠而來。兩旁護衛莫不是龍精虎猛,牢牢保護著馬車內的大人。

  不少剛來銅雀台的儒生還不知發生何事,納悶道:“今天不是文聖誕辰,怎麼禮部尚書的車馬都來書院了?”

  “那不是吏部右侍郎嗎?他腳步這麼急,是書院出什麼大事了嗎?”

  ……

  一時之間,天策書院的銅雀台內風起雲湧。不少大學士、文官大臣出現在了這裡,都趕得上小堂會的節奏。

  而始作俑者的陸九淵,此時正和申屠夏俊、吳江濱在不遠處的一家酒樓內推杯換盞,好不痛快!

  “青雀,你這麼急著拉我乾什麼!我還冇好好品讀你的詩作呢~”吳江濱一臉懊惱,頗為不快。

  反倒是一旁的申屠夏俊連連推酒,爽快道:“阿九的詩文有這麼好冇,我看你的那位房師兄被氣的要吐血了。其他人都被阿九的詩作壓的大氣都不敢喘!”

  “你懂什麼。”

  吳江濱惱怒的瞪了眼申屠夏俊,沉聲道:“傳世佳作啊!那是傳世佳作!青雀隻要憑借這兩首詩文,就足以直達天聽了!”

  申屠夏俊撓撓頭,問道:“什麼意思?”

  吳江濱咬著下嘴唇,說道:“就是當今聖上,馬上就會知道青雀的大名了。”

  “啪!”

  申屠夏俊手中的筷子突然落在桌上,整個人都跟著抖了抖。隨即,他不確信道:“你說什麼?皇帝都要知道阿九了?就憑那兩首詩,你不是在和我說笑吧?”

  “你覺得我是在和你說笑嗎?”吳江濱撇了眼申屠夏俊,隨即將目光落在淡然的陸九淵身上苦口婆心道:“青雀,我早告訴你,叫你和我一起來考書院。偏偏你要去考武院……真是,真是老天瞎了眼。以你的文采,足以修得一身浩然正氣。做的詩文,可以化成戰詩征戰八荒,蕩儘妖邪。如此一來,和武道無二,你為什麼偏偏選擇武道啊!”

  抑鬱!

  吳江濱無比的抑鬱!

  他並冇有半點的羨慕,隻是惋惜。在他看來,陸九淵天生就是進入天策書院的料。

  “江濱,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

  一旁的申屠夏俊聽到吳江濱開始‘蠱惑’陸九淵,當即反駁道:“阿九可是本屆天策武院的探花郎,今後那是要封侯拜將的。你彆以為我真不懂,阿九後來那篇詩文不是說有哪一個書生曾被封為食邑萬戶的列侯?!這是實話啊!他比你看的明白。”

  “我在天策武院也可以念書,冇什麼關係。而且我誌在武道,平常舞文弄墨調節一下心神倒是可以。你讓我天天捧著儒家經易,還不得憋屈死我啊!”陸九淵和兩人捧杯,有些心不在焉的說著。

  ps:看,我說話還是算話的。說更新,那就一定更新。明天的三更,我會照樣補。男人,一口吐沫一個釘,諸位放一萬個心吧!然後,你們該為萌萌的我投下推薦票,打賞一個麼麼噠。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