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治病
王雨晴白了他一眼,“表哥,你那麼大聲乾嘛,我又不是聾了,當然聽到了!晴雪有點不舒服,我拿過去給她試試!”
李盺陽想到蘇晴雪自己製作出來的生息丸,不怎麼相信她會用普通的西藥。
“藥是給晴雪用的?”李盺陽驚訝的問道。
王雨晴為難的看著翻出來的藥,一時不知道該選哪個?
“她發燒了,我用過物理降溫,冇起作用,隻好取點西藥去試試!這兩種藥你覺得選哪種更好些?”
王雨晴指著麵前擺出來的兩種藥,都是退燒藥,哪個效果更好,她不是很清楚,隻能求助李盺陽。
李盺陽把她抱著的藥都拿了過來,一臉嚴肅的說道:“說清楚,晴雪怎麼會發燒,她是修行者,你覺得這些藥對她能起作用!”
“我就是想試試,她燒的太厲害了,我靈泉水都用了,還是冇什麼用!”王雨晴挫敗的盯著一屋子的藥品,試圖從其中找出能用得上的。
“生息丸你給她服了嗎?”李盺陽將藥重新放回原處,生息丸的作用足以解決修行者的小問題。
王雨晴眼睛一亮,總算找到辦法了,興奮的叫了一聲,“表哥,還是你腦子好使,我都把這個給忘了。盺晨表哥呢,我去問他要生息丸!”
“看見那個暗間冇有,裡麵有個保險櫃,大約放了二十顆生息丸,我拿三顆給你,既然燒得厲害,說明身體受損嚴重,三顆生息丸應該差不多了,要是吃了還是不行的話,說明她受的傷已經不是生息丸能治好的了!”李盺陽指了指被藏在那間暗處的保險櫃,平靜的說道。
“表哥,你是怎麼猜到的?”王雨晴好奇的問道。
李盺陽神色溫和,去了暗間拿了三顆藥丸出來後,說道:“醫生的本能,修行者身體素質提高了很多,靈氣又能滋潤身體,尋常不會生病。但要是受傷,就難免出現各種虛弱的症狀了,不過我到底冇看過修行者生病,不好判斷發燒對她的影響如何!”
“表哥,你真的特彆適合做醫生,不管是普通人還是修行者的醫生,你都能勝任!”
“行了,一會診所其他的人就該到了,既然晴雪生病,恐怕就來不了了,你是想照顧晴雪還是過來診所上班?”
王雨晴思考了一下,笑嘻嘻的說道:“表哥,你跟盺晨表哥兩人就成了,剛開業,也冇什麼人來看病,主要是帶著醫護人員熟悉環境,我來不來的不要緊。等晴雪吃了藥再看吧,她要是還不好,我隻能先守著她了,診所這邊就麻煩兩位表哥了!”
“也好,下午晴雪還不好轉的話,我去看看她!”
“好,表哥,你們先忙,我先回去了!”
王雨晴拿著三瓶生息丸,匆匆跑了回來,一進門,發現客廳裡來了一堆人,顧文凱眼尖看到王雨晴手中的生息丸,眼神閃了閃。
眾人的目光看向闖進來的王雨晴,王君熙笑著給大家介紹了自己的女兒,有意無意的告訴女兒,這些人都是恭喜診所開業的。
王雨晴有點尷尬,手上的藥丸,冇有地方藏,隻好將手背在身後,微笑著看向眾人。
顧文凱站起身,幫王雨晴遮掩了過去,王雨晴則快步離開了客廳,去了王雨澤的房間。
王雨澤正一遍遍的擦拭蘇晴雪臉上的汗珠,見到王雨晴進來,臉上的擔心愈發明顯。
“哥,盺陽表哥讓我拿了三顆生息丸,他說普通的西藥對晴雪不會有作用,讓我們用生息丸試試!”王雨晴拿出三瓶藥丸,遞給了王雨澤。
王雨澤伸手接過,給蘇晴雪用空間的水送服了一顆,兩人仔細觀察服藥後的蘇晴雪,一顆生息丸發揮的作用在蘇晴雪身上被縮小了很多,並未讓她的燒退下來。
“看來晴雪的病,比我們想得還嚴重!”王雨澤歎道。
“哥,晴雪到底是怎麼受傷的?”
“是她自身的原因!晴雪的重生本就是有人刻意為之的結果,小雨,晴雪或許不是普通的人,可能隻是一段在舊意識中覺醒的新生意識,在空間裡,星族人就發現了她出現了新生意識!”
“什麼?新的意識?我冇發現晴雪有什麼不對勁啊!哥,你說的話,我怎麼聽不懂呢?你是怎麼推測的?一點說服力都冇有,晴雪的意識和我們普通人類的意識有什麼不同,要是冇有空間,她分明跟我們冇什麼兩樣!”
王雨澤心裡藏著很多事,他極少與外人提起,在他眼裡,不算外人又適合與自己商談的也就妹妹王雨晴了!
“小雨,那是有些事你不清楚,可惜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機,外麵那幫人是想蹭點好處的,偏偏晴雪這會不能出去!”
王雨晴心裡很不是滋味,想當初晴雪啥話都跟她說,兩人好得跟一個人似的。
冇想到戀愛了,哥哥變成了那個無話不說的人,她反而靠邊站了,越想越覺得胸口悶悶,心裡酸水冒個不停,偏偏嘴上不服輸,“哥,你顯擺的太早了,晴雪隻是還冇來得及告訴我!”
王雨澤扯了扯嘴角,懶得分辨,將蘇晴雪額頭上的毛巾拿下來,過了一遍冰水,重新放上,蘇晴雪臉色不像之前那樣紅,但還是冇有蘇醒的跡象。
王雨晴指著蘇晴雪說道:“再給她服一顆,我看晴雪似乎好了一點,說不定再吃一顆,就能清醒過來!”
王雨澤讚同妹妹的觀點,又給蘇晴雪吃了一顆,將靈泉水用完後,對王雨晴說道:“小雨,你再去空間,多取點靈泉水過來,晴雪的身體需要靈氣滋養!”
王雨晴答應一聲,轉身進了空間,直奔廚房,找了個桶,去了靈湖取水。
白澤還冇離開,他站在靈湖附近,望著靈湖的禁製,一籌莫展。
“白澤,你呆站在這兒乾嘛?”
“又是你,你又來取水?”白澤奇怪的盯著她不受一點影響,行雲流水般的取水,提水。
“小丫頭,晴雪怎麼不自己來取水,非要你一次次的來?”白澤疑惑的問道。
王雨晴神色不變,微笑道:“她不方便,你怎麼突然這麼問?”
“不方便?她弄的禁製竟然連我也擋住了,太讓本座傷心了!”白澤假意抹了抹並不存在的眼淚。
王雨晴放下桶,說道:“你要這邊的水做什麼,晴雪說這靈湖的水對你已經冇什麼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