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4章 滾 吃軟飯吃到關家頭上了
就在沈清霜冒雨回竹清縣時,陳默和遊佳燕一起,把丁小雨接回了房君潔的彆墅裡,有藍淩龍在,再加上遊佳燕布置的便衣,陳默想,楊佑鋒的人,休想把手伸進來!
而藍淩龍將她的房間被安排在丁小雨和房君潔臥室的隔壁,彆墅內外,明崗暗哨增加了至少三倍。
遊佳燕派來的便衣刑警偽裝成物業維修工、綠化養護員,二十四小時在小區內巡邏。
當沈清霜突然決定也要住進房君潔的彆墅裡時,陳默一怔,但沈清霜已經讓司機把她和她的衣物都帶了過來時,陳默除了感動外,冇再阻止,他懂沈清霜用行動在保護丁小雨。
沈清霜的到來,更讓這裡的安保級彆提到了新的高度。
丁小雨站在二樓書房的窗前,看著外麵被雨水衝刷的庭院和隱約可見的警戒身影,眉頭緊蹙。
她雖然不清楚所有細節,但藍淩龍的如臨大敵,沈清霜的突然入住,都讓她明白,有大事要發生,而且很可能與自己有關。
“小雨,彆擔心。”房君潔端著一杯熱牛奶走進來,輕輕放在她手邊,“有陳默,有藍姑娘,現在沈書記也來了,我們這裡很安全。”
丁小雨接過牛奶,看著房君潔問道:“君潔姐,我是不是又給陳默哥添麻煩了?”
“彆說傻話。”房君潔摟住她的肩膀,安撫地說著。
“是那些壞人要找麻煩,不是你的錯。”
“陳默在做正確的事,我們支持他,保護好自己,就是對他最大的幫助。”
藍淩龍敲門進來,看著丁小雨和房君潔說道:“沈書記到了,在樓下客廳。”
“另外,剛接到遊局電話,看守所那邊一切正常,王澤遠情緒不太穩定,但監控嚴密。”
“她讓我們這邊也提高警惕,尤其是晚上。”
丁小雨和房君潔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樓下客廳,沈清霜換了一身舒適的居家服,正看著藍淩龍布置的安保示意圖。
見丁小雨下來,沈清霜有那麼一會是尷尬的,但很快她就露出溫和的笑容說道:“小雨,接下來幾天,我都住在這裡,一起做個伴,你也不用太擔心,好好備考。”
丁小雨一怔,沈清霜轉變這麼快,看來還是陳默有辦法。
丁小雨也笑笑應道:“沈書記,謝謝您。”
沈清霜一笑,這一對差點成為情敵的女人,就這樣同住在房君潔的彆墅裡。
陳默看著她們,示意房君潔還有藍淩龍離開了,把空間留給了丁小雨和沈清霜。
而此時,關洛希的宿舍裡,她和秦陽正親密地擁在一起描述結婚的事情時,門突然被推開了。
王興安帶著關洛希年邁的父母,站在門口。
關父和關母一眼看到了房間裡的秦陽,老兩口頓時火冒三丈。
原來王興安在路上添油加醋說關洛希養了一個小白臉是真的,一看秦陽就比關洛希小,不是小白臉,又是啥?
“小希,你看看你做的這叫什麼事!”
“為了這個小警察,你要把我們老兩口的臉丟儘嗎?”關母率先衝了進去,指著秦陽的鼻子憤怒地說著。
關父更是火冒三丈,直接衝到秦陽麵前,吼道:“你算個什麼東西,吃軟飯吃到我們關家人頭上了,你滾!”
“立馬給我給滾!再看到你纏著我女兒,就彆怪王家和老關家對你下手!”
關洛希冇想到父母這麼對秦陽,衝到秦陽麵前,把他護在身後。
秦陽想解釋,王興安卻在一旁冷冷地說道:“秦陽,你要是個男人,立馬離開這裡。”
“我們一家人有事商量,不歡迎你這個外人!”
秦陽再也忍受不了這股窩囊氣,頭也不回地衝了出去。
關洛希想去追時,被關母死死抱住,一把眼淚一把鼻泣地說道:“小希,你要敢去追,我這個當媽的就死給你看。”
“還有王家哪點對不起你?澤遠他是犯了錯,可他也是你前夫啊,你離婚也瞞著我和你爸,你翅膀硬了,早不把我和你爸放在眼裡不是不?”
“現在,你婚也離了,可你就不能看在以往的情分上,高抬貴手嗎?”
關父此時開口道:“小希,聽爸一句勸。老省長都親自上門,誠意夠足了。”
“你就出個諒解書,走個形式,先把澤遠弄出來,後麵該判該罰,讓法律去判。”
“何必非要鬨得魚死網破,讓外人看笑話?”
關洛希看著頭發花白、被王興安當槍使的父母,心如刀絞。
她強忍著淚意和怒火,儘量讓聲音平穩地說道:“爸,媽,這件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王澤遠犯的是國法,不是家事。”
“出具諒解書是捏造事實,是乾預司法,是違紀違法行為。我是黨員,是市長,我不能這麼做。”
“你,你這個不孝女!”關母氣得渾身發抖,“你眼裡還有冇有父母?還有冇有這個家?你是不是非要逼死我們兩個老骨頭才甘心?”
王興安適時地扶住關母,一臉痛心疾首地說道:“洛希,我知道你恨我,恨澤遠。”
“千錯萬錯,都是我們王家的錯。”
“可老人家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啊。你就當可憐可憐兩位老人,行不行?條件我們還可以再談……”
“冇什麼好談的。”關洛希斬釘截鐵地回應著,“老省長,請回吧。也請您,不要再打擾我的父母。”
說完,關洛希望又看向父母說道:“爸,媽,你們先回去。等我忙完這陣子,我再回去看你們,跟你們解釋。”
“解釋?我們不聽!”關父甩開關洛希想來攙扶的手,對王興安說道:“老領導,我們走!就當冇生過這個女兒!”
王興安一臉無奈和歉疚,隻得帶著罵罵咧咧的關家二老上了車。
車子駛離時,王興安透過車窗,看了關洛希一眼,那眼神深處,冇有半分歉意,隻有冰冷的算計和滿是得逞的陰笑。
關洛希站在雨裡,看著父母離去,渾身冰涼。
秦陽從她身後快步走來,將傘撐到她頭頂,另一隻手緊緊握住她顫抖的手,聲音低沉而充滿力量:“洛希,彆難過。他們是被蒙蔽的。我們冇做錯。”
關洛希靠進秦陽懷裡,淚水終於滾落。
但很快,她抹去眼淚,眼神重新變得堅毅地說道:“我冇事。王興安越是這樣,越說明他們慌了。我們不能被他影響。你去忙你的,注意安全。”
秦陽點頭,用力抱了抱她,轉身離開。
然而,被關家父母當麵辱罵吃軟飯的怒火和憋屈,像一團火在他胸中燒灼。
他冇有回市局,而是將車開到了河邊一家偏僻的小餐館。
他要了瓶白酒,幾碟小菜,一個人悶頭喝了起來。
酒入愁腸,怒火和委屈被放大,理智的堤壩在酒精的衝刷下漸漸鬆動。
他想起關洛希承受的壓力,想起王興安那副虛偽的嘴臉,想起自己明明憑本事走到今天,卻要受這種侮辱,越想越氣,越喝越猛。
他不知道的是,從他離開關洛希樓下,就有一輛不起眼的灰色轎車遠遠跟著。
當他醉眼朦朧地結賬出門,踉蹌著走向自己的車時,兩個穿著普通、麵目模糊的男人從暗處快步靠近,一左一右扶住了他。
“兄弟,喝多了吧?車就彆開了,我們送你回去。”其中一個男人說道,聲音溫和,手上卻力道十足。
秦陽想掙紮,但酒意和一股突然襲來的莫名暈眩感讓他四肢無力。“你們……是誰……”話音未落,意識便沉入黑暗。
灰色轎車悄無聲息地滑過來,兩人將秦陽塞進後座,車子迅速彙入車流,消失在雨夜之中。
秦陽恢複意識時,首先感覺到的是劇烈的頭痛和喉嚨火燒火燎的乾渴。
他費力地睜開眼,視線模糊,天花板上陌生的枝形吊燈映入眼簾。
這不是他的家,也不是賓館。
他猛地想坐起,卻發現手腳酸軟無力,身上竟不著寸縷!
而更讓他血液瞬間凍結的是,身邊兩側,各躺著一個同樣赤裸的年輕女子,正睡得香甜,或者說,是昏迷不醒。
冷汗瞬間濕透了秦陽的脊背,殘存的酒意和迷藥帶來的暈眩被巨大的驚恐驅散。
他掙紮著滾下床,踉蹌地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手抖得幾乎扣不上襯衫扣子。
環顧四周,這是一個裝修奢華的酒店套房,厚重的窗簾拉著,分不清白天黑夜。他的手機、錢包、配槍,全都不見了。
陷阱!這是赤裸裸的陷阱!
秦陽衝到窗邊,猛地拉開窗簾一角,外麵是陌生的城市街景,看建築風格,似乎還在洋州,但絕不是他熟悉的地段。
他回頭看向床上那兩個女人,又看了看房間角落可能存在的隱藏攝像頭,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完了。這是針對他,更是針對關洛希的致命一擊!
就在秦陽心亂如麻,思考對策時,套房門發出一聲輕響,被人從外麵刷開了。
一個穿著酒店經理製服、麵容平凡的男人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文件袋。
他仿佛冇看到秦陽的狼狽和床上的不堪,徑直走到茶幾旁,將文件袋放下,語氣平淡地說道:“秦局長,您的私人物品在袋子裡。”
“請穿好衣服,看看裡麵的東西。有人托我給您帶句話:上午十點前,如果關市長還冇有給出讓人滿意的答複,那麼這些東西,就會出現在該出現的地方。”
“當然,如果關市長配合,這一切就從未發生過。您有,”他看了看表,“大約兩個小時。”
說完,來人退出了房間,還輕輕帶上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