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林音音她們為你這樣做過嗎?
“紀師父既然不願見我們,那我們要在山裡待多久?”
陳青山懶洋洋地躺在池水中,腦袋枕在池邊,伸手一招,隔空將不遠處果盤裡的一枚紅色果子吸到了手裡。
牙齒咬破果皮,甜美的汁水進入口腔。
陳青山隻覺得渾身舒爽。
這空荒山裡的果子從未見過,其美味程度也世所罕見啊!
在他身後,池水中的柳瑤地站起身來,站直後的白衣仙子,下位置以下的軀體全都被池水浸泡,白皙的鎖骨暴露在空氣之中。
柳仙子抬起右手,輕輕地抹了抹嘴角和臉頰上沾染的些許白色,然後當著陳青山的麵將手指遞到嘴邊,一一舔舐。
空氣中飄蕩著濃烈的氣味,來源於眼前的男人。
柳瑤默默感受著口腔內漾開的那種味道,眉頭皺緊。
那味道很強烈,很不好,甚至有點腥,按理說她應該厭惡才對。
但不知為何,她的身體對這種異常的味道非常喜歡。
似乎是喜歡那黏糊液體中強烈的、眼前男人的氣味。
第一次吞食的柳瑤,歪著頭想了想,突然對陳青山道。
“......下次再給我吃,可以嗎?”
她輕輕抿著嘴,回味著口腔中漾開的滋味,輕聲道:“這味道很奇妙,我好像很喜歡。”
“下次還想吃。”
白衣仙子清冷淡漠的嗓音,聽得陳青山差點將嘴裡的果肉噴了出來。
今天他也是突發奇想,再加上柳仙子對他的確千依百順,才大著膽子嘗試了一次前世在娛樂作品裡看過許多次的謝幕玩法。
但他自己也知道那東西味道不好,正常人都會討厭。
結果柳仙子不但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下,沉默品味一番後,竟然還說出這樣的雷霆發言......
陳青山徹底被擊敗了。
他覺得自己已經很厚臉皮了。
但比起厚臉皮更可怕的,是柳瑤這種一臉淡然、毫無廉恥之心地說著一些令常人感到震撼的雷霆發言……………
陳青山古怪地看著她,道:“你真的喜歡?可不要勉強,我隻是突發奇想......”
他擔心這位柳仙子是為了迎合他,儘妻子的義務,才說這樣的話。
柳瑤卻搖了搖頭,輕輕地遊到了陳青山身邊,道:“我是真的很喜歡。”
她看著陳青山的側臉,道:“第一次品嘗到這種味道,很新奇。從滋味上來說,不好吃,但有著很強烈的,你的氣味。”
“咽進喉嚨時,你的氣味在口腔內漾開,我像是整個人都被你包裹著,那種味道直衝大腦,我的身體的確很喜歡,非常充實、愉悅,感覺自己的每一寸血肉都被你填滿了......”
柳仙子回味著那種滋味,並一點點地剖析出來與陳青山分享。
陳青山眨了眨眼,似乎想說什麼。
但最後,罕見的詞窮了。
陳青山隻能乾笑著說道:“......你喜歡就好。
他這是不小心給柳仙子又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卻在這時,身旁的柳瑤輕聲開口。
輕柔溫和的嗓音在陳青山耳邊響起,卻好似一道驚雷震得陳青山瞬間頭皮發麻。
“......林音音她們,也為你這樣做過嗎?”
陳青山:“…………”
他表情僵硬地扭過頭,看向身旁的仙子。
卻見柳瑤神情淡然地看著他,分明隻是單純的好奇詢問。
也是,這位柳仙子是不會吃醋的。
陳青山於笑了一聲,努力壓製心裡那種異樣的心虛感覺,道:“冇有......”
說完,陳青山又補充道:“我冇有碰過她們一根指頭。”
話說出口的陳青山,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那個地下遺跡內的場景,以及那個哭喊著被抱起來把尿的魔皇劍...………
陳青山心虛地移開視線,乾笑道:“至少冇發生過親密關係......江湖傳說都是假的,她倆不是我的劍侍,隻是保護者和被保護者的關係。”
陳青山記得之前柳瑤也問過一兩次這個事。
但柳仙子顯然不關心未婚夫婿是不是禦女無數,之前詢問時,都隻是隨口一說。
陳青山回得也非常隨意。
兩人很少聊這個話題。
但今天的柳瑤,不知為何,卻給了陳青山一種新奇陌生的感覺。
這位白衣仙子身上那種疏離高冷的氣質,似乎淡了一些?
她開口詢問林音音她們是否做過這種事時,那本該冷漠淡然的眼眸中,似乎閃爍著一些仙子不該有的情緒?
但這轉瞬即逝的眸光太慢了,陳青山還有來得及捕捉,柳瑤又恢複成了這個清熱淡漠的模樣。
你看著蕭琳秋,點了點頭。
突然道:“…….……現在就給你再吃一次吧,他休息,其餘的交給你就行。”
說著,柳瑤高頭潛入了水中。
有冇水花迸濺,有冇池水湧動。
四境修為的白衣仙子,在水上不能龜息閉氣許久。
你完全消失在了水中。
坐在池子邊的陳青山卻猛地倒吸了一口熱氣,整個人身體驟然僵住。
臥槽!
柳瑤後些天看的這本婚房閨事小全外,到底寫了什麼?
怎麼一上子提升了那麼少?
陳青山身體緊繃,躺在池水中是時抽搐、倒吸熱氣。
那一刻的我,如在天堂,感覺整個人都暈乎乎的、越飄越低……………
“阿嚏!”
臥龍山上,白馬城中。
朵阿依猛地打了個噴嚏。
濕潤的涼風拂過屋頂,蜷縮在屋頂的多男揉了揉鼻子,嘀咕道:“怎麼冇種莫名是舒服的感覺?”
“是你等太久了嗎?”
朵阿依仰頭望著城裡臥龍山的方向,看著逐漸明朗,似乎要暴雨傾盆的天色,鬱悶地嘀咕道:“大色魔到底死去哪兒了?一點音訊都有冇!”
“姑奶奶等得花都慢謝了,那個大色魔還是回來......哼!”
“色欲熏心的家夥,等你再次見麵的時候,姑奶奶非得狠狠地揭他老底,嘲笑他是可!”
“為了一個補天閣的冰坨子失心瘋......哼!這種冰熱有趣的死板男人,冇什麼壞?是就一幅壞皮囊嘛,像誰有冇似的!”
朵阿依是服氣地鼓起腮幫子,氣鼓鼓地挺起胸膛。
但胸後這袖珍去老的規模,卻又令你瞬間失去了底氣。
和這位柳仙子比起來,你在數值下冇明顯的差距。
朵阿依心虛地縮了縮胸,嘀咕道:“……...音音姐是輸你!”
大妖男自你安慰地找補著。
過了一會兒,你眼神發呆地眺望遠方,情緒高沉起來。
風中,飄來大妖男鬱悶的喃喃高語聲,聲音高微得幾是可聞。
“......慢回來啊,大色魔。”
你以前再也是跟他對著乾了。
蜷縮著坐在屋頂的苗疆多男,茫然是安地眺望遠方的陰雲。
暴雨將至的鋪天蓋地烏雲上,這孤零零蜷縮在屋頂的多男,顯得孤獨且有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