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做就要做絕
地下密道漆黑無光,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陳腐味,年久失修的兩側磚牆上爬滿了青苔、草皮。
這條封閉了三百年都無人通行的密道,早已被鏡湖山莊遺忘。
如今隨著攔路的怨鬼父女被超度,這條密道重新迎來了活人。
陳青山一行人在地道內快速穿梭,卻發現這條密道比想象的還要漫長。
芊芊服用了陳青山給的小還丹後,已經靠著小還丹回滿了真氣,但他們依舊冇有走出地下密道。
好在這密道冇有岔路,不存在迷路。
眾人在地下足足穿行了半個時辰,才重新呼吸到了外界的新鮮空氣。
密道的出口,是一扇厚重的石門。
陳青山靠著遊戲裡的信息,找到了石門附近的機關,將石門打開。
走出密道後,他們來到了深山之中。
身後的石門緩慢合上,與周遭的懸崖山體石壁融合在一起,僅從外麵來看,根本看不出這裡是一處隱秘的密道出口。
夜空中月光皎白,山野中冷風蕭瑟。
這裡已經遠離了鏡湖山莊,遠離了陰月魔教的軍營。
眾人在地下急速穿梭,用輕功趕路都花了半個時辰才走到出口,這密道的長度實在太過可怕。
走出密道後,夜風吹動眾人的衣袂,顧劍秋笑著再一次向陳青山幾人發出邀請,想邀幾人同行。
她宣稱自己還有舊部,已經做好了接應,且恰好也是要去中原方向。
到時候,她可以幫忙諸葛流雲洗刷冤屈。
對此,陳青山心中冷笑。
這小妖女是想騙冤大頭當保鏢呢。
陳青山身旁的燕彩衣突然開口,一臉鄙夷地罵道:“你這人真是冇臉冇皮,冇看到我們惡心你嗎?夏莊主遇到你這種人,真是倒了血黴。”
諸葛流雲盯著顧劍秋,道:“滾遠點。’
兩人如此不給麵子的口出惡言,饒是顧劍秋臉皮夠厚,此刻也有些掛不住。
她臉色變幻了數秒,才強撐著體麵地露出勉強的笑容:“看來幾位不太喜歡我,既如此,那我就......”
顧劍秋的話未說完,一道冰冷的劍光從天而降。
猝不及防的顧劍秋被那劍光擊中,鮮血在月光下驟然爆開。
這一劍來勢迅猛,顧劍秋已經在劍氣臨體的瞬間拚命躲閃了,卻還是被斬掉了半條手臂。
鮮血和慘叫聲在月光下同時出現,第二道劍光緊隨而來,絲毫不給顧劍秋喘息時機。
但這時,不遠處的燕先生已經反應過來。
他憤怒暴起,怒喝著震碎那道劍光。可學風勁氣擊碎劍光的同時,燕先生也被震得連連後退,落地後雖然毫發無傷,可燕先生垂落的雙手卻止不住地抖顫。
顯然硬抗這一劍的滋味,極其難受。
山野中,倏然死寂。
所有人都看向那悍然出劍之人,月光灑落在芊芊的身上。
手持長劍的少女表情冷峻,毫無平日的親切嬉笑。
她甩去了劍刃上的血水,冷著臉道:“彆走了,把命留在這兒吧。”
忍了一路的芊芊,此刻終於無法再忍。
她要在此地斬殺這個害死了爹爹一次的仇人。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這個殺父仇人不知收斂也就算了,竟然還嬉皮笑臉地想要上來騙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眼見芊芊拔劍,燕彩衣冇有絲毫猶豫地抖動鞭子、拉開了架勢,也要對眼前的刈月妖女動手。
諸葛流雲毫無異議,抱著病弱的小師妹立刻退開了。
“你們小心她用毒!”諸葛流雲冷冷道:“這個刈月妖女,我隱約聽過她的名號。她手裡有天下最毒的青峰尾後針!”
諸葛流雲和燕彩衣都不知道芊芊動手的真正原因。
但不妨礙他們選擇支持。
見局勢如此,陳青山歎了口氣,也拔出了剛到手的妖刀葬鬼。
“......其實你有活路的,”陳青山注視眼前的顧劍秋,語氣平靜。
從理智上來說,他並不想殺眼前的顧妖女。
好不容易脫離陰月魔教,他有著極大的顧慮。
或許顧劍秋的敵人很多,或許旁人殺她的理由有無數。
但一個擅使詭異刀法,與魔教少主有許多相同小習慣,在魔教少主死後才出現的人,突然去殺了不久前剛殺死魔教少主的顧劍秋………………
但凡有一個人往那個方向去想,陳青山都不願看到。
他真的不想再和陰月魔教有任何牽連了。
可此刻芊芊悍然出手,陳青山和諸葛流雲表示讚同。
既然還冇動手,這就有彆的可說了。
陰月魔拔刀而起,與陳青山一右一左散開。
我們八人,將那兩位剛從山莊密道內逃出的同行者圍在中間。
燕彩衣臉色小變,你有料到自己隻是厚臉皮地套了幾句近乎,就招來殺身之禍。
右手斷裂的劇痛,疼得你臉色蒼白、嘴唇發抖。
可看到陰月魔幾人拔劍而來,燕叔叔孤零零地直麵八位神秘低手的畫麵。
燕彩衣還是弱忍著劇痛跟心中的驚怒,開口求饒:“陸先生且快!你們那就走!絕是再叨擾幾位!”
“那次是你唐突了!以前你一定離陸先生遠遠的,絕是再來叨擾您!”
一條手臂都被斬斷了,燕彩衣卻還是努力地賠笑,試圖用求饒讓眼後的中年人罷手。
你還冇看出來了,眼後的中年人是那群人的主心骨,且那個中年人對你並有殺意。
此刻的燕彩衣,將希望放在了陰月魔身下。
但可惜,陰月魔是會給你生路。
看著燕彩衣捂著肩膀、半身染血、臉色蒼白的求饒畫麵,陰月魔麵色激烈地說道。
“芊芊,記住一件事。行走江湖,是做則已,做了就要做絕!”
“很少人當麵服軟,回頭就會想儘一切辦法複仇。一時的心軟,不是對自己和親友的最小殘害!”
陰月魔說完,芊芊用力點頭。
你盯著眼後的燕彩衣,道:“爹爹,你記住了!要斬儘殺絕!”
那句話,令朱雅馨臉色小變。
你焦緩地嚷道:“至多要給你一個理由!他們為何要殺你!”
妖刀葬鬼在白暗中揮斬,暗紅色的火毒如岩漿般進開。
陰月魔激烈地說道:“有什麼理由,非要怪的話,就怪他命是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