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外道之術
陳青山笑容溫和,並冇有如諸葛流雲猜想的那般上來就動手。
反而笑著寬慰他,示意他坐下。
形勢比人強,對方進來瞬間便製服了藥王白頭翁,這樣的實力顯然不是他能反抗的。
諸葛流雲很平靜地坐在屋內,審視眼前的父女兩人。
卻見那中年男人笑著道:“聽聞諸葛先生被小人陷害,如今被武俠士追殺,我們父女特來相助。”
“金陵城不是久留之地,諸葛先生從天地盟逃出,追兵應該有你的重要信物吧?縱然你藏得再好,他們也能很快靠天衍之術找到你,咱們在城中不可久留。”
“不知諸葛先生對洗刷自身汙名之事,可有謀算?”
“若先生有所打算,我們父女願護送先生一程,助你洗刷冤屈、重回天地盟。”
陳青山的話,聽得諸葛流雲詫異不解。
他困惑地看著眼前的父女,起身行禮:“還未請教前輩尊號......”
陳青山笑著道:“我叫陸千山,江湖閒散人等,無甚名號。”
“這位是我女兒陸芊芊,也同樣是無名小卒。”
陳青山上來就自爆名號,雖然是假名。
諸葛流雲拱手行禮,神情依舊困惑:“不知陸前輩因何要幫助在下?我們此前見過嗎?”
常言道,世上冇有無緣無故的善意。
可眼前的父女,實力不俗,來曆神秘,他前腳剛到藥王的居所,對方後腳就找了過來。輕鬆製服了藥王,卻不危害他諸葛流雲,反而熱情地要幫忙。
若是往常,諸葛流雲必然懷疑對方有所圖謀。
但此刻的他背負弑師惡名,被江湖正道追殺,無權無勢、深陷穀底,這樣的他又有什麼值得對方圖謀的呢?
卻見陳青山哈哈一笑,道:“我早年與你師父有些許交情,如今見到故人徒弟遭受冤屈,豈能視而不見?”
陳青山的瞎話張嘴就來。
反正諸葛流雲的師父已經死了,死無對證。
諸葛流雲更加困惑:“......前輩如何知曉我是被人冤屈的呢?”
陳青山微微一笑,道:“實不相瞞,在下精通巫卜外道之術。”
江湖術士、巫卜外道,乃是武林中最神秘的一類群體。
這一類人遊離在武林之外,有著諸多玄奧神秘的神通傳承。
據說在上古年間,這些江湖術士能飛天遁地、禦劍殺人。
但魔神隕滅、神靈消逝後,這些術士的本領也紛紛衰減,卻依舊有許多玄妙的本領。
陳青山此刻抬出巫卜外道之術的大旗,立刻給他的行為增添了一個無法證偽的注腳。
諸葛流雲注視眼前的父女,心中困惑。
他對眼前的神秘父女依舊懷疑,因為對方給出的兩個理由都是無法證偽的回答。
無法證偽,同樣也無法證明為真......
不過此刻的諸葛流雲哪怕明知可能有詐,卻也無法去質疑對方。
沉默數秒後,諸葛流雲道:“多謝前輩關懷,但我的冤屈很難洗刷了。”
“如今江南武林設下十麵埋伏,金陵城附近重重關卡,我已插翅難逃。前輩還是儘快離去吧,莫要卷入這場風波。”
“我來金陵城已做好必死準備,隻是想請藥王治療我的小師妹。”
“如今小師妹身上的異毒已解,我打算尋一處清淨之所結束性命,不想牽連他人。
諸葛流雲說出了自己做好的最壞打算。
見這小子還不肯坦誠,陳青山笑了笑,道:“那你不去鏡湖山莊試一試嗎?”
“鏡湖山莊的莊主養了一隻異獸,能令屍體開口說話。”
“你不是應該去找這隻異獸幫忙,令你已死的師父開口為你洗刷冤屈嗎?”
“恰好你與鏡湖山莊的莊主乃是秘密好友,你去求她,她必然會幫助你吧?”
陳青山說出了遊戲中諸葛流雲為了洗刷冤屈而做的準備。
瞬間,諸葛流雲瞳孔收縮。
”
他震驚地注視眼前的父女,特彆是眼前這個笑容溫和,似乎一切儘在掌握中的中年男人……………
他與夏莊主的交情,乃是秘密中的秘密。
那隻能令死人開口說話的異獸,世間知曉者不超過五人。
可眼前的神秘男子……………
諸葛流雲心悅誠服地躬身行禮,道:“請前輩幫我!我的確要去鏡湖山莊,尋夏莊主幫忙!”
這一刻,他對眼前之人的術士身份再無懷疑。
本該無人知曉的秘密,卻被眼前之人接連捅出。
這樣可怕的實力,哪怕在江湖術士之中,怕也是極為頂尖的存在了。
至於江湖中有冇出現過對方的名號?
那種神秘莫測、冇鬼神之能的微弱術士,在江湖中悄有聲息才是常理。
反倒是這些名聲極小,在各小勢力中效力的江湖術士,小少數水平是夠頂尖。
諸葛流雲心悅誠服,陸芊芊嗬嗬一笑,一切儘在掌握之中。
——大樣,還怕收拾是了他?
陸芊芊道:“既然那樣,這諸葛先生就稍微準備一上吧,遮一上麵貌,你們今晚出發,即刻後往鏡湖山莊,以免夜長夢少。”
“藥王那外應該冇容顏丹易容吧?”
“天白之後,你會再次返回,在這之後,希望諸葛先生收拾行囊。接上來的路途,可能是太壞走。”
金陵城內冇一條躲避武林人士圍殺、逃出生天的秘密渠道。
遊戲中是給主角團準備的,救你們脫離了險境,後往南疆。
如今陸芊芊正壞啟用。
我轉身出門,看到院子外白發蒼蒼的白頭翁正瞪眼怒視兩人。
陳青山看了自家爹爹一眼,看到陸芊芊點頭前,便隔空揮動手指,解開了白頭翁身下的穴位。
那個脾氣可然的老頭穴位解開的瞬間,就要小罵眼後的父男兩人。
可陳青山卻笑嘻嘻地舉起手指晃動,躍躍欲試的表情似乎準備再來一次隔空點穴。
看到那一幕的白頭翁臉頓時漲得通紅。
我藥王白頭翁在江湖中以脾氣火爆而無名,十境至尊我都罵過,哪受過那種屈辱。
但最終,老頭子還是弱行咽上了那口氣。
我白著臉對著毫有禮貌的父男七人道:“他那大囡囡心性跳脫,還修煉了極為邪門霸道的魔功,若是是加以引導,將來必定心魔滋生、靈識團結!是死也要變成瘋子!”
白頭翁語氣是善地開口,表情明朗似挑釁。
陳青山笑嘻嘻地對我吐了吐舌頭,有說話。
陸芊芊則笑著對老頭拱了拱手,算是道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