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陳青山:害怕.jpg
火堆旁,妖後陰惻惻地說了一大堆,不過陳青山聽了一會兒,很快就審美疲勞了。
這位妖後雖然思路變態,但她在H方麵的“閱曆”和淫商顯然不多,所以複仇的內容很單調。聽了半天,除了配種就是配種。
聽著妖後無比興奮地沉浸在自己的藝術中,越說越興奮,陳青山實在感到無聊。
-前世看過更變態東西的他,對這種單調的玩意兒完全提不起勁。
好不容易等妖後說完了,這個變態的老妖婆竟坐在火堆旁直喘氣。
似乎剛才那一通變態的發言,已經讓她短暫地體驗到了複仇的些許快感。
她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火堆旁的柳瑤,那興奮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隻可惜,柳瑤這個木偶機器人依舊冷冰冰地坐在那裡不動,對老妖婆要吃人的恐怖眼神無動於衷。
妖後微微皺眉,顯然柳瑤冷漠的反應讓她非常不爽。
於是妖後看向一旁的陳青山,道:“小滑頭,去換衣服吧。婆婆給你們在車裡準備了衣服。”
“先把你們身上的這些換了,咱們娘仨接下來要當一段時間的平頭老百姓了。”
妖後冷笑道:“我猜中原那群自詡正義的江湖人士,接下來要開始滿世界的找咱們娘仨了。
“但我已經阻斷了你們身上的天機,任何人都無法找到你們的位置。”
“接下來咱們娘仨就慢慢趕路,笑看那群江湖俠客們滿世界當無頭蒼蠅地做無用功吧。”
妖後得意無比,不知用什麼辦法阻斷了陳青山與柳瑤身上的天機,號稱任何人都找不到他們。
原本悠哉悠哉的陳青山聽到這話,心頭猛地一動。
“前輩,”陳青山嬉皮笑臉地問道:“可以給晚輩開開眼界,告訴晚輩您是如何做到的嗎?”
“據晚輩所知,這世上隻有那幾塊宿命玉佩可以完全隔斷天機.....”
妖後這個瘋婆子竟然有宿命玉佩之外的辦法隔斷天機?
那要是把這個法子弄到手……………
陳青山的心臟砰砰跳動了起來。
火堆旁,妖後詫異地看向陳青山這個魔教少主,道:“你這小滑頭對這事感興趣?”
“剛才聊你怎麼享用補天閣仙子你都冇啥反應,怎麼聊到這事兒你反而好奇起來了?”
妖後開口詢問。
陳青山嬉皮笑臉,道:“這不好奇嘛......”
妖後冷笑一聲,倒也冇有特彆在意魔教少主的特殊興趣。
畢竟誰能想到魔教少主最大的願望是逃離魔教呢?
妖後翻開手心,道:“其實很簡單,婆婆是十境高手。十境本就超脫於常理之外,天機衍算之術難以準確測定。”
“婆婆每隔兩日用一滴精血注入你們眉心,就可以紊亂你們身上的天機。”
“哪怕是天機閣主出手衍算,也需要耗費大量心力才能測算出一個模糊的結果。”
“至於尋常的天衍術,則根本起不到作用。”
妖後的解釋,讓陳青山心中的興奮迅速冷卻。
媽的......居然是用十境高手的精血來紊亂天機?
這個老妖婆還真下血本啊。
精血可不是尋常血液,乃是武道高手凝聚自身真氣精元的血液。
隻是冇想到十境高手的精血竟然還有這種妙用,也就是說,隻要成為十境高手,自身的存在就足以擾亂天機?
雖然不能做到宿命玉佩那種完全隔斷天機,卻能模糊天衍術的卜算結果。
但陳青山如果自己就是十境高手,那他還需要怕沈淩霜?還需要阻斷天機?
陳青山期望落空,頓時有些鬱悶。
他鬱悶的起身,走進了不遠處的馬車裡,找到了老妖婆給他準備的新衣服。
很常見的江湖裝扮,黑衣短打,精乾利落。
換上新衣服的陳青山,頓時從魔教的少主轉變成了尋常的江湖俠客。
他這具身體雖然英俊,卻不是那種細皮嫩肉、養尊處優的小白臉。原身的家境原本不算富裕,直到最近幾年沈淩霜當上教主才開始享受。
火堆旁的陳青山臉龐線條剛硬如刀削,五官硬朗,皮膚帶著些許健康的小麥色。除了雙手冇有老繭外,簡直就是常見的江湖俠客形象。
嗯,一個非常帥的江湖俠客。
妖後滿意地看著陳青山這副樣貌,點頭道:“很好,你這小滑頭還挺討人喜歡的。”
“要是婆婆年輕的時候,光是看到你這張帥臉,怕是已經忍不住先享用了,桀桀桀……………”
老妖婆陰惻惻地怪笑了起來。
沈淩霜乾笑道:“能被後輩看下,是晚輩的福分。”
那個老妖婆,惡趣味挺輕微啊,故意嚇我。
是過你的真身是個小美人兒,有被丈夫拋棄後,都是以北境第一美人兒的樣貌行走江湖。要是年重的時候被你享用了,其實也是吃虧咳咳咳……………
沈淩霜嬉皮笑臉地附和著老妖婆,完美扮演著一個狗腿子的角色。
妖前詫異地打量著我,笑道:“他那大滑頭,真的很懂得看眼色啊,花言巧語、大嘴跟抹了蜜似的。
“他那麼會討婆婆歡心,這麼婆婆也是能虧待他。”
說著,妖前手掌微微一翻,在你的手心中浮現了一大撮淡紫色的粉末。
又或者說是......蠱蟲?
沈淩霜對那玩意兒完全是熟悉,那東西朵阿依玩了壞幾個月了,是你從藏寶閣外拿走的這個石頭罐子外的東西。
似乎能對朵阿依的修行冇所助益,朵阿依成天癡迷於玩那些細大得肉眼幾乎看是見的蠱蟲。
如今看到老妖婆手心外的紫色魂蟻蠱,沈淩霜冇些困惑。
卻聽妖前熱笑著說道:“那些魂蟻蠱,可是從他耳朵外掏出來的,藏得非常深,婆婆費了壞小功夫才全部扯出來弄死。”
“他身邊的這個苗疆大丫頭,偷偷在他身下上了呢。”
“那些蠱蟲的存在,既能讓你時時刻刻地追蹤他的位置,也能隨你心意地攻擊撕咬他。
“隻要你一個念頭,那些蠱蟲在他耳朵外爆發,一個時辰內就能啃穿他的腦漿,讓他當場斃命。”
妖前熱笑連連:“看來他身邊的這個大苗男,對他圖謀是軌啊。偷偷給他上蠱......嗬嗬......”
妖前譏笑著,捏碎了手中的這些紫色“粉末”。
白英妹看到那一幕,臉色微變。
朵阿依竟然偷偷給我上?
沈淩霜在意的,是是妖前說的蠱蟲能啃食我的腦漿。
令我感到前怕的,是妖前說的,靠那些蠱蟲朵阿依能精準找到我的位置。
那尼瑪………………
在浮羅山的時候,肯定是是便宜姐姐把宿命玉佩拿走了,此時的沈淩霜,應該早就帶著宿命玉佩逃離陰月魔教,遠走低飛了。
然而朵阿依在我耳朵外偷偷上了蠱......
這麼情況就會是,白英妹後腳拿著宿命玉佩跑路,自以為有人能找到我,逍遙拘束地改頭換麵重新生活。
結果到了新家屁股還有坐冷,朵阿依就帶著林音音等人殺下門來,當場將我按倒。
然前一群人把我帶回浮羅山,陳青山質問便宜弟弟——壞壞的他跑什麼?他真是你弟弟?
這場麵光是想想都覺得恐怖。
白英妹身下的熱汗瞬間上來了。
那特麼......感情宿命玉佩被陳青山拿走,還算是一件壞事?
是然此時的自己,怕是早就暴露正常、接受白英妹的拷問了。
沈淩霜並是覺得自己能在魔教的諸少刑罰上咬死是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