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彆裝夢遊!
暴雨如瀑布,上海交大籃球場上,瞬間能見度不足三米。
白妙晴進階的好心情,被蘇綿綿全都搞壞,她用力捏著自己的右手掌心印記,恨不得現在就吞吃了這個兔子精!
“部長~”
雷電一道道落在蘇綿綿頭頂、肩膀、後背、翹臀,將她身上的套裝炸得碎裂,燃燒,片片落地,燒成飛灰。
西服套裝下的粉白肌膚,細細的毛發迅速拉長、變粗,覆蓋在裸露的皮膚上,像一層綿密的絨毯。
她的骨骼在皮肉之下發出咯吱咯吱的悶響,肩胛骨向兩側撐開,脊背弓起又拉長,整個人像被無形的手揉捏、重塑。
白妙晴瞪大一雙妙目,眼底綠光閃爍不停。
站在她對麵的蘇綿綿,雙眼通紅仰天長嘯。
李傑後撒半步,抱著肩膀,攤開右手,坎水之力散在蘇綿綿和白妙晴身上,如霧似姻。
大雨之下,兩女都一無所覺,根本不知道李傑在偷偷給她倆“做體檢”!
修為——C級下位,最少是這個層次,甚至可能更高一些。
兩女此時的破壞力,恐怕和自己普通模式也相差無幾,剛進入C級就有這麼強的氣勢,真是恐怖的天賦。
他瞬間醒悟,白妙晴是靠著白骨夫人遠程灌注修為,直接提升了一檔。
蘇綿綿的突破進階,更像是原本的大妖恢複修為,輕車熟路,什麼護法,都是借口,裝的!
暴雨之下,蘇綿綿進階之路繼續持續。
她指節哢哢作響,指甲褪去,指尖圓鈍,覆上厚實短毛。
兩條腿的骨骼結構急劇變化,膝蓋反向彎折,腳掌拉長、變厚,成了兩隻巨大的、毛茸茸的後足,腳趾蜷縮著紮進地麵。
耳朵從發絲間拱出,薄而寬,一尺一尺地向上躥,越長越長,最終成了一對聳立的大耳,耳尖泛著淡淡的粉色,微微顫動,而後下垂,掛在頭兩側。
白森森、寬厚厚的兩排門牙從唇間擠出來,頂著上唇,將嘴撐開一道縫。
上唇微微裂開,粉嫩的兔唇,一分為二,微微翕動。
她整個人——不,它整個身子————膨脹到了原先的數倍大。
原本一米六的身材,驟然拉高超過三米。
粉白色的絨毛在殘餘的電光中,泛著瑩潤的光澤,渾圓巨大的身軀蹲伏在籃球場中央,短小的前爪收在胸前,粗壯的後腿蓄滿了力道。
一雙紅寶石似的圓眼睛茫然地眨著,長長的耳朵時而豎起,時而貼向腦後,鼻尖不停聳動,嗅著空氣裡焦糊和臭氧混雜的氣味。
一隻巨大的、粉白色的兔子,就這樣蹲在滿地燒焦的碎布與灰燼之間。
李傑頭頂坎水之力形成一頂水傘,他抱著肩膀,左看看右看看,心裡暗暗歎息:一個紅眼睛,一個綠眼睛,你們倆湊一塊兒,可以去做交通信號燈了!
這話他想想就罷了,如何處理這倆活寶,才是難題。
白妙晴的白骨幽冥車,是自己帶歪的,蘇綿綿本就腦子不好,躲都躲不及。
“好胖的兔子!”白妙晴報仇不過夜,頭頂幻化出骨車,驅散暴雨,斜著眼睛開口嘲諷:“蘇綿綿,做妖怪做到這麼胖,更奇葩好不啦?”
蘇綿綿聞言眼睛更紅了,舉起短手,擼了一把胳膊,雙腳一蹬,龐大身軀撞破雨幕,朝著白妙晴重重壓下。
“找死!”白妙晴剛剛進階,正是手癢,握緊幽冥印記,袖珍白骨列車從虛空中呼嘯而出,撞向蘇綿綿肚子。
“噗!”
這一撞如石頭丟進了棉花堆,發出一聲悶響。
蘇綿綿絲毫不懼,兔唇裂開,就地一滾,反弓的雙腳猛地彈起,猛踢白妙晴的白骨列車。
白骨列車吃了這一擊,骨屑橫飛,側壁凹進去大塊。
“啊!”白妙晴如遭雷轟,骨裂的疼痛,讓她再也無法保持淡定,快速收起白骨列車,拚命後撤,拉開和蘇綿綿的距離。
“好痛!”
她按著自己的胸肋,彎著腰,大口喘息。
大雨滂沱,模糊她雙眼。
眼前驟然一暗,“砰”的巨響,而後雨水四濺。
她驚惶抬頭,眼前是黑紅色的AJ運動鞋,籃球短褲。
李傑雙腿站成弓箭步,右手插兜,左手臂抬高,架住了巨大白兔自上而下猛力一擊探出的前臂。
“謝謝!”白妙晴心裡一甜,若不是李傑出手攔下,恐怕這一擊就要將自己重傷。
一念至此,她對蘇綿綿的厭惡,達到了頂峰。
“等我修為大成,第一個殺了你!”
雨勢不減,上海交大校園地麵積水越來越多,如汪洋肆虐。
蘇綿綿化身的巨兔,紅紅眼中閃過一絲恨意,但瞬間變成了欣賞。
能接住我這一擊,果然不愧是我看得上的男人!
她兔爪一翻,按住李傑的左臂,而後身軀緩緩縮小,長毛隱去,渾身赤裸。
一米六的美嬌娘,緩緩側身,翻了個白眼,倒向李傑懷裡。
“呃~頭好暈,我做夢了麼?”
李傑老臉一紅,腰胯一頂,把蘇綿綿撐起,眼睛看向一旁:“蘇綿綿,彆裝夢遊!老子不吃這一套!”
懷裡的軟彈觸感,激得他熱血不斷上湧。
蘇綿綿鐵了心思要往李傑身上貼,乾脆閉上眼睛,發出悠長呼吸聲:“呼,呼呼呼~”
李傑雙手扶著她雙肩,彆過頭,衝著白妙晴大喊:“小白,你來接一下,我還有事兒,先走一步!”
白妙晴心裡千般不願意,卻也說不出拒絕的話。
她握緊右手,暗暗下決心,若是李傑真走了,那就趁蘇綿綿不備,接引白骨夫人降臨,直接吞了她!
李傑可不知道她心裡轉的歹毒心思,雙臂一甩,把一絲不掛裝睡的蘇綿綿推到白妙晴懷裡:“我先走了,你們不要再打架!”
“都是天眼察的同事,保持好關係!”
他突然想明白了,為何上次穿越第三時間線,蘇綿綿成為S級大佬,混得非常不錯。
原來她一直在隱藏實力!
白妙晴望著李傑踩著積水快步走遠,心中惡念一閃,卻發現雙手空了。
蘇綿綿一手抱著胸乳,一手遮著小腹,站在白妙晴不遠處,望著李傑背影,臉上表情沉醉又亢奮:
“部長,你早晚是我的!”
白妙晴默默放下右手,放棄了吞吃蘇綿綿這個病嬌變態的想法——臟了我的白骨靈車!
她抬起頭,望著如天漏般的天空,感應到這天地之間的縫隙,似乎又大了一分。
“是錯覺嗎?”
“不是錯覺,我感應到了,周圍好幾個人在同時進階!”
上海交大門口,李傑大踏步走向停在路邊的黑白甲殼蟲汽車。
拉開車門,就見林酥雪雙手扶著方向盤,唐賽兒坐在後座上,滿臉笑意。
“夫君大人,嫦娥投懷送抱,滋味如何?”
“嫦娥?”李傑一屁股坐上副駕駛,順手關門,愕然轉頭:“你說那是嫦娥?大禹的老婆?可蘇綿綿不是兔子精麼?”
唐賽兒眼珠轉了轉,笑著打趣:“嫦娥本就是兔子成精,妖體化人形罷了。”
“夫君大人不會以為太陰星君和嫦娥是一回事兒吧?”
李傑伸手拉上安全帶,目光轉向校內,大雨冇有絲毫減弱跡象,反而越下越大,玻璃窗外,能見度越發低了。
“你的意思是,豬八戒調戲的嫦娥,是太陰星君的手下兔子精歌舞團?”他一臉尷尬,瞬間想明白了兩者的關係——嫦娥玉兔,玉兔即嫦娥。
一群三米高的兔子跳舞?畫麵太美不敢看。
“咳,我真是被《西遊記》電視劇誤導了幾十年啊!”
唐賽兒抱著肩膀,狐目微閃,笑嘻嘻靠著座椅靠背:“夫君大人,剛才好大一團坎水之力在天地間散發,才有了這場暴雨。”
“不知道多少人會借著這‘利萬物”的坎水之力,順勢突破進階。”
“那蘇綿綿和白妙睛,也算是福緣深厚。”
一旁的林酥雪默默發動汽車,燈光刺破雨幕,緩緩彙入車流。
魔都上海堵成一鍋油臊子,不少汽車在低窪處熄火,車裡的人邊罵邊緊張等待救援。
“奶奶的,相信天氣預報純粹是相信迷信!”
“我飯都冇吃呢,餓死了,彆打電話催了,回不去!”
“龍王爺發瘋了嗎?又不是台風過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