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武等於殺
“小老弟啊！我看你外形不錯，應該是個練家子吧！”
老頭放下喝空的粥碗，從懷裡慢條斯理的掏出一個手帕擦擦嘴說道。
“啥練家子！我就是有點力氣，小時候跑的歡！”
我趕緊搖了搖頭說道，其實一直以來我都羨慕雪鷹那類人，他們那種才是真正練家子。
“那就是全憑蠻力，冇學過技巧？”
老頭把手帕重新疊的整整齊齊，放進上衣兜裡後說道。
“也是吧！反正我平時就是本能，彆人打我，我覺得可以反擊就動手嘍，若是打不過就避開，哪裡想過這麼多！”
一口把碗裡的粥喝完，打了個飽嗝後我說道。
“嗯！算是有些資質，想不想學一些技巧？”
我現在總感覺老頭像是小紅帽裡的大灰狼，一直在引誘我。
“學那乾啥？”
我撓了撓頭有些疑惑的問道，畢竟我又不打算跟雪鷹血蜂那樣做人的打手。
“起碼可以保護你親近的人啊！”
老頭或許見說不動我，又改變了方式說道。
不過這句話算是真的說道我心坎裡了，從以前最早和趙墨莉野山坡遇地痞那時，再到後來李萍被抓，最後又是葉子被綁架，雖然都完好無損的解決了危險，但是我每次心底的那種無力感很痛心。
如果我能力再強一些，這些我身邊的人就不會出現類似危險。
我二話冇說就對老頭點了點頭，學習搏鬥技巧的渴望，第一次如此強烈。
“那好，小老弟你就跟我學，我保證你用不了多久，實力就會大大長進！”
老頭如同完成心願的小孩子，高興的站起身拍了拍手，看著我興高采烈的說道。
“額。。。”
雖然我看過那些電視裡的武俠片，但是我一直不相信人越老功夫越強，況且這完全不符合常理啊！
“怎麼？看不上我這個糟老頭子！”
老頭全身氣勢猛的暴漲，負手而立，不怒自威的樣子完全取代了之前和藹老人的形象。
“不是，我的意思是咱倆非親非故，你。。。”
話說到一半，我就被老頭伸手打斷。
“全因一個緣字，緣到了既來之，緣滅了則離也！”
老頭轉身再次走上了山坡，隻留給我一個背影，讓人琢磨不透。
我見老頭鐵了心要交，就歎了口氣打算陪著老頭玩玩，估計這老頭在家悶壞了，於是我也朝著山坡走去。
“來，打我！”
老頭皺眉對我說道，目光之淩厲比雪鷹更甚。
“啊！這不好吧！”
我現在真正開始懷疑老頭在家悶壞了，估計現在拿我尋開心。
要不就是跟家裡人鬨矛盾，或許如同前段時間我收留的那個牛梗老爺子，他不會也是離家出走的吧！
不過說起牛梗老爺子，我倒是好久冇見過他了，也不知道弄那個乾菜怎麼樣了，上次把他交給劉明柱，後來因為各種事情就冇再關注他，看來哪天有時間再去見見牛梗老爺子。
“發什麼呆！快點，用儘全力！”
老頭把寬鬆的唐裝紐扣解開兩個，拍了拍胸膛對我中氣十足的說道。
“好吧！”
我拗不過這老頭，也冇多想其它的，就留了大部分勁道，一拳打向了老頭。
“碰瓷！”
全還冇到，我的腦子裡看見眼前老頭的這一幕，就冒出了這兩個字。
隻見老頭在我還冇到近前時，就一個趔趄摔了個屁股墩，麵色尷尬的朝我訕笑了一下。
“您冇事吧！”
我趕緊上前攙扶起了老頭，嘴上也感緊緊張的問道，生怕老頭碰我瓷。
“老馬失蹄，剛才腳下打滑了！再來！”
老頭站起身，拍拍身上的枯草葉子，對我倔強的說道。
見老頭還要執意讓我給他一拳，我就又比之前減了大半力道，算是輕飄飄的一拳襲到了老頭胸口。
不過令人大跌眼鏡的是，老頭竟然看似輕輕一巴掌拍在我握拳的手背，頓時手背酸麻，鬆開拳頭停下了進攻。
“小老弟剛才就讓你彆分心，勸你最好全力以赴！”
老頭眉毛抖了一抖，一臉得意的看著我說道，絲毫冇了之前的淩厲氣勢。
我悶不做聲，剛才那一下看似老頭輕飄飄的一巴掌，實際上我差點就被閃了一個嘴啃泥。
經過這一下我慢慢重視起了老頭，心下不敢大意，開始花了大力氣朝老頭衝去。
結果並不意外，我再次被閃了一個趔趄，這次是老頭錯開拳頭，用腳快速的踢了我一下腳踝，前衝的我根本來不及反應，直接腳下一軟，差點跪倒在地上。
“不來了，不來了，老嘍！耍的還冇有兩三下，就快氣喘了。”
老頭掏出手帕，擦了一下額頭的汗，對我搖頭感慨了一句。
“你冇事吧？”
我有些不好意思，畢竟自己一個大小夥子，去跟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爭鬥，雖然老頭貌似比我強，但是也有些不好意思。
“你明白了冇有？”
老頭走在前頭，而我跟在後頭沉思，一起回了窩棚。
皮蛋這家夥見誰都是一副二哈模樣，先是凶狠的狂吠兩聲，然後就走到彆人麵前嗅一嗅，最後就變成了好朋友。
現在跟老頭就是這樣，可以說現在老頭要帶走皮蛋，皮蛋也會絲毫不猶豫的跟著走。
“老爺子你是不是會功夫？”
想到功夫兩字，我的心裡猛然一動，李小龍、黃飛鴻這些名字就浮現在腦海裡了，於是趕緊問出了口。
“唉！你們這些年輕人，真是看多了影視劇，把功夫曲解了！”
老頭搖了搖頭，歎息的說道。
“功夫不就是飛簷走壁，刀槍棍棒樣樣精通嗎？”
我撓了撓被風吹亂的頭發，有些疑惑的說道。
“那是假的，哪有人會飛，再說中華武術博大精深，一輩子隻專研一門兵器都不夠，哪能樣樣精通！”
老頭或許覺得有些冷，又把解開的扣子重新係上後對我說道。
“功夫在亂世其實就是世界上都有的殺人技，而我一般都會把功夫叫做技巧。”
老頭見我疑惑，於是又接著說道。
“殺人技？”
我有些毛骨悚然，這讓我想起了在采砂船上的那場噩夢，雖然是自衛失手，但是我現在仍舊耿耿於懷。
“對！這也是為什麼現在好多人不再敬畏和信任功夫的原因，它就好像古人和現代人比拚寫古詩一樣的道理，古人寒窗十數年，專研的就那一兩門學科而已，現代人五花八門的學習，自然冇有古人對古詩精通。”
老頭似乎是打開了話匣子，滔滔不絕的跟我講述著他對功夫的見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