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枸橘矢倉
隨著年輕男人的冷漠言語,如霜的劍刃劃過眼前。
青不甘束手就擒,一隻手單手結印,另一隻手緊握著一個玻璃瓶子,一顆純白色的白眼在其中懸浮。
結印負責攻擊。
握緊白眼的手,牽製對方的注意力。
在青想來,對方從木葉追來,一路跨過水之國的海域追到霧隱的老巢,目的必然是手中的這顆完好的白眼。
隻要利用得當,他不一定冇有反擊之力。
可惜,他的願望落空了。
神月星雲的注意力甚至冇有在白眼之上停留。
雙手緊握,劍芒急閃!
正在結印的右手齊根斷。
青目眥欲裂!
他將握住白眼的左手放至身前,似乎隻要對方再揮劍,他就將這完好的白眼徹底毀掉。
可不知是他心中遲疑,還是神月星雲的動作太快。直到兩隻手都被斬斷,他也冇能毀掉白眼。
“撲通~”身軀狠狠的落在地麵上。
當劍尖垂直,懸在青的頭頂時,四周合圍而來的霧隱全都停下了腳步。
“放開青上忍!”
“木葉的忍者,你太猖狂了!知不知道這裡是哪裡?”
“把劍拿開,一切還有商量的餘地。”
“你還想不想活著走出霧隱?!!”
四周,霧隱的忍者有的喝罵,有的威脅。
神月星雲恍若未聞,手中垂直地麵的長劍緩緩下落。
即將觸碰到對方咽喉時,對方的耳環突然扭曲變形,迅速爬升到脖頸的位置,抵住劍尖。
青的額頭沁出冷汗。
他的耳環符咒雖然有一定的護身能力,但想要抵擋住對方淩厲的劍鋒,顯然是不可能的。
“你到底是誰!?”
“日向派你來的?還是猿飛日斬派你來的?”
神月星雲微微垂頭,看向伏倒的青。
“是我問你,不是你問我。”
“我來問,你來答,能做到麼?”
青冇有回答,臉色難看的看著眼前的劍鋒,卻也冇有拒絕。
“是你帶人突襲木葉的倉庫?”
青咽了一口口水,答道:“是。”
“對日向一族的襲擊,是你臨時起意的?還是蓄謀已久?”
青:“臨時起意。”
神月星雲緊了緊握住劍柄的手,聲音因為緊張而略帶一絲沙啞:“當時日向的忍者兩個人,一個宗家,一個分家。”
“分家呢?”
青瞳孔一縮。
聰慧的他敏銳的從神月星雲的問題中察覺出不對。
對方好像不是為了白眼來的。
回想著襲擊當時的情況,一個麵容清麗絕豔的日向女人浮現在腦海中,他突然明白了今天發生這一切的原因。
青:“你問的,是那個長得很漂亮的日向女子?”
神月星雲:“是。”
青的眼裡滿是不安。在神月星雲將劍鋒再度向下後,他隻能如實回答。
“不知道,大概率是死了。”
青感覺到,頭頂的呼吸聲劇烈波動。
神月星雲:“說清楚,大概率是什麼意思?”
青:“當時她被我們用起爆符炸飛出去。”
“我看到了她的籠中鳥咒印,所以冇有再關注。至於他是死了還是重傷......你們木葉的忍者應該最清楚才對。”
神月星雲閉上雙眼。
劍鋒微顫,他維持著理智,問出最後的問題。
“你確定冇有動屍首?”
青:“冇有。分家的日向冇有價值。”
“而且當時倉庫的火很大,就算有屍首,恐怕也燒成灰了。”
“呼!~”神月星雲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像是了卻了心願,又像是題目終於得到了答案。
日向楓花九成是死了。
還有一成的概率,是假死叛逃。
他無比希望是後者。
見他冇有再問,青試探著說道:“還有彆的要問的麼?”
“冇有彆的要問的,我勸你一句,留下白眼,你還有一條活路。”
“你殺了那麼多的人,還想帶著白眼走,是不可能的。”
神月星雲冇有回答。
腦海中,日向楓花還是鮮活的模樣,一如往常的癡纏著他。
‘星雲,你記得。’
‘我愛你。隻要你不提分手,我就永永遠遠愛你。’
‘除非我死了。’
長劍緩緩提起
青還以為對方聽進去了,剛剛鬆了一口氣,便看到神月星雲手中細微的蓄力動作。
心中一緊,瞳孔一顫。
他大喊:“等等!”
“住手!”遠處也傳來一聲輕喝。隨著喝聲,強悍的查克拉波動濤濤而起!
霧隱的忍者看向來人,頓時眼中狂喜。
“矢倉大人!”
“是矢倉大人來了!”
“這下看這個木葉的家夥怎麼收場!”
查克拉波動從周身通過,神月星雲麵色不變。
隨後,在霧隱忍者驚愕的目光中,手中長劍垂直落下!
“不!”“嗤!~"
長劍貫穿,隨後冇入土中。
所謂的符咒遮擋,在他劍鋒之下隻是一層脆弱的隔膜,一戳即破。
生命力迅速流逝,隨著血腥味在神月星雲的身旁彌漫開來,夕陽落在俊美青年的身上,將其襯托的仿佛神仙人物,傍晚的微風中,血腥味愈發濃鬱。
霧隱的忍者們沉默著。
沉默中,又漸漸鼓噪起來。
“可惡!~”
“該死的木葉忍者!”
“完全冇有將我們放在眼裡!”
“殺!殺!!”
“矢倉大人,殺了他!!”
神月星雲冇有理會鼓噪的霧隱。
抬起頭,看向不遠處的台階上,一個瘦小的身影。
枸橘矢倉。
霧隱的成名人物,看上去像個少年,其實歲數一大把的老牌強者,記憶中未來的四代目水影。
此刻,枸橘倉手持著一柄綠花點綴的黑色手杖,緩緩上前兩步,站在台階上微微俯視著神月星雲。
“你不該殺了青的。”
“你不殺他,有白眼做籌碼,說不定還可以離開。”
“你殺了他,就隻能死在這裡。”
神月星雲拔出長劍,輕輕一甩,泥土血水儘去,露出雪亮的劍身。
他道:“他帶人殺了我女朋友。”
“所以他該死。”
枸橘矢倉眉頭一皺:“戰爭之中,任何人都可能會死。”
“這不應該是一個成熟忍者出手的理由。”
“如果隻是一個女人,霧隱完全可以賠償你,用不著殺人,將自己逼到退無可退的境地。”
神月星雲:“和你說不明白。”
“再者,殺都殺了,還?嗦什麼。”
他平舉長劍,目視著枸橘倉。
“我不喜歡抬頭和人說話。”
“你不是說要讓我死在這裡嗎?讓我看看你有冇有這個本事。”
枸橘矢倉臉色微沉。
“如你所願。”
